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金術師康帝巴奇的陰謀被蕭彰和自來熟揭露,而他自己也被“滅絕法師”嶽麓老師滅絕了。
當然,蕭彰和自來熟也分別獲得了相應的獎勵,而且,由於他們在整個事件中的優秀表現,他們還獲得了巡察員的身份認證。要知道,巡察員這一身份只有在一線工作了十年以上的治安官或者是中級獵人才可以申請的,而且即使申請了都不一定能夠通過審核。
當然,不用問也能猜得到,蕭彰和自來熟之所以能夠獲得巡察員的身份認證,很大程度上和有著“滅絕法師”之稱的嶽麓老師有很大的關系。
整個事件終於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一切再次重歸平靜。
幾天之後,蕭彰成功的完成了嶽麓老師布置的任務,完美的掌握了一百零八道術法,隨即便獲得了一枚具有六百二十五立方米空間的空間戒指,以及一個月的假期。
然而,非常悲劇的是,從魔都到長安的飛機票早半年就被搶購一空,高鐵卻又沒有搶到票,蕭彰無奈隻得買了一張普通快速列車的無座車票,打算一站到底。
蕭彰站在擁擠的車廂過道上,一臉的苦瓜相,看著“摩肩接踵、人聲鼎沸”的車廂,心中不住地哀歎:誒呀,我的假期啊!
屋漏偏逢連夜雨,沒有座位也好,人潮洶湧也罷,都可以忍受,但是獨獨有一件事兒是無法忍受的,那就是——上廁所!
坐過長途列車的都知道,在長途旅行中,特別是乘坐人滿為患的列車長途旅行的時候,最懼怕的就是上廁所,因為每一次去衛生間都要跋山涉水、翻山越嶺,經歷“九九八十一難”方能“修成正果”。
就在蕭彰伸出手,迫不及待的想要“解放天性”的時候,一個身穿黑色風衣,手裡提著一個刻有古怪符號的黑色皮箱的男人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當之勢”,一個“野蠻衝撞”,頂開蕭彰,衝進了衛生間。
看著那個男人無情冷酷卻又瀟灑的背影,蕭彰在心中無助地大喊:不!我太難了!
“真情像草原廣闊。。。。。。”熟悉的旋律突然在蕭彰的耳邊響起,這音樂和蕭彰此時此刻的心境是那麽的貼切。
蕭彰猛地一回頭,卻看見一位大哥正拿著手裡的爪機,操著濃重的口音說著荒腔走板的話:“雷猴哇!”
“啪!”蕭彰一拍額頭,面露無奈,隻得繼續等待。
漫長的等待,就在蕭彰瀕臨崩潰的時候,衛生間的門終於開了。
“放著我來!”不管三七二十一,蕭彰一個箭步,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徑直衝進了衛生間。
“哢!”
門外的世界“群情激奮”,門內的世界“炮火連天”。
與此同時,一個頭戴黑色禮帽,臉上戴著黑色墨鏡和黑色口罩,身披黑色大氅的黑衣人姍姍來遲。
“呼!爽!”蕭彰打了一個哆嗦,身子輕輕抖了抖,長舒了一口氣。
就在蕭彰低下頭,打算腳踩踏板,放水打掃戰場的時候,他卻突然間發現,在洗手台上有一個刻有古怪符號的黑色皮箱!
“這一定是之前那個人落下的。不行,我不能視而不見,一定要找到失主!”蕭彰乾勁十足。
抓起皮箱,蕭彰推開門就要再次衝入到人潮之中,追擊失主。
然而,就在這麽個時候。那個頭戴黑色禮帽,臉上戴著黑色墨鏡和黑色口罩,身披黑色大氅的黑衣人,卻突然擋住蕭彰的去路,用低低的聲音說道:“跟我走!”
說完,
也不管蕭彰的反應,黑衣人轉身向列車的尾部走去。 “啊?”蕭彰一時之間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於是,他便站在原地沒有動。
“跟上!”走出兩步,黑衣人回過頭見蕭彰還在原地,便又低聲喝了一句,語氣透露著一絲絲憤怒和不耐。
蕭彰更加的迷糊了,想要開口告訴對方:你認錯人了,我們並不認識。但是,對方從始至終根本沒有給自己說話的機會。
突然,蕭彰明悟了:該不會是和我手裡的皮箱有關系吧?那我可要和他好好解釋一下了,別再耽誤了人家的事情。
想到這兒,蕭彰連忙抓緊皮箱,邁步追上黑衣人。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來到列車的尾部。一路上,蕭彰猛然發現原本異常艱辛的路程卻一下子變得暢通無阻,好像他們遇到的所有的人都在主動為他們二人讓路。
“這個家夥!”蕭彰感到暗暗心驚,對於黑衣人的實力有了一個新的認識,身體也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
不多時,兩個人就來到了列車的尾部。說來也奇怪,前面幾個車廂人滿為患,然而最後這一節車廂卻是空空蕩蕩,冷冷清清,頗有些淒淒慘慘戚戚。
空蕩隱秘的空間,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黑衣人,以及手拿黑色皮箱的自己。此情此景,一時間令蕭彰有些恍惚,仿佛置身一場地下交易之中。
腦袋一抽,蕭彰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貨呢?”
黑衣人“呵呵呵”地冷笑了幾聲, 然後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拿出一個墨綠色長盒,對蕭彰說道:“你要的就在這裡。我要的‘貨’,你未必帶了。”
“你要的‘貨’就在這個皮箱裡,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蕭彰此時已經可以肯定,自己陰差陽錯之間卷入了一場地下交易之中,自己手裡的黑色皮箱之中裝著的就是面前黑衣人需要的“貨”!
“你可以先驗一驗。”說著,蕭彰伸手將黑色皮箱遞到黑衣人的面前。
“不必了。”黑衣人沉默了片刻,微微點了點頭,一隻手抓住黑色皮箱,另一隻手將墨綠色長盒扔向蕭彰。
“後會無期!”說著,黑衣人猛地向後倒去,身體結結實實地撞在車門上,緊接著“嘭”地一聲,化作一道黑煙,消失不見。
看著手裡的墨綠色長盒,蕭彰突然覺得一切都是那麽的不真實。
“嘶,好疼!”
蕭彰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
即使蕭彰疼得呲牙咧嘴,也抑製不住他此時此刻內心中的激動,他美得鼻涕泡都要冒出來了,嘴裡不住地嘀咕著:“都說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哈哈哈哈,蕭彰啊蕭彰,你也有今天!”
蕭彰隨便找了一個空座位坐下,將墨綠色長盒舉到眼前細細打量:只見整個長盒竟然是由一整塊墨玉雕刻而成,盒身之上刻畫著一道道精美、複雜而又玄奧的法陣和銘文。
輕輕地撫摸著墨玉長盒,蕭彰再次發自肺腑地感歎道:“誒呀,我的假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