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之間的過招,往往是一瞬間。
更何況是戰鬥時的愣神。
梁鵬側身閃過,一刀向著雷伊義的腳腕處砍去。
只有他的速度慢了,梁鵬的生存的幾率才會提高。
一刀命中,梁鵬沒有乘勝追擊。
於雷義拉開了一個安全的距離。
雷義不清楚自己到底怎麽了,大腦怎麽會在這個時候突然的恍惚起來。
緊接著就是腳腕上的劇痛。
再次回過神來,雷義的右腳已經暫時的失去了行動能力。
雷義身為一個老兵完全的知道,分身帶來的後果。
這個時候也暗自的慶幸,梁鵬沒有第一時間朝著雷義的要害處攻擊。
梁鵬則是害怕如果攻擊要害部位的話,會讓人產生警覺,並且躲開攻擊;那樣的話,不如選擇一些不致命但卻非常影響戰鬥力的地方。
而疼痛也再次的讓雷義清醒了過來,慶幸的同時,自然也是非常的憤怒,眼前這個家夥必須盡快解決了。
雖然這次突襲成功,可是梁鵬不敢大意,依舊謹小慎微,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
雖然右腳暫時的失去了行動能力,可是一隻腳也夠了。
左腳瞬間爆起,直接彈射來到梁鵬眼前,揮刀而下。
而這一擊完完全全的被梁鵬擋了下來。
後續的攻擊依舊如此。
雷義越打越吃驚,而且內心也越來越焦急。
憑借自己多年的戰鬥經驗,而且在動作上沒有一絲的多於,並且是不是到摻著假動?
而這些全都被梁鵬擋了下來。
這固然有梁鵬戰鬥天賦的因素,當然還有雷義此時的力量和速度正逐漸的下降。
在高度集中的環境下,梁鵬以極快的學習能力,不斷的在適應眼下的戰鬥,從開始的被壓製,到現在的旗鼓相當。
最終梁鵬再次抓住了一個時機,一刀下去。
雷義手上的刀掉在了地上。
雷義此時的右手腕也被劃開了一個口子,暫時都無法使用。
與之前一樣的情況,再次的發生了。
雷義看著梁鵬有些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家夥竟然能跟自己打的旗鼓相當。
而現在自己右手腕又暫時的無法動彈。
那麽自己就更不可能打得過眼前這個家夥了。
局勢開始發生了反轉。
此時的雷義覺得現在如夢幻一般。
剛剛自己乾掉對方如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而現在卻如同喪家之犬。
雷義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為什麽自己大腦會出現恍惚,暈厥的現象。
此時停下來還感覺到渾身疲憊無力。
如果不是傷口還在流血,疼痛讓自己保持清醒的話,那麽自己隻想昏睡過去。
雷義看了看右手的傷口,此時的傷口用衣服裹起來包扎好了。
可是傷口流的不是鮮紅的鮮血,而是黑色的。
雷義瞳孔放大,隨後大聲的慘笑起來。
看著梁鵬咬牙的說道:“真是好手段啊!沒想到,你竟然在刀裡下毒。”
“名字告訴我是什麽毒嗎?”
梁鵬知道對方已經發現沒有再隱瞞,說到:“迷幻森林那邊從蝴蝶身上采的蒙汗藥罷了。”
“別掙扎了,安心的睡吧,我的刀很快的。”
雷義想起了梁鵬之前一系列的舉動,哪怕是自己都佩服眼前這個家夥的心機。
戰鬥還沒開始就算計起來。
雷義再次說道:“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謀劃的。”
而此時越拖延時間而對於梁鵬來說越有利。
於是回答雷義道:“這也不算什麽謀劃,這只是防患未然,準備的比較多罷了。畢竟江湖險惡,誰知道一不小心就被人陰了。”
“所以看到迷幻森林的這些能夠讓人昏睡,窒息,皮膚紅腫,產生幻覺的東西覺得後面可能會用到,於是就備了點。”
“而這也是我們在考核前就將藥塗在了武器上,當然不只有我其他三人也是。”
“後面的事兒你也就清楚了,你放下防備,我抓住機會。”
最後將左手的伸縮匕首拿了出來,展示在雷義面前把玩起來。
看到這個舉動,雷義感覺自己被抽了好幾個大嘴巴子,太丟人了,暗恨自己不應該這麽大意,不然的話不會像現在這麽狼狽。
雷義此刻感覺大腦越來越沉重,隻想倒地睡下去。
梁鵬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再次的衝上前去,想要結果了他。
匕首直接朝著雷義的面門走插了過去,梁鵬此事也動了殺機。
感受到這股殺意,雷義眼睛突然睜大,雖然躲過了致命要害,可是左臉上留下了一個長長的傷口。
梁鵬暗歎可惜,只能等待下一次機會。
雷義現在的情況根本不適合戰,只能趕快的逃離這裡。
雷義也用了梁鵬的辦法,將號碼牌放在了刀旁邊,並威脅道:“放我離開,不然的話我立馬把號碼牌毀掉。”
梁鵬根本就不吃這套,號碼牌毀掉就毀掉了,重要的是眼下的敵人絕不能放過,他可是要殺自己的人。
只見梁鵬手握匕首,再次的向著雷義衝了過來。
雷義看到這樣的情況跟自己想的完全不同,一緊張將手裡的號碼牌扔了出去。
看到號碼牌,梁鵬本能的愣了愣,眼神在注意力也來到了號碼牌上。
雷義抓住了這個機會,直接向著身後的河邊跑了過去。
一愣神的功夫,雷義跑了,而梁鵬也在猶豫到底是追雷義還是撿被扔下的號碼牌。
沒有再追逐。
梁鵬來到將地上的號碼牌撿了起來。
最終梁鵬決定放棄。
本身梁鵬身上的傷也不輕,如果不是關鍵時刻藥效發作。
自己已經死了。
如果追逐的話,危險系數太高了。
他怕追上了也要費一番苦力還能夠乾掉對方。
萬一中間但是突然的出現什麽意外情況,那梁鵬可能就真的再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
來到一處山谷裡,梁鵬的仔細檢查著,看看周圍有什麽遺漏,哪怕是小的不能再小的蚊子梁鵬都沒有放過。
待確認周圍沒有任何異樣之後,梁鵬躲到了裡面開始養傷。
梁鵬看了看自己的傷口,左大腿的血已經止住,可是稍微一用力就能夠感受到疼痛。
腹部的肋骨,好像也斷了一兩個。
兩個手臂紅腫這一大片。
檢查了身上的東西,除了一些迷幻森林收獲東西外。
只剩下兩把匕首,一個火折子,飲用水一袋,外加點兒肉干,還有兩個號碼牌。
梁鵬忍著疼痛,仔細的摸了摸肋骨。
緊皺的眉頭也松了下來,肋骨雖然斷了,可是沒有發生偏移,養一養還是沒什麽大礙的。
梁鵬再次檢查了胳膊,隨後捏了捏紅腫的地方,手臂的骨頭沒有斷,只是堆積了淤血。
正常情況下,養一養沒多大問題,可是只有三天時間,根本不能浪費。
梁鵬在用之前生起的火將刀給消毒,並且用清水將刀上的蒙汗藥清洗乾淨。
兩刀,快,準,狠。
鮮血大量的從手臂流出。
當然,效果也非常明顯,梁鵬的雙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到了原來的樣子。
梁鵬當即塗上了草藥,止住傷口。
做完這一切,梁鵬才靠在了牆上,呼出了一口氣。
手裡拿著肉干兒,大口的吃了起來。
山谷的周圍,也被梁鵬也被布下了各種各樣的陷阱。
只有按照梁鵬標記方向走,才可以安全的通過。
而這樣做目的是如果其他三人在路上偶然看到的,可以尋找到梁鵬。
而另一邊的雷義回到了河邊。
等他來到這裡的時候只看到了三個人。
兩個是去追李毅的,並且成功的將他帶了回來。
而黑袍男子與雷義如出一轍。
都被下了蒙汗藥。
如果不是在關鍵的時候,犧牲了自己手底下八成的蜜蜂, 自己根本回不來。
雷義來到河邊清理傷口,將頭直接的沉浸到了水中。
的確有些作用,不再像之前那頭暈眼花。
雷義問了其他三人其中的情況,並將自己的之前發生的經過也說了出來。
除了李毅這邊順利以外。
其他三路都遭遇到了或大或小的挫折。
而剩下的兩個人至今還沒回來,可能也回不來了。
沒想到首戰竟然如此的失利。
追逐李毅的二人此時看著雷義和黑袍男子狼狽的樣子有些不屑。
還以為這個家夥多厲害,沒想到也是個二把刀,中看不中用。
不自覺的認為自己二人比他們兩個強多了,語氣中也帶著嘲諷。
話語中隱隱壓過雷義和黑袍男子一頭,甚至眼神中甚至還帶著一絲殺機。
這個隊伍本來就是臨時組建的,根本沒有感情基礎,一旦這個平衡被打破,就會出現弱肉強食的情況。
雷義和黑袍男子本就在之前的戰鬥中吃了癟,本就已經很不爽了,再加上二人話中的語氣以及眼神中那絲殺意。
直接將人內心的火點燃了。
盡管二人此時狀態不是很好,可是對付他們還是綽綽有余的。
除了黑袍男子看不透以為,其他四人都是雷義臨時湊數過來的,對於自己根本沒有任何威脅。
雷義和黑袍男子非常的默契,二人僅僅一個眼神就直接選好了目標。
你就是一眨眼功夫,二人當場倒地斃命。
然後再次回到原來的山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