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預想的是,這幻境裡的大多數人恐怕都是無法交流的npc,除了主要人物其他人多半都是湊數的。
不知為何,明明沒有計時的工具。向宇此時卻能感覺到大致的時間節點。準確的說這是一種舊時的計時方法,現在是黃昏,俗話說:人定黃昏後,也就是說下一個時間節點,就該是人定了。
而人定是一天中最後的時間,顧名思義是指夜深人靜的時期,人已經安睡了。
這些知識向宇前世讀書時也有涉及,但大多已經忘卻。此時能夠想起來,應該是劉老二的記憶效應。
但現在的時間似乎也快要過渡了,剛剛的事情意外的花了多余的時間。總而言之,現在貌似沒有辦法做某些事情了。
而且隨著太陽落下,向宇居然感受到一絲困意。這是極其不正常的事情,鬼光還在他體內,他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
他是以本體到達這片幻境的,劇情中人物以及其他的參與者對他的認知是錯誤的。
禦鬼者本來對休息的要求就很少,更何況向宇的鬼尤為特殊。他幾乎不會感覺到一絲絲的疲憊,而現在他居然困了。
這讓向宇有些擔憂,太陽幾乎是肉眼可見地在下落,而這種困感也在不斷地加劇。
天空已經從昏黃緩緩過渡到了黑色,眼前的一切都變得不可視。向宇強撐著精神,將鬼光附著,回頭觀察克蘿爾的情況。
虛偽的黑暗被頃刻看破,然而這種效果卻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向宇的視野就再次丟失,但剛剛短暫的時間也足夠他看清楚情況。
只見克蘿爾不知何時早已躺在了地上,如果他猜的不錯的話,那克蘿爾暫時沒有危險,應該只是睡著了。
鬼光被壓製說明,現在的困感來源於靈異的攻擊。並且那玩意的強度遠超於現在的向宇。
他推測這應該是一種遊戲的規則,現在他也大概知道“人定”的意思了。只要還是人,那麽到這個時間就會強製入眠。
這似乎有點類似於鬼夢,但又不完全相似。不過,它們之間應該確實存在某種關系。
終於,抵禦了兩秒鍾後。向宇放棄了抵抗,主動進入了睡眠。繼續的抵抗是沒有意義的,只會白白浪費力量。
畢竟從現在看來,睡覺也只是遵守遊戲規則罷了。而而更多的秘密恐怕要等第二天才能探索,但現在他還有一個極深的疑惑,既然婚禮就是今天,那他們睡著了還怎麽繼續參加婚禮?
隨著意識的沉睡,一切也便無法感受了。
沉寂,黑暗。一切充斥著腦海中並不清明的場景。在放棄抵抗後,向宇進入到了一種極為難以描述的狀態,眼前是似乎無限的黑暗,卻又閃爍著點點的微光......
簡直就跟向宇第一次遇到宵之前穿越的地方一樣!
在向宇意識到這一點後,黑暗突然被光芒射穿。與此同時,他的意識也回歸了體內。
蘇醒後的向宇,並沒有立刻睜眼。他得先查看一下周圍的情況,鬼光的力量必然是無需所謂視網膜成像的。跟靈異講科學,是最蠢的事情。
向宇直接將整個村莊全掃了一遍發現房間內都是無可觀測的,而外面零零散散地躺了似乎仍然在沉睡的六個人也包括克蘿爾。
當觀測到他們的那一刹,他就知道其他五個人便是另外的參與者。而在仔細觀察後,他可以感受到這五個人裡三個都是普通人,另外兩個大概都是一隻鬼的禦鬼者。
那麽從此推出,這場宴會的選中著恐怕都是一個層級或者差不多的人。並沒有將靈異級別篩選的過大。
這一點對向宇來說當然是好事,他一直是一個極為強勢的人。絕不會允許,在這種情況下有人比他強。
只要我自己是最強,那我就不會受到任何威脅。但這也只是建立在差距沒有太大的情況下,真要是現在遇到三鬼禦鬼者,恐怕真就得暫時裝慫了。
不過如果真要是對向宇存在威脅,那麽他會毫不猶豫地對其可預測的攻擊進行反抗。反正橫豎都是死,就算是死,他也得拉下來敵人一張皮。
向宇站起了身,看了看天空的色彩——平旦。意味著現在是黎明和清早,向宇猜測在他們睡著以後,所有的npc都直接按照原有軌跡繼續生活了。
但他現在還得去看看昨天的婚禮到底是什麽情況。這種由鬼引發的複雜的事件,既然具有選召性,那多半就有著一線生機。
鬼都是有規律的, 只要洞察它的規律,也許就能向死而生。
現在向宇對其規律的推測就是只要能夠將劇情完成下去,那麽一旦劇情真正結束,他就可以回到現實。
暫時不想那麽多,他釋放出鬼光,滲透出手臂形成了一條很亮卻並不閃的繩索。這是因為向宇對鬼光的控制很緊密,不讓一絲力量額外浪費。
這條繩索像是長了眼睛一樣,飛速地鎖住了克蘿爾的腳腕,然後隱沒於其中。
這樣向宇就可以直接拖著克蘿爾走,看上去是綁著她的腳踝,可實際上是束縛住她身體裡的鬼。
在這樣的接觸下,向宇也發現沉睡狀態下他們所擁有的鬼貌似也沒有任何動靜。
簡直就像是死機了一樣,但這估計也只是短暫性的,一旦他們蘇醒,鬼也會跟著蘇醒。
其實對於鬼光這樣的用法,他也是剛剛才想到的。一直以來,他都很樂意去開發鬼光的延展能力。
可能是由於自己上輩子曾今有很豐富的想象力,所以可以將腦海中對於所謂“光”的想象全部試一遍。
至今為止,鬼光的泛用性都讓他感到十分舒服。也許在靈異等級上,它並沒有鬼眼又或者鬼相那麽高,但在泛用性上,想必是無鬼可比。
而且這種泛用性以後可預測的也會隨著向宇力量的增加而提高,如果他能活到那個時候的話。
現在都還困在這個鬼地方,如果出不去什麽都白搭。但現在除了關於故事本身的懷疑,他還有另一個需要思考的問題——為什麽選招的人數是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