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蹲在屍體旁,仔細看了看屍體,說道:“這肯定不是僵屍,僵屍沒這麽肥的,肉也沒這麽軒的。”
說完就又看了看屍體旁邊的食品包裝袋和水壺,拿起一個水壺晃了晃,聞了一下,然後突然楞了下,驚訝道:“哇靠,這水壺裡裝的不是水啊,是酒!裡面裝的是白酒。”
幾人一聽,也都很是吃驚,所有人的水壺裡都是裝的水,這家夥的水壺裡怎麽一股白酒味道,難道這家夥是帶著一壺酒來盜墓的嗎?
花衫還有些不相信,哪有人下墓會帶酒的,以為是不是大炮搞錯了,於是他拿起水壺一聞,果然是一股白酒味。
伍尚信苦笑不得,罵了句:“他娘的還是個酒鬼。”
幾人覺的這個胖子真有意思,琢磨著這家夥到底是渴死在這裡的,還是喝酒醉死在這裡的。
就在這個時候,伍文突然看見屍體的左手手指似乎彎曲了一下,嚇了伍文一跳,慌忙說道:“不好!這家夥剛才手指動了一下,這家夥要起屍!”
剛才的情況其他三人也看到了,也都被嚇的不敢再說話,往後退了兩步,大炮的獵槍也都已經掏出來了。
幾人等了會,發現屍體再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有起屍的征兆。
伍尚信彎下腰,手指放在屍體鼻子前感覺了一下,又伸手摸了摸衣服裡面,突然“嗯”了一聲,驚訝道:“這人還沒死透,還有口氣在,而且身體還是熱乎的。”
大家都吃了一驚,花衫蹲下,掰開死屍的眼睛看了看,發現眼睛裡的瞳孔沒有散,又摸了摸脖頸的脈搏,接著說道:“有輕微的脈搏,確實還沒死透。”
大炮罵道:“我靠!怎麽還遇到個半死不活?那現在該怎麽辦?這人咱們救不救?”
伍尚信想了想說道:“救救試試,看看能不能救過來。”
花衫給胖子來了個簡單檢查,檢查完後他說道:“他應該只是缺水缺食物,被餓的嚴重昏迷,打個營養針,再喂點水喂點吃的,就能活過來。”
花衫從背包裡掏出野外急救箱,打開箱子,裡面有很多醫用品。
接著他從裡面拿出一支小針管,拿出一小玻璃瓶的注射液,很熟練的就給這個半死不活的胖子注射上了。
伍文又從背包裡拿出半瓶礦泉水遞給花衫,花衫擰開蓋子,掰開他的嘴,一點一點的灌了幾口。
剛開始灌了幾口,沒有灌進去,嘴巴一點沒有反應。
接著再灌幾口,就看到胖子的喉結動了,有下咽的反應,不一會就開始配合著咽了幾口水,似乎是活過來了。
過了一會,胖子的眼睛也慢慢的張開了一條縫隙,不過隻張開一下就又閉上了。
花衫說,他這條命算是救回來了,只是身體太虛弱了,不過感覺應該有微弱的意識了。
又過了一會,胖子的眼睛又微微的張開,左右掃了掃,看了看眼前的幾人,看了看身邊的花衫,又看了看站著的幾個,聲音微弱地說:“我說……這裡是地府嗎?”
大炮蹲下身,一本嚴肅地和他說:“對!這裡就是地府!我是判官,你承認你有罪嗎?”
胖子一聽,“噗”的一聲咧開嘴笑了,笑的有氣無力的,緩了緩接著說道:“別鬧,我哪能去地府,我應該去天堂!”
大炮說:“那你可坐錯車了,這裡確實是地府。”
胖子微微笑道:“拉倒吧!判官可沒有長成你這樣的。”
笑完後頓了下,
接著緩緩說道:“你們也是來倒鬥的吧!” 幾人都沒有回應他,都只是注視著他,心說來這裡的人,如果不是倒鬥的,難道還是來挖礦的。
胖子繼續說:“這個鬥是個陷阱,我們都中徐老怪的計了!”
伍尚信歎了口氣,緩緩說道:“這個我們已經知道了。”
胖子說:“那你們知不知道,咱們都出不去了,都困在這裡了!”
伍尚信想了想說:“我們是遇到些麻煩,但還不至於出不去!”
胖子問:“那你們帶炸藥了?”
伍尚信說:“不用炸藥,再說有炸藥也不能瞎用,萬一給把古墓炸塌了,那這裡就成咱們的墓了。”
胖子有些泄氣,有些失望,微微搖頭道:“沒炸藥是走不出去的,我使出各種手段都沒有走出去,你們……”說完就看看眼前幾人,接著搖了搖頭,意思好像是說“你們也出不去。”
伍尚信繼續追問道:“你們是三個人夾喇嘛進來的?”
胖子看了看伍尚信,略有驚訝道:“你們遇到另外倆了?”
大炮接話說:“遇到了,一個成肉餅糊在地上了,另一個也成腐屍了。”
胖子聽後, 略帶一些傷感。
大炮問:“你們怎麽回事?怎麽把那隻粽子放出來了?”
胖子長長的“唉”了一聲:“小孩沒娘,說來話長啊。”
大炮罵道:“那他娘地就長話短說!”
胖子又笑道:“可這玩意短不了。”
伍文覺得胖子這人真有意思,心態真好,剛從鬼門關過來,就開始調侃了。
伍尚信說:“還能走不,能走就跟著我們現在就走,邊走邊說。”
胖子似乎躺時間長了有些難受,費了老大勁才翻了下身子,然後說道:“不用白費力氣了,這根本走不出去,我都嘗試過了。”
大炮說:“你不走那我們可走了,那你在這裡等著上天堂吧。”
伍尚信他們幾人剛想要扔下他要走,胖子伸手道:“哎?先別走,我問下你們是誰?”
大炮指著伍尚信說道:“這位是BJ伍家的五爺。”
“伍爺?”胖子想了想,好像是想起來什麽似的,說道:“是那個伍尚信伍爺嗎?”
“對,就是這位。”大炮點頭道。
胖子眼睛一亮,說道:“我靠!原來是伍尚信伍爺啊,那不行……那我得跟你們走一回。”
說完就想起身,但是起了兩次都沒有起來,於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大言不慚地說道:“不過你們得背我,我走不動了。”
胖子這一坨肉,就算是大炮也背不動啊,更別說花衫和伍文了,伍尚信根本就不會背他。
面對這種情況,伍尚信隻好說道:“那休息會,等你緩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