陳廷楠以前所有的目的,就是為了想看到俠塔後悔的模樣。
可是看到之後,他內心並沒有那種快感。
更多的反而是委屈。
一番宣泄之後,所有人都平靜了下來。
陳廷楠看著眾人說道:“能否給我們二人一些時間,空間。”
嚴肅老者點頭示意。
帶著眾人離開了審訊室。
陳廷楠與孫向武雙目對視,二人都知道自己在劫難逃。
孫向武的眼神非常的不甘,明明,明明自己不用死的。
可是自己到底是被誰發現的。
而現在擺在自己面前,只有兩個選擇。
說還是不說?
可是他不能說啊!一但說出來的話,他會立馬死。
他看向陳廷楠,眼神中帶著祈求。
剛剛的那一場經歷,消除了陳廷楠內心的恨意,對於生死,已經看的非常淡了。
或許就像眼前這個家夥,也算是自己為暗庭做的最後一件事。
陳廷楠說道:“一會兒我會將所有秘密說出來,代價就是放了我們二人。”
孫向武不敢置信的看著陳廷楠,有些緊張的說道:“這樣的話,你會……”
陳廷楠打斷了他的說話。
~~~
很快,陳廷楠再次的與嚴肅老者相見。
陳廷楠單刀直入的說道:“我可以說出一切,但代價是放了我們二人。”
嚴肅老者說道:“放了你們二人可以,可是我只能讓你們成為普通人。”
這樣的回答,也在他們的考慮當中。
可是如果廢掉自己的“氣”,與殺了自己無意。
孫向武更是再三保證的,自己絕對不會再找俠塔的麻煩。
今後退出江湖。
可是這樣的話,根本沒人相信。
想要活下來,就要廢除自己的“氣”。
這事兒沒有商量。
孫向武最終還是低下了頭,同意了副塔主的意見。
副塔主直接問道:“你們是什麽時候就開始這樣做了。”
陳廷楠回答道:“十年前開始。”
副塔主估算著時間,隨後再次的問道:“除了孫向武,你還知道有誰嗎?”
陳廷楠道:“其實我們除出了自己的搭檔以外,其他人的情況我們一點兒都不知道。”
“除了我們之外,我也不清楚到底還有沒有其他人?”
孫向武在一旁也點著頭。
“那在你們的記憶裡,你們知不知道暗庭當中的一些高層能力,實力,相貌。”副塔主問道。
陳廷楠回答道:“說之前,我會跟你說一件事情。”
“我們每一個暗庭成員,心臟當中都有著一把匕首。”
說完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處
“而這個能力叫做“不能說的秘密”。”
“一旦說出暗庭的秘密,或者說出這個能力名字。。”
“自己的身體機能將會快速的流失致死,而在此期間將會心裡非常人般的折磨。”
說到這裡,陳廷楠嘴角上開始留下了鮮血。
眾人看到這樣的情況,想要上前救治。
可是被攔了下來,陳廷楠繼續說道:“從我說出來的時候,我就沒有想要活下來。”
“現在的我狀態非常的不好。”
“容我長話短說。”
“左右使能力聽說都是契約系都是能夠使用大自然的能力,其他我不太清楚,可是我猜測他們的能力應該與他們的衣服顏色有關。
” “左使大人喜歡穿白袍,右使人一身紫袍。”
“而大自然當中,雪是白色,雷是紫色。”
“因此這二人很有可能是這兩種能力。”
“而我隸屬於黃執事領導,因此也穿的是黃色衣服。”
“在其之下,五大執事…的能力我只見…過一個人使…用過能力——黃執事。”
“也,也,是契約……系能力——控土。”
“我也是……是從,這個人當中受……到了啟發,推測出來的。”
話說到這裡,聲音越來越小,臉色也越來越蒼白。
最後看向紫袍家夥店中帶著愧疚,張了張嘴,卻發現無論如何也說不出聲音。
最後無奈離開了人世。
可是紫袍家夥看懂了。
最後的時候,陳廷楠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男人再堅強也有著柔弱的一面。
紫袍家夥這個時候。眼神中也不禁濕潤了起來。
其他人也表示著節哀。
然而陳廷楠透露的信息,的的確確非常的重要。
這說明能成為執事的能力都是契約系。
並且一旦成為執事的家夥,都會用同顏色的衣服來表示自己的能力。
一旦遇見執事或者執事以上的強者,完全可以根據他的穿著來分辨強弱。
並且分析他們的能力逐一破解。
進行有效針對。
孫向武也急忙的解釋道:“自己知道的與陳廷楠一樣多。”
副塔主也沒有再為難孫向武。
廢了其之後,就離開了審訊室,而這個人不能放他離開,最起碼現在不行。
此時的孫向武換了一個住所,除了被監視以外,衣食不愁。
孫向武沒有想到陳廷楠竟然知道這麽多。
畢竟暗庭執事及以上的家夥,可以說是神出鬼末。
想要見一面都很難。
更何況見他們使用能力,因為見過的都已經死了。
沒想到陳廷楠竟然有這麽大的殊榮。
看來暗庭對他的期望很高。
而現在,他想這些也沒用,自己已經成了一個廢人了。
想的再多也無用。
不如想想以後的事情。
老者們在離開審訊室之後,回到了休息室。
副塔主打開休息室大門的時候,發現一片狼藉。
而此時梁鵬一行人打四人鬥地主正火熱。
老者們的突然出現,讓他們放下了手頭上的撲克。
除了梁鵬以外每個人臉上或多或少都貼著紙條片。
兩夥人就這麽相互的看著。
梁鵬一行人的臉上非常尷尬,想要解釋,又不知道要從何開始說起。
副塔主此時的臉如黑炭一般。
這才多大的功夫?
就將他的休息時變得慘不忍睹,這要是三天不來的話。
那都有可能把這兒給拆了。
如果不是這幫家夥,幫他們找出內奸的話。
他現在就想把這幫家夥吊起來打上三天三夜。
而後他們看到眼前這些家夥手裡的紙牌。
而後拿起了一張,直接問道:“這個東西是什麽?”
梁鵬將撲克牌解釋了一遍。
大夥兒都覺得這個遊戲挺新鮮,挺有意思。
只有一個人看這些紙牌越看越眼熟。
而後疑惑的問道:“你知道紙牌是用什麽做的?”
梁鵬指了指旁邊桌子上的那一摞紙。
而桌子上這個時候也變得亂七八糟。
這能夠看見一兩張紙放在那個角。
而且褶皺的非常厲害。
而這個老者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搶了梁鵬他們金子的雙球老者。
在聽到這個答案,這個老者的心仿佛在滴血。
這些紙張是他花了大價錢,好不容易弄過來的。
這麽好的紙,他自己都舍不得用。怕被別人偷走,特意說這是副塔主的。
可是如今就這麽被浪費了。
火噌的一下就上來,看著這四個人破口大罵道:“放下,把手上的紙牌都放下。”
隨後心疼的看著手裡這些紙牌。
隨後眼神中透露著凶狠,看著四人說道:“**崽子們,今兒我就替你們爸媽好好教訓你們,那你們知道別人的東西不要亂碰。”
梁鵬看到他這個樣子,有些慌亂的說道:“就幾張紙而已,至於嗎?”
聽到這話,雙球老者仿佛炸了毛一般,“就幾張紙,至於嗎?”這說的是人話嘛。
妥妥的敗家子啊!這些只要多少錢,他知道嗎?
想著就是要衝過去,教訓眼前這些家夥。
可是被副塔主阻攔了下來。
雖然他也非常想教訓眼前的四個人,可是如果我們動手的話,那完全就是以大欺小。
說起去也容易讓人笑話。
而梁鵬看到眼前這樣的情況,也頓時有了底氣。
再想起之前被眼前這個老頭搶過金子,自己頓時也不爽了起來。
仰起頭來驕傲的看著雙球老者道:“用你點兒紙怎麽了?你搶我的金子那事兒我都沒說呢。告訴你老頭兒,這裡我也有人。”
說完還躲在副塔主身後,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聽到這話,雙球老者氣得臉色漲得通紅。
這是要反了天了,一個小家夥竟然敢對自己這麽說話。
副塔主也面露尷尬之色,趕忙勸阻雙球老者,讓他冷靜下來。
不然得鬧大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