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愣起身子,勉強活動了一下筋骨,富嶽不退反進,雙手結印“火遁,龍炎放歌之術。”幾個赤紅的龍頭從口中噴出。
殺手刷刷幾個側身,避開了疾馳而來的火龍頭,哄,龍頭的爆炸一瞬間點燃了一旁的樹木。
“嗤。影分身之術。”預料到結果一般,富嶽俯身向前,寫輪眼飛速轉動。另一個他從煙霧中出現。
兩個富嶽一兩麵包插之勢,每人各持短刀。從左右向殺手腰間襲去。殺手不慌不忙。從袖子裡滑出兩把苦無,先是招架住了從兩邊劈來的短刀。壓低身形,一個掃堂腿,兩個富嶽,一個向上飛躍,一個向後空翻。
飛躍向上的富嶽瞬間將手腕下壓,以浮空狀態做鄉下戳擊的動作,而另一個富嶽,迅速跟進,又是向殺手腰間去。
單手撐地,極速的後撤,隨後迅速結印“土遁,土隆槍”就在這麽短暫的瞬間,那個從頭頂落下的富嶽就被從地底冒出的石柱頂飛,“嘭。”
沒有過多遲疑,殺手又眼疾手快得躲開了向面門襲來的手裡劍。而富嶽見偷襲不成,沒有過多追擊,也是迅速後撤,隨後又飛出的兩枚手裡劍,但也是瞬間被殺手彈開。
一個瞬身術,富嶽又貼身上前,瞬間使出騰空擺蓮,“啪啪啪”毫無意外,左右對面門的關照,都被殺手一手肘抵擋住了。
殺手雙臂微微發麻,卻也是抓住了機會,橫臂手拿苦無,向富嶽胸口插去。後仰,旋即單手撐地,一腳從側方向殺手掃來,目標還是腰子。
殺手閃避不及,被狠狠抽離了地面,“火遁,火炎彈。”一個翻滾富嶽迅速結印又是向前吐出大團的火球。然而面前的殺手卻不見了。
一道銀光從眼角處襲來,富嶽瞬間頭皮發麻,側翻滾,“好險。這竟然能將替身術的落腳點計算的這麽準確嗎。”富嶽已經被接二連三的對戰打的越發清醒,心裡的警覺性也提到了頂點。
握緊短刀,富嶽迅速轉身上前,“宇智波流,白夜斬。”蹭蹭蹭,刀和苦無碰撞,迸發出無數的火花。富嶽又是一驚,竟是絲毫沒有破開殺手的防守。“那在試試這個吧。”瞬間短刀上覆蓋了一層薄薄的藍色薄膜。
“叮鈴。”殺手丟掉已經被批的面目全非的苦無又掏出吧新的,幽幽話語從面罩下吐出,“是附上了查克拉了嗎?很鋒利的一把刀,可它是你的嗎?”
兩人身影又交織在一起。
“確實這原先並不是我的,不過廢話少說。”一個鷂子翻身,將殺手擊退幾步,富嶽眼內流露出了一絲懷念,手一抖,那把短刀瞬間雷光四射。“宇智波流,一線天。”
“你這刀法,不夠看呐。”那兩個同樣覆著查克拉的苦無從殺手飛出,一個轉手,如同變魔術也掏出一把短刀,瞬間手中電光火石,“來!讓你瞧瞧吧,宇智波流,一線天。”
“嘣!”兩道白影閃過,兩個短刀雙雙崩裂。
“咳啊!”富嶽實在沒能想到,那把他珍藏的貼身短刀就這麽碎裂了,而自己也被振的胸口發悶,血氣也隨之湧了上來。
“不行,就看來那個忍者似乎是全能型的。得趕緊回到村子,全靠我一個人斷然殺不了他了。這忍者可能是鷹派的底牌,不能讓鷹派破壞掉我辛苦和村子建立起來的一切。”沒有將斷刀丟棄,將其揣在懷裡,“抱歉了,赤平老哥。”
“村子,只能靠村子了。”旋即,沒有遲疑,一個瞬身改變方向,向村子跑去。
富嶽就這麽跑著,漸漸發覺到了不對勁。身後的殺手似乎沒有追擊。
“怎麽?想跑到哪裡去?”還在狐疑,富嶽卻聽到熟悉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只見還是那個殺手,正倒掛在一根粗壯的樹枝上。“受死吧。火遁,豪火球之術。”火焰瞬間襲來。
“什麽時候?”火球飛來,雖有疑惑,富嶽卻也顧不了這麽多了。“火遁,龍火之術。風遁,大突破。”一條火龍從口中蜿蜒而出。隨著烈風向火球襲去,由於風勢那顆火球漸漸縮小猶如養料似的被火龍張口吞下,而火龍體積也大了一圈。
“嘭!”瞬間引燃了一片,將樹林燒的通紅。沒有去欣賞成果,富嶽能肯定的是那殺手不可能這麽容易死掉,毫不遲疑轉身向另外的方向跑去。
“為什麽?為什麽這麽大的動靜沒有招來一個木葉的忍者?難道?實際上是三代那幫人要取我性命?”面對森林一片片的火勢,富嶽感到了絕望。
“你是跑不掉的, 雷遁,浮空雷擊。”一到雷擊從後面襲來,旋即又有一把苦無緊隨其後。
“土遁,土流壁。”“嘭!”土石飛濺。“打不過就想著逃跑嗎?你覺得我會讓你回的去嗎?別抵抗了,我會送你見你的孩子和夫人的。”
“只要你死了,我也就能活。殺你我可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呢,別讓我太失望。”追上富嶽,兩人又激戰在一起。
交戰中,殺手凌空一記鞭腿角度刁鑽的襲來,一個瞬間,富嶽沒反應過來,頭部受到了猛烈的擊打。“嗚哇!”,瞬間被踢出老遠。身子嵌進了一顆大樹。
“關乎生命的戰鬥可不要失神啊富嶽,已經沒有人能保護你了。”殺手手中苦無有節奏的旋轉,慢慢向富嶽走來。
富嶽艱難的從樹裡拔出身子,分出四個分身,又向森林不同方位跑去,可是這一次方向卻並不是村子,“關乎生命的戰鬥可不要失神啊富嶽,小心,站在我身後。”腦海中閃過赤平戰場上的話。
“喝,躲貓貓?影分身之術!我當貓咪,你當鼠,別被抓到了,富嶽。”瞬間十幾個同樣的殺手出現,跟隨殺手向富嶽逃遁的四個方向追去。“會在哪見到你呢?老朋友。”
“呼,呼。又一個被滅掉了麽?要快啊。”解決掉身後的幾個追來的殺手的影分身,“只能再分出點查克拉了,影分身。可惡,還是太激進了沒有考慮到忍具的攜帶。”又分出幾個影分身,磕掉了隨身忍具袋了為數不多的兵糧丸。富嶽本體又向一個方向跑去,“只有那個地方興許能與之一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