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人轉身,正準備往另一條墓道走的時候,突然聽見身後傳來令人頭皮發麻的“咯吱咯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晚上人睡覺磨牙的聲音。
幾人聽後都是一驚,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發出的聲音。
再仔細一聽,這怪異的聲音竟然是從另一口雕花鐵棺裡發出來的。
幾個人嚇的大氣都不敢喘,都驚恐的看著那口棺槨,那“咯吱咯吱”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緊促,似乎預示著將要發生什麽可怕的情況。
大炮驚恐道:“我靠!不會另一個也起屍了吧?”
伍尚信很是納悶,仔細琢磨著到底發生了什麽情況,疑惑的說道:“咱們都盡量躲著它了,怎麽還是這麽不給面子?”
幾人又都看向伍尚信,都看向他們的老大,一時都在等他拿主意怎麽辦。
“咯吱咯吱”的聲音越來越大,棺蓋也開始“嘣嘣嘣”劇烈地震動,像是有什麽東西要出來一樣。
突然“嘣”的劇烈響了一聲,棺蓋被震開了,被震飛了好遠,裡面的僵屍也跟著突然就站立起來。
幾人這時候知道了為什麽第一口棺蓋離棺材那麽遠了,知道了棺蓋下面的人是怎麽死的了,那是被震飛的棺蓋拍死的。
“他娘的,你還真不給這個面子啊!”伍尚信罵道。
罵完後又有些納悶它到底是怎麽起屍的,難道是自己帶的這幾個人無意間是觸碰到什麽機關了嗎?
仔細看這僵屍,青黑色的膚色乾巴巴的,眼圈黑黑的,兩個眼洞也黑黑的,不知道是睜著還是閉著,張著大嘴,兩個獠牙外露,嘴裡不斷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還冒著黑氣,兩支胳膊筆直的向前面伸著,兩個乾枯的爪子也是青黑色的。
這個僵屍和閆懷財變的僵屍還不一樣,閆懷財變成的那具僵屍明顯沒有眼前的這具厲害,氣勢就比這具僵屍差很多,看來僵屍還分類別,不過可以看出眼前的這種僵屍是很危險的一種。
一旁的小智不知道是給嚇傻了還是在開玩笑,說道:“哎?怎麽不是穿的長袍馬褂?”
大炮沒好氣地罵道:“你他娘的是電影看多了,這是明朝僵屍,除非它穿越了,才穿清朝的長袍馬褂。”
這僵屍站立後沒有立刻行動,而是靜止在那。
其他幾人也嚇的不敢動,也各自靜止的站立著,眼睛盯著僵屍看,墓室裡頓時像陷入時間靜止一樣。
這是伍文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僵屍,還好有自己五叔在身邊,沒有感覺的很害怕,只是看僵屍起立後一動不動,就跟一個人沒睡醒,起來後還是懵逼狀態一樣,就問他五叔怎麽回事。
伍尚信小聲說道:“這家夥似乎能感受到活人氣息,他正在判斷周邊的活物。”
話音還沒落地,僵屍突然就朝著離他最近的大炮跳了過去,把幾人都嚇了一跳。
大炮也是眼急手快,掏出短管獵槍照著僵屍的腦袋就打了過去。
這僵屍的腦袋非常堅硬,感覺比閆懷財那具僵屍硬多了,子彈打在這具僵屍頭上沒什麽效果,反倒濺射出很多屍液。
伍尚信對大炮喊道:“小心,這屍液有毒,千萬別碰到身上。”
好在這墓室的空間比較大,大炮沒有向他們幾個那邊跑過去,而是向他們幾個相反方向快跑了幾步,拉開了與僵屍的距離。
這僵屍閉著眼睛,轉動跳躍,行動的姿勢非常古怪,但是速度非常快,比閆懷財那個僵屍速度快多了,
一眨眼就竄出去好遠,感覺有好幾次快抓到大炮了。 獵槍是雙發的,剛才開完兩槍後一直沒有來的及換子彈,好在還有兩口大鐵棺作為障礙物,大炮和僵屍開始圍著兩口鐵棺跑,不禁讓人想起荊軻刺秦王了。
看見大炮被僵屍追著,伍文心裡著急,剛想用糯米對付粽子,被他五叔攔住了,說對付這種霉粽子,不能用糯米,否則僵屍沒死,冒出的毒氣就把他們毒死了。
眼下沒別的辦法,只能用槍了,而且幾個人中就大炮有一隻獵槍,於是告訴大炮,找機會打僵屍的脖子。
大炮聽後,隻好抽時間裝填好子彈,想著找機會開槍,只要保證好距離不被屍液濺射到。
但是僵屍追的很緊,他根本沒機會瞄準,好在他當過雇傭兵,槍法非常好,邊逃跑邊找機會打僵屍的後脖子,但是這僵屍又竄又跳的,又兩發子彈打完後,雖然打到僵屍脖子了,但是沒有打斷。
這樣下去可不行,可能大炮沒把僵屍打倒,他就可能先被累死。
想到這伍尚信扯出一根登山繩,和花衫使了個眼色。
花衫也跟了伍尚信很長時間了,秒懂五爺的意思,兩人一人扯著繩子的一頭,朝著僵屍就兜了過去。
登山繩兜住了僵屍的脖子,接著他倆相互走換位置,就用登山繩捆住了僵屍的脖子,接著兩人使勁拽緊繩子,想要控制住僵屍。
但這僵屍的力氣極大,比閆家人變成的那具乾屍僵屍力氣大多了,兩個人雖然已經拚勁力氣拉緊繩子,但僵屍還是無法控制住。
伍尚信衝伍文和小智大罵道:“你倆是來看戲的?快過來幫忙!”
兩個小年輕都被眼前的情況嚇傻了,都不知道要幹嘛了,一聽伍尚信在對他們喊,才意識到要過去幫忙。
於是伍文幫著他五叔,小智幫著花衫,四個人再次扯著繩子,四人使出了吃奶的勁,才把僵屍給拽住。
但是僵屍還是亂蹦亂跳,這樣大炮還是不好瞄準,於是四人又用多余的繩子一頭拴住了僵屍雙腳,把僵屍放倒了,才勉強控制住了。
大炮此時來到僵屍後面,子彈也已經重新填滿,照著僵屍的後脖頸又是兩發子彈。
僵屍的脖子太硬,這兩發子彈還沒有把僵屍脖子完全打斷,大炮再次填上兩發子彈,這次離僵屍脖子近一些,再次開槍,這次才把僵屍的後脖頸完全打斷。
僵屍一下子就不掙扎了,只是手和腳偶爾還抽動一下,幾人感到僵屍沒有再瘋狂掙扎,才松開繩子。
幾人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累倒在地。
僵屍的腦袋向後耷拉著,緊接著僵屍身體往後倒下,流出很多綠色的液體。
伍尚信說那些綠色的都是屍液,要是被屍液濺射到皮膚上,需要及時用糯米水清洗,如果濺射到眼睛裡和嘴裡,那就危險了,處理不好就只能翹辮子了。
倒下後的僵屍,只是腦袋不能動了,但是身體的其他部位還時不時的抽動一下,胳膊和腿時不時的抬起來,雙腳雖然綁著,但偶爾還蠕動爬行一下,看著挺怪異的。
伍文很好奇,就問他五叔這是怎麽回事。
伍尚信說,這僵屍已經跟蛇一樣了,蛇的頭被砍掉後,身體還能動,因為還存活著條件反射的神,只不過這僵屍比蛇的反射神經存活時間長,無頭的僵屍還能動很長時間。
幾個人心驚肉跳的折騰一番,好在沒有什麽危險,大家也都檢查了各自身體,沒有被僵屍咬到抓到。
只是大炮身上濺到幾滴屍液,沒別的辦法,只能用剪刀把有屍液的部分剪掉,把大炮的衣服剪成了乞丐裝。
幾人收拾收拾行裝,剛才的登山繩也沾上屍液不能用了,就扔進棺材裡,其他的東西整理放進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