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別想多了。我剛才言語確實輕浮了些。我其實只是有點自責,是我讓你喝了酒,才暈過去的……隻此而已……”
“騙誰呢?一開始你肯定就知道我們在遊戲,那為什麽不搶答呢?非要到我出題,你就來了!這麽巧!你就是故意的!”滕嬌的氣憤如火山噴發一般,怒火中燒,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生氣哪般。
可能她就是假定了夢桓之是想輕薄自己,所以又生氣又委屈吧……
夢桓之被火爆的滕嬌著實嚇了一跳,失了往日淡定的模樣,急忙解釋道:“我真的沒有要怎樣的意思。但我不得不承認,我是對姑娘有好感,但並不代表我真的要做什麽。剛才酒令射覆時,我確實不想參與,但聽姑娘的問句,覺得很有意思,當然心裡也想和你有對話,所以就答了。至於喝酒,我可能就太開心,就提了過分的要求……真是抱歉。但請姑娘別誤會,我真不是那樣的人!”
滕嬌見自己的怒火嚇到了對方,又聽這一席話,自然冷靜了不少,一心軟,便軟下了話來:“也沒有啦!可能是我想多了,我有時候愛鑽牛角尖!也或許是你突然闖進來,讓我覺得你沒禮貌!不好意思!”
說完這會,兩人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看著彼此失態的模樣笑出了聲。
草藥包在這“鷸蚌相爭”時,卻得了好處,它早已舔乾淨了半碗牛奶!
滕嬌好氣又好笑地抱起草藥包就是一頓教訓。可它直接趴下了耳朵,任憑主人怎麽訓斥都無動於衷。
夢桓之被滕嬌的三寸不爛之舌逗得哈哈大笑,這出口成章的妹子,應該去講相聲。夢桓之竟然聽著這訓貓的話,聽入了迷,覺得這小妮子也太逗了。
滕嬌也是訓斥累了,抱貓貓的手都沒了力氣。草藥包一扭身就掙脫開來,撒腿就跑。溜到房間的角落裡,不見了貓影兒……
滕嬌正要去找。還想訓斥的,忽然聽到窗外傳來一陣陣爭吵的聲音,聲音越變越大,開始只是能聽到有人爭執,隨著爭吵越發激烈,好像還能聽到些隻言片語。
滕嬌與夢桓之有點摸不著頭腦,相互對視了下,便一同去到窗台,想聽個究竟。
滕嬌住的房間在整個建築組團的邊角,再往邊上走,就是竹林了,大晚上的,應該沒什麽人往那裡走。
月夜下,樹影婆娑,是人是鬼都看不太清,何況是遠處的一堆小人兒。
能聽見是一男一女的聲音,像是情侶間的爭吵。
滕嬌輕手推開窗戶,小心翼翼的……為了不引人注目,還拉上了窗簾,以防對方從暗處看見。
“我都說了很多遍了,我們真的不可能了。你還來找我幹什麽呢?”只聽男子開口說道。
“我不相信你心裡沒我了。之前只是誤會,為什麽誤會就不能解開,再重新開始呢?”女子有些情緒激動地回道。
沒等男子再說,女子又挽回道:“難道我們以前經歷的都沒能讓你有點念想?就這麽一點誤會而已!嗚嗚嗚……”
吵得過於激烈,女子哭了起來。
“你別走,你別離開我……嗚嗚嗚……”
男子像是要走,女子哭嚎著。
“司徒,你要我怎樣才能不鬧了?我都聽你的!”女子哭著說。
屋內的滕嬌和夢桓之聽到了司徒二字,驚掉了下巴,他們不是郎才女貌的一堆璧人麽?
司徒好像被扭臊地有點煩了,道:“誤會?!和其他人出雙入對也是誤會?”
“司徒,
你肯定是誤會了。沒有的事兒!我和雲放只是合作關系!”女子好似平靜了點兒。 “人們都以為你是憑我司徒弓的關系來表演的,實際上呢?我們已經分手這麽久了!到底你通過什麽關系來的,你還在狡辯?我們真的不可能了,落栗……”司徒好像很無奈。
可奈落栗就是不肯放手,還是哭哭啼啼,說一切都是誤會。
可能是被纏得實在惱了,司徒用很快的語速說道:“難道你和凌老爺子也是誤會?他多大了,你多大?你為什麽要這樣?”
刺激……越說越刺激了!沒想到在這兒還能聽到這麽一出八卦。
女子像是被問住了一樣,半天沒說出話來,剛才還能哭出一包水的人,現在像是嘴裡塞了糠一樣。
滕嬌聽到此女子竟和凌兮的師父有關,心不禁緊了緊。她還沒來得及想要不要告訴凌師叔,便又聽到司徒的聲音。
“所以……你現在還覺得我們有可能麽?如果你覺得我不夠好,在一起不夠,你可以去找別人,但我真的接受不了這些事!這不是感情的事!這已經超過了感情的范疇吧!”
司徒頓了頓, 語氣放緩了些說:“哎……落栗,對不起……是我剛剛說了傷人的話。我不想傷了你……但……但是也請你諒解我。你好好保重自己。以後有什麽我能幫忙的,你找我便是!我送你回去……”
女子不再作聲,只聽一陣腳步聲,兩個人影消失在滕嬌和夢桓之的視野中。
“這司徒弓還真是這麽乾脆利落。連分個手都這麽了當!”夢桓之聽罷如是說道。
看完剛才那一幕,滕嬌默不作聲,像是在想著什麽……
夢桓之倒不太感冒這些男男女女的關系,一個舞女能翻什麽大浪,無非就是那點文人騷客與美人的風花雪月,只不過凌老爺子寶刀未老,年紀懸殊太大,比起男才女貌,確實讓人有點接受無能罷了。
滕嬌現在心裡擔心著凌師叔,因為在她心裡,學易的人,人品都很好,修身養性是修道的基本功。萬萬沒想到,他的師父凌師爺居然好這口。
夢桓之見滕嬌若有所思,也不便多問,收起扇子,打開水果粥,讓滕嬌多少喝點。
滕嬌開心的端過碗來,喝了幾口,頓時感到胃暖了起來。
見滕嬌臉色沒剛才的緋紅,夢桓之知是滕嬌酒醒得差不多了。
走到房門口,夢桓之頓了頓,說:“明天我的比賽,你會來麽?”
被這麽一問,滕嬌有點驚。
“當然會,每年都會全程參與,這可是學習的機會啊!”
夢桓之笑了笑,沒再好意思再解釋解釋,持扇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