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歷112年流浪的小島劫掠聯隊
秋葉城的劫掠聯隊在契約帝國是一支臭名昭著的海盜。整個聯隊共有18艘艦船,都是中小型船隻,速度快,機動性高。仗著帝國沒有海軍,劫掠聯隊在帝國超長的沿海一線興風作浪,四處劫掠。
他們單艘船就可以實施劫掠。如果整個聯隊集結起來,那即便遇到帝國軍部的陸軍,他們也敢登陸叫板。因為就算打不過,總能逃得掉。
聯隊的晶能炮配備1晶銖當量到3晶銖當量不等。他們曾因過於囂張,集結整個聯隊沿著內河洗劫帝國內陸,結果惹出了教廷的空中騎士團,被修理得差點要撤銷番號。此後他們搭配了遠超必須的防空晶能炮,從此隻敢在沿海騷擾。
船上的士兵因為經常在帝國各處登陸搶劫,比起久疏戰陣的無畏級艦隊士兵,算得上經驗豐富,戰鬥力強勁。
流浪的小島第一波攻勢就以雷霆一擊把劫掠聯隊全部擊沉,這個劇本是鐵盲準備多時的了。而且他擊潰了劫掠聯隊的戰艦後,對於落水的士兵或以登陸艇逃生的士兵們既不追殺,也不施救。
不過這既不追殺,也不施救基於一個原則:這些潰兵不試圖集結,也不試圖去和無畏級艦隊匯合。
其實小島上的武器顧不過來這麽多的潰兵。但是足夠照顧那些具有指揮權又想出頭的軍官了。習慣的力量很可怕,潰兵們發現努力自救會被立刻擊殺,不自救就可以苟活著。他們選擇苟活,卻沒有去想如此苟活,最終是統統被凍死。也許有人能想到,但是沒人會提出來,提出來也改變不了什麽。
這是鐵盲的不殺而殺。
帝國歷112年流浪的小島教堂
教堂在剛才炮台升起的時候,拔高了兩層,地下二層都露出了地面。
原先處於地下的部分四周還設著透明的觀察口。星柝和其它的孩子們置身戰場,透過觀察口觀察真正的戰爭。
“20門高速晶能炮,18艘劫掠聯隊的艦船,全滅。這簡直是刺殺的藝術。”陸斯如同欣賞到一件絕世的藝術品,真心讚歎。
“耐心地忍受騷擾,等待時機;逆來順受,讓對手放松警惕;精確計算,確保一擊即中;隱忍守秘直到最後一刻,不動如山,動如雷霆。”陸斯接著說,“這就是我的攻擊之道。”
陸氏兄弟,陸斯善刺殺,陸維擅強殺,他們的風格從格鬥殺法到統兵戰法一以貫之。
罄竹人在這一天留下了重要的史料:“此二人的戰術風格真正定型,應該是自這一天開始。”
“破艦之後,不活人也不殺人,這才是此戰的精髓啊。”費克在這一刻也對曾經熟讀的理論有了更深的理解。“兵者,詭道也。拿捏人性可以不戰而屈人之兵。”
“這些潰兵就這麽沒了麽?”左一永遠都是最心善的那個人。
“這是戰爭,一一,而且那幫人,都是海盜,每個人手上都沾著帝國公民的血。”安慰左一的人竟然是剛認識不久的若雩。
淺淺索性不說話,論社交能力,10個淺淺也敵不過1個若雩。而且愛護左一,就是在討好全島的人,淺淺也找不到若雩一點錯處。
不過淺淺生來就有種可以洞悉本質的直覺,她不常感覺得到,但她只要感覺到,通常神準。她此刻就有種無法解釋但是強烈的直覺,她對星柝說:“我覺得這些潰兵有問題。說不上來原因,也不知道理由,但我就是強烈地這麽覺得。”
星柝對淺淺的直覺深信不疑,
他對若雩說:“若雩,仔細看看這些潰兵,如果有需要,我已經發動了契約·犧牲。” 若雩對於理智上認為正確,感情上值得信賴的指揮從來不拒絕,她聞言就發動了契約·真視之眼。星柝穩穩地站在她身邊,時刻準備著。
若雩在得知契約·犧牲不能把代價變小,僅僅是轉移之後,也不再輕易使用契約·犧牲了。一來她說會上癮,二來她覺得自己承受和星柝承受沒有本質的區別,就好像新婚小夫妻兩個人過日子的話,家務事總要有人做。
“確有蹊蹺!”若雩仔細觀察這些潰兵,就發現他們像被梳子捋過一遍的亂發一般,雖然還是很亂,但是已經隱約有了一點秩序。
“看表情!”星柝認真的建議,並且把手臂遞了過去。
若雩握住星柝的手,看兩海裡開外之人的表情,這已經不是“家務事”的范疇,兩人必須同心協力才能達成。
“他們的表情明顯不是絕望和無助了,有人給了他們希望,他們的表情相當堅定。”若雩邊說邊松開了手。
星柝喘著粗氣調整狀態,他算是明白了,若雩輕易不會用契約·犧牲了,但是她一旦用,那真是難以承受得很徹底。
“又有精彩的看了。不管他們鬧什麽陰謀詭計,最後還是被鐵盲算計的結局。”費克堅信地說,“咱們的瞭望員可是驚魚。”
帝國歷112年流浪的小島劫掠聯隊
“登陸艇上的人把裝備盡量湊足,動作小一點,然後原地待命。”
10艘登陸艇已經準備完畢了,莉莉婭在海底發令:“娜迦,具甲!”
10隻雄性娜迦分別遊到海底,找到自己剛才拖過來的立方形金屬箱子前,每個箱子上都畫著各自獨特的圖案,拉動箱子上的把手,抽出一根鎖鏈,同時箱子也完全展開,露出了各自的盔甲和近戰武器。
這些盔甲和武器都相當沉重,如果一直穿著,行動會非常不便。但是放在中空的箱子裡,浮力抵消掉很大一部分重力,拖著行動或者背著行動,就要輕松很多。
具甲的雄性娜迦吸附在登陸艇的底部,艇上的士兵隻覺得登陸艇驟然下沉,然後又重新穩住。這是即將出發的信號,士兵們握緊武器,保持穩定,隨時出發。
雄性娜迦在登陸艇底部開始緩緩甩動他的尾巴,逐漸加快。10艘登陸艇在小島不同的方位同時高速發動了。它們的方向很統一,直奔小島尾部推進器的位置而去。
娜迦們在水下偵查了幾趟了,全島只有那裡被契約·隱秘包裹著,小島的推進器只能在那裡。只是不知道在隱秘裡還藏有多少伏兵。
“管他有多少伏兵呢!小島一共就幾十號人!”兩艘登陸艇直接扎入了契約·隱秘。
隱秘消散,登陸艇撞得支離破碎,張開隱秘的是離塵,他手裡拎著鐵盲的巨劍。
撞碎登陸艇的是佐為的契約·岡巒,佐為穿著日音衛的暗紅色勁裝,手持兩柄戰錘,錘頭有他的兩個拳頭那麽大。
佐為身邊站著武裝到牙齒的重甲步兵,步兵配著重盾,腰裡插著一根鐧,一隻純白的狗兩條後腿踩在重甲步兵肩上,兩隻前爪扶著步兵的頭盔,喉嚨裡發著威脅的低吼。這是老默和小吠。
小島的推進器就在他們腳下的海裡,是兩個使用晶能的超大螺旋槳,深深的鑲嵌在小島的岩體裡。
佐為的契約·岡巒死死的護著小島推進器。任何攻擊想要起效,首先要破盾。劫掠聯隊的士兵們開始向契約·岡巒射擊和投擲晶能手雷,小島上長槍的回擊照例響起。打了這麽多天,登陸和狙擊的套路還在上演。
但是這次有5隻雄性娜迦也要登陸。長槍對具甲的娜迦根本無效,離塵已經揮舞著巨劍殺進了人群,老默就近守護著佐為,阻止晶能手雷對作為的契約·岡巒造成消耗。
契約·襜帷,契約·跬步千裡被離塵用得出神入化,他只是砍死娜迦身邊的士兵,挑逗一下就會離開,雄性娜迦空有一身蠻力但是抓不住離塵和他正面交鋒。無法使用攻擊型的契約能力,離塵並不想跟娜迦比力量。
不過這可不代表離塵只能閃躲,他連續地將一塊凸石作為契約·跬步千裡的一個回落點。出擊兩次,就回到這裡一次,再出擊,兩到三次,再回來。有一隻雄性娜迦發現了規律,悄悄地往那個點摸過去,他把身體放到最低,尾部的彈射力拉滿,等候離塵再次回到那塊凸石。
果然不出3此攻擊,離塵又轉向了那個位置。雄性娜迦毫不猶豫的衝了過去,揮動著手上的兩把巨斧。但是這次離塵只是一個假動作,他沒有用契約·跬步千裡瞬移到那個位置。
那個位置落下了三發高速晶能炮的炮彈。雖然穿著連娜迦的蠻力都負重吃力的重甲,這隻雄性娜迦右手臂被一炮打斷,軀乾被洞穿兩處,幾乎也被打斷。
離塵這時才來到這個位置,將巨劍從一個傷口扎進去,對著心臟的方向,一擊刺穿。這頭娜迦噴出一口血,沒了動靜。
離塵扯下陣亡娜迦的頭盔,看它的左眼,完好。隨後,他抽出巨劍,嘩的一聲,甩下一地娜迦血。然後朝遠處的高速晶能炮揮劍示意:“不是這一隻,驚魚。”
“真囂張啊!”祭司懶惰在不遠處的一塊登陸艇殘骸上看著進攻的進展。
“美麗的莉莉婭女士,我來負責破契約·岡巒,讓海底的5隻娜迦準備炸推進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