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3年5月14日六點,清晨夾雜著困意到來。
錢宇剛一起床,就摸到了自己枕邊的一封信和一個小鐵盒。他揉揉眼睛,強打起精神來拆開信封。
上面提到,鑒於自己曾經在新人試煉中有著不可忽視的優異成績,他們特此申請出了一塊通訊手表,以及一把六響左輪柯爾特M1873,以此進行表彰。
打開身旁的小鐵盒,果真裝有一把左輪槍和通訊手表。
得到看守高層的幫助,他現在就不用為自己能否申請下來這隻小手表而擔憂了。
穿好衣服,他就去衛生間簡單做著洗漱,回來時,他看見了自昨晚就不在宿舍的話癆的王哥正在自己的床鋪上把玩著那把在歷史上都十分有名的六響槍。
“你們昨天晚上幹嘛去了?”
錢宇放下洗漱用具,很自然的躺倒了話癆的床上。
“前期對能力的控制太弱,王哥陪我去了訓練場練習了一個晚上。另外,在我的力量穩固之前,每個月都要喝上一瓶劣質魔藥維持生命——我還準備之後去別處打工呢”。
“極具價值的收藏級槍支,那些看守者的老頭對你還可以啊”,王天明左手細細檢查著柯爾特左輪的情況,說:“這種狀態下的槍支,最起碼能賣出個1500左右的生存積分”。
“這麽高?”
出去買過菜的錢宇雖然不懂多少生存積分才能換到一些稀有的物品,但他知道這已經足夠他們吃半年的好東西了。
“先不談這些了,這通訊手表是你申請的?”
王天明有些疑惑的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東西,絲毫沒有察覺到枕頭邊有一封信的存在。
錢宇直起身來,打了個哈欠,“這也是那群看守者給我送過來的,雖然不知道他們想表達什麽,但確實幫大忙了”。
“嗯,既然表已經到了,那我就再幫你申請一下去本源世界的資格吧,畢竟你不能一直過眼下這種風平浪靜的生活”。
“本源世界是什麽東西?”
話癆在一旁羨慕的盯著,隨即詢問道。
“本源世界就是咱們這個世界原本的樣子,例如,一百年前、一千年前什麽的。總之,具體的,還要看你對它的理解”。
王天明教錢宇如何戴好表,順便幫他填好了個人的信息,教他使用各種功能。
在這一切完畢過後,他們上街道偏僻的角落隨意找到了一家面館,準備在那裡解決早餐。
吃飯的時候,周邊發生了些讓人用餐不快的插曲:
一個男人提著刀進來,瘋瘋癲癲地叫罵著。
話癆認識他,因為那人就是曾經自己身邊實力最強大的小弟。他年齡32歲,覺醒的能力是刺殺者,不時就會因為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而傷害他人。
“清醒點,這兒可不是你家”。
作為平日交情還算不錯的朋友,話癆並不想看到他因為愚蠢而死去。
結果,那人不但沒有停下來,反而開始變本加厲,嘴裡叨叨著,“我現在的大哥要比你強得多,這一片也是屬於我們管轄的,怎麽,窩囊廢?你不會又要管閑事吧”。
不想再搭理對方的胡攪蠻纏後,王天明拉起二人準備離開店裡。
“在你們走之前,為何不留下點積分花花呢?”
男子越走越近,周圍吃飯的人和老板都完全不為所動,不時才冷漠地抬頭瞧上一眼熱鬧。
他手裡的尖刀接觸到走在中間的王天明,
忽然一抬手移到其脖頸的位置。 “這傷疤真嚇人啊,大叔。如果我的大哥還是你旁邊的這個笨蛋的話,我可能還要害怕你一些,但是,我現在可有了一個編號是365的人做靠山啊!”
隨著對方語氣越來越激動,他手中的刀也盡力地抬了起來。
“你們三個,居然敢無視我,現在,我要你們都跪...”
王天明在其還未說完話時,就一拳向後打在了對方的臉上。
一陣勁風過後,男人如同一個泄氣的皮球一般向正後方砸去,隨後沉重地倒在了地上,留了一大片血。
“等著守衛來處理屍體吧,到時候就報我的名字,編號221的王天明”。
輕飄飄地撂下一句話後,三人緩緩地走出了門。
從沒有在平常表現出過暴躁一面的王天明,今天是真的生氣了。
他並不是單單憑對方要拿著刀砍自己這一點就如此生氣的,那只是一個爆發點。
從剛進門時,那個男人開始對以往的老大話癆進行侮辱的時候,他的怒氣值就已經在飆升了。那是因為, 他最見不得那種有了勢力就隨意踐踏兄弟情的垃圾。
“這樣沒關系,王哥?”
話癆一路上憂心忡忡,“那些守衛會因此而逮捕你嗎?”
“一個小角色,就算他是因為你們的原因而死去的,守衛也不會追究什麽。不過就只是,讓交點積分,做下筆錄這種簡單的表面工作”。
慢慢地將擔心放下後,錢宇也開始了對話癆的勸說。
“曾經,你在做攻破森林的大美夢的時候,這幫人都對你一呼百應,但當發現比你更強的人物之後,他們又會轉身離你而去。
保持清醒,好好想想吧。並且答應我,在你實力還遠遠不夠時,就不要再招惹這些垃圾了”。
“不會,我永遠不會了”。
話癆有些感到痛心。
三個人在這沉重的氣氛中度過了整整一個上午的時間,直到中午即將開飯之際,他們才又回歸到平常那種歡脫的氣氛。
坐在飯桌上,錢宇從褲子裡將那把柯爾特M1873拿了出來,說:“我想把這把槍脫手,然後再換來些其他的實用東西來”。
他把頭轉向王天明,問道:“就拿這條約克街來說,有什麽值得去看看的收藏家嗎?”
“出了店,一直往南走,你就可以找到自己想要的買家”。
王天明叼著可樂的吸管,說話含糊不清。
“我應該找時間獨自去看看的,謝謝你的情報,王哥”。
錢宇又把槍裝回褲兜中,開始焦急地等待著很長時間都沒有做出來的拉麵,餓的直趴到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