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由昨夜與浩掌門的長談,兩人好似清楚了些什麽。他們答應等浩掌門結束此事後,再回去,這段時間,負責送些吃食給他。
在四見門的日子好似就這麽風平浪靜的過著,兩人每日就只能打打坐,悟悟道,偶爾去看看師父,再就是每晚在稻草屋與浩掌門一聚。
可倆人一直住著不走,難免留人話柄。為此,浩瀾姐妹也有些注意。
“再怎麽和她師父親,也不至於一住就是三五天不走吧!”二妹浩瀾淼不止一次向姐姐抱怨。
浩瀾鑫倒不在乎那點口糧,可實在也有些不舒服,這作客也不是這麽個作法啊……
但畢竟是大門大戶,確實不便提這些小事,也就當給自己弟弟一個面子吧,畢竟森兒是不願意他徒弟走的。
何況,浩瀾鑫根本沒那個閑工夫去計較這些禮數,她每天都想著怎麽去說服弟弟,怎麽去安撫門人。
今天,她便要再去說服浩瀾森。
來到那荒宅,浩瀾鑫自己都覺得頭皮發麻,這條路自己都不記得走了多少趟來回了,這森兒還是不聽勸。
想到這些,她搖了搖頭,硬著頭皮扣響了宅門。
浩瀾森還是一如往常,淡然的開了門,便回到書桌前。
浩瀾鑫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熟視無睹,自個兒進屋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勸說。
這幾日的較量下來,其實姐弟倆人都有些倦了,但這樣的博弈還是不得不繼續。
一個不願回城當掌門,一個又一心想扶持對方當掌門。這樣的矛盾是不可調和的。各自都很累。
但經由浩瀾鑫這幾日的努力,說實在的,對方還是有所動搖的。尤其是對於父親,浩瀾森是有些許愧疚的,所以只要聽到姐姐搬出父親,著實招架不住這樣的心靈攻勢。
實打實的說,這幾日來說服他當掌門的人不知是姐姐浩瀾鑫,還有自己的徒弟。
以前的自己是不感冒四見門的事,也不在乎那些名利,但現在為了父親能走得安心,為了四見門的安危。
浩瀾森歎了歎氣,他覺得自己太難了,不喜歡練法術,也不喜歡當掌門,更不喜歡當一個不會法術的法術門派的掌門。
浩瀾鑫見弟弟松了口,立即信誓旦旦的向其保證一定會想辦法讓二妹及三妹夫乖乖交出各自門下的決目來。還興高采烈的表示,會在三日之內要到四門決目,親手交於他手中,再向門內宣布他繼任掌門的決定。
“森兒,你沒讓爹爹和家族失望,過幾天我就召集全體門人,宣布這件好兒!!!”浩瀾鑫開心不已,急忙允諾這次的繼任儀式一定要辦得大一點。
二妹浩瀾淼這邊倒是不知道過幾日就是新掌門的繼任典禮,她現在只知道姐姐要所有門主交出決目來。
付蓮也得知了此事,正急急叨叨的跑來找浩瀾淼商議。
還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付蓮輕車熟路的來到浩瀾淼的禦所。這次他可沒那些輕松雅致的心情,一見到浩瀾淼便是一頓訴苦:“淼姐姐,你可得護著我啊。我這決目可是我的保命符啊,要是交出去了,那我就只能等著被掃地出門了……”
浩瀾淼見付蓮如此沒出息,氣不打一處來,狠狠教訓了一番。
末了,數落也數落夠了,又見其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美人臉蛋,還是有些不忍,安慰道:“咱們自己不要亂了陣腳,當務之急應該是借個理由選出個信得過的人坐那森川門門主的位置。
這樣一來,就算其他人當了掌門又如何,不照樣被我們架空了麽?” 付蓮一聽此話,甚是有道理,也就沒那麽哭喪了。
浩瀾淼突然壞笑了起來,提議道:“還不如讓玉兒坐那森川門的門主,話也說得過去,也都是咱們浩瀾家族的人。”
付蓮一聽,喜出望外,自己都不敢提這茬兒,卻讓這二姐幫了口。讓自己親兒子做門主,那自然是好極了,求之不得啊。
付蓮心裡是快活無比,但還是裝腔作勢了起來,以玉兒是焱華門的人不便做那森川門的門主,非要推辭。
浩瀾淼一聽,急了,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道:“這有什麽不好的。這是父親定下的規矩,浩瀾後人可繼承這門主之位。現在森川門有空檔,就讓玉兒先去,以後我們倆有了孩子,就繼承你那焱華門便是。反正咱們先把森川門下的坑佔著。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
付蓮聽了,笑的合不攏嘴,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太絕妙的事兒了,自己跟著誰都是跟,反正後盾多不是壞事兒。
倆人一拍即合,竟開心的打情罵俏起來。
這時,付蓮想起了件事兒,道:“姐姐,我這幾天聽給清泉小院送飯的人說,每晚戌時去收碗筷,都不見那兩人蹤影。”
“害!這有什麽?不就是是飽了撐得麽,出去消消食兒!”淼不以為然。
付蓮見對方毫不引起重視,提醒道:“可我聽說他們每晚半夜才回來……”
聽聞此話,本悠閑躺在付蓮懷裡的浩瀾淼有些警惕了起來,滴溜溜的轉著她本就機靈的眼,道:“那得盯緊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