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五個人在賓館旁的小包子鋪簡單吃過早飯,大炮開車載著伍尚信和伍文,花衫和小智就在後面一輛車。
兩輛車一前一後出了市區很快就駛上了京昆高速,沿著高速一路向南行駛。
車一路向南開,大炮卻放著周傑倫的一路向北,他說他喜歡周傑倫,開車聽一路向北非常有感覺。
伍文坐在副駕,伍尚信坐在後座,三人沒事也就閑聊了起來。
伍文想趁著這個時間,問問他五叔為什麽這次要帶自己下鬥了。
他五叔聽後沒有直接搭理他,依然仰著頭眯縫著眼,腦袋裡像是在琢磨什麽事情。
伍文一看這樣就知道壞了,知道他五叔正在“現卦”,八成是在琢磨給他編瞎話呢,所以接下來也不打算聽他要說什麽了,就另起一個話題。
“五叔啊!你還記得我爺爺給講的那個蛇皮坡的事嗎?”
他五叔還是沒有回他,伍文就當他五叔是默認了,於是接著問:“當年我爺爺和二叔帶出的那個金盒子裡是什麽?我一直很好奇,你給我講講。”
“講什麽講,等以後有時間的。”他五叔還是不想告訴他。
“現在不就有時間嘛!難道……爺爺也沒有告訴你?”
伍尚信咳了幾下清了清嗓子,接著說:“你別跟我整這個激將法,你要是想聽,給你講講也不是不行。”
接下來,他五叔就給伍文講了講當年他爺爺從蛇皮坡墓裡帶出的那個金屬盒子。
那盒子可大有來頭,據《徐陽子本記》中記載,這金屬盒子全名應該叫銅嵌金龍紋魯班經盒,盒子的主體是黃銅的,盒子周圍四面嵌著黃金龍紋,盒子上面有詩文密碼鎖。
不過這個詩文密碼不是很複雜,當年老伍頭伍喜田,也就是伍文的爺爺,沒費多大勁就打開了,裡面有兩個東西,一個金冊,一張羊皮卷。
那個金冊上面記載了很多藥品,包括很多已知的草藥和未知的草藥,還有草藥的提煉方法和服用方法。後來經過人們深入研究,發現那居然是長生不老內丹的煉製方法。
而羊皮卷上記載的是一個人,那個人活了二百多歲,他就是按照金冊上的內丹煉製方法活了那麽長時間。
這個消息一放出去,一下子就炸了鍋,很多有錢有勢的人都去找伍喜田,想買下他手裡的金冊和羊皮卷。但是伍喜田一直捂在手裡,他感覺這東西放出去,不是什麽好事。
伍文聽完後,想了想問道:“那把金冊上煉內丹的方法拓印下來不就得了,也不用爭著搶著非要那個金冊。”
“拓印是可以,但是有很多人不見到金冊原件不相信啊!一是怕你弄一個假的拓印件去糊弄人家,二是那上面有很多生僻字,也怕你拓錯了,所以很多人非要你爺爺手裡的那個金冊原件。”
伍文想了想又問:“那個長生的方法可行嗎?可靠嗎?現在的人可聰明了,你要是和別人說有方法能讓人長生不老,別人都會把你送進精神病醫院。”
“你以為那些有錢有勢的人傻啊!再說長生又不是永生,而且羊皮冊上記載的不就是個例子嗎!那個人活了二百多歲,這個歲數就很誘人了,現在誰能活到這個歲數?如果按照金冊的方法能活到二百多歲,那有些人覺得花多少錢都值,而且這都不是錢不錢的事了。”
伍文低頭沉思了片刻,覺得也是這個道理,對於非常有錢的那些人來說,錢也只是數字了,
何不用那些數字換一個試一試的機會。 伍文想了想又問道:“那盒子最後好像不在爺爺手裡了,那盒子最後跑誰手裡了?”
“嗯……最後確實不在你爺爺手裡了,你爺爺之前是不想出手的,也不知道因為什麽,最後被一個叫亨特的美國人買走了。”
“那他現在多大歲數了?那個長生的方法管用了嗎?”伍文又問。
“他現在也是個老頭了,不過當年金冊在你爺爺手上的時候,上面有幾味藥還沒有確定是什麽,所以當時這個內丹煉製的方法還沒確定,不知道那個美國人買走後確沒確定那幾味藥。”
伍尚信說完歎了口氣,然後接著說道:“果然不出你爺爺所料,金冊被亨特買走後,那個亨特做了很多實驗,因為這殘死了大批的動物,據說他還用人做過實驗。”
伍文聽後直呲牙,後脊背直發涼,心說這個美國佬這麽殘忍。
叔侄兩又聊了很多,過程中大炮偶爾也會插一句,最後伍尚信說:“再詳細的我也不知道了,就這信息還是當年我偷聽來的。”
此時大炮又放了首周傑倫的雙截棍,伍尚信聽著鬧心,就讓他換首老歌。大炮嘿嘿一笑,然後打開收音機裡的經典老歌歌單。
時間很快就到了中午,一行人來到一個服務區裡,在服務區裡的一個自助餐廳裡吃飯。
伍尚信對大家說,這是咱們最後一個服務區了,你們看看還有沒有需要買的東西,一會下高速後咱們就會進入大山區裡,再想買東西可就不好買了。
吃完飯,簡單逛了一下超市,在超市裡轉了兩圈,發現也確實沒有什麽可買的了。
一行人就動身繼續走,大炮已經開了一上午,需要休息緩緩,這次換成伍尚信開車。
伍尚信邊聽歌邊跟著地圖往前走,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就從一個高速口下了高速,走在縣級路上。
人坐車時間長了就容易犯困,尤其又是剛吃過飯,更加有困意,伍文就問他五叔還有多久能到。
他五叔告訴他,天黑前能到就不錯了,現在走的是鄉村路,不好走了。
一聽還有那麽長時間,於是伍文就側躺在後座上閉眼休息, 聽著歌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這一覺不知道過了多久,等伍文迷迷糊糊的醒來,發現窗外天色已經昏暗了,僅有一些太陽的余光,感覺時間應該是傍晚。
“嗯?車怎麽停下了?”
伍文起身,發現車沒有行駛,再看向主駕駛的五叔和副駕駛的大炮,兩人都不在。
伍文有些納悶,心說他倆都去哪了?難道是組團去茅房了?
接著就想到了花衫和小智的車就停在自己車的後面,於是又下車去後車看了看,發現花衫和小智也不在車裡。
伍文一臉懵逼,不知道他們把車停在這裡,人都去哪了?怎麽都不叫自己?
昏暗的環境下看著四周,兩輛車是停在了一個小山坡上,周圍也都是比較平緩的山坡,跌巒起伏,算是丘陵地貌。
山坡上長的都是低矮的樹冠和荒涼的野草,沒有很高大的樹冠,不時傳來些奇奇怪怪動物的叫聲,叫的伍文心裡有些茫然和恐慌。
伍文先是大叫了幾聲,自己聲音在這裡傳的很遙遠,驚的那些動物的怪叫聲突然戛然而止,之前的那些奇怪的聲音也都沒有了,弄的伍文心裡更加慌,但是就是沒有人回應他。
伍文本能的想掏出手機給他五叔和大炮他們打個電話,但是剛拿出手機,一看被錫紙包著呢,就想到了大炮和他說的手機定位問題,於是就沒有打開,再說他們肯定也都沒帶手機。
周圍的環境看的不是很清楚,伍文有些焦急地尋找著他們,突然,他隱約看見不遠處的山腳下有一個破舊的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