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花劍快,黑影的身法更快,只是一瞬,黑衣人便衝到了近前,用他那金剛護腕擋下了這要命的一劍。
只不過這劍力氣巨大,將這黑衣人震飛了出去,只是一個回合的接觸罷了。
白衣人是安然無恙了,少女心窩卻被那白衣人的匕首捅了個結結實實。
一寸長的匕首刺進了少女的心窩,可即便是這樣,少女的眼神還是那樣的空洞,像是一條死魚一般,表情也沒有絲毫的變化。
白衣人嗤笑道,“該死的你。”
白衣人話語未落,只聽得耳邊風來,一張木頭凳子向自己頭顱襲來。
抓凳子的手是纖細美麗的,上面還夾雜著一些泥土。
這結結實實的一凳子,把這白衣人砸的失去了意識,趴在地上抽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而少女抓著凳子的手,還死死的攥著凳子腿,未曾放下。
只見那牆邊,有一美麗動人的少女,她滿臉的泥土,身上裹著一件單薄的白色床單,左手抓著一隻實木的凳子腿,右手提著青花劍,她雙目圓睜,面無表情的盯著前方一被劍開出的洞口,嘴角露出一絲笑,而她的心窩有一隻匕首,插得深入,就這樣把這少女死死的釘在了這牆上。
過了一會兒,那黑影才站起身來,扶了扶自己的手腕,那一回合帶來的碰撞現在還隱隱作痛,輕輕的緩了緩,才看向牆邊的少女。
只見她盯著前方,黑衣人心中一震,那匕首已然完全刺去了她的身體,斷然無生還之可能,可為何少女左手抓著木頭,右手抓著青花劍,盯著自己。
黑衣人低下頭,看了眼少女腳下的白衣人,心中一橫,豁出去了,自己的愛人就在她的腳下,自己不去撲救,還是人嗎。
想罷,便衝向少女,兩隻拳頭緊握,黑衣人身法靈巧無比,僅僅一瞬間便衝到了這少女眼前。
只見他用腳把白衣人踢到一邊,抬起雙手化作拳,伴隨著屋外雨聲,拳頭也像是雨點一般落在了少女的身上。
那第一拳就是少女心窩的匕首,結實的一拳,凶猛的一拳,如同猛虎的一拳,竟然將匕首砸穿了少女的嬌小身軀。
只見少女心口穿了一個洞。
而這黑衣人也未曾停手,沙包一樣的拳頭還是普通雨點一般,悉數落在少女的身子上,嗶哩啪啦的作響,那是骨骼碎裂的聲音,那是拳頭入肉的聲音。
就算是這樣,少女的臉色仍舊未變,手中青花劍仍舊緊握手中,空洞無神的眼睛還是盯著那破口,嘴角的笑仍舊掛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黑衣人喘著粗氣,坐在地上,看著眼前持劍的少女,心中驚歎,“自己幾百拳下去,神色未變,手中劍仍未松懈,就如同雕塑一般,站在牆邊,屹立不倒。”
黑衣人撿起地上的劍鞘,慢慢悠悠的走到了少女跟前,想奪下少女手中的青花劍,可自己右手施力,也未曾從少女緊握的手中拿下青花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