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這孩子好奇怪啊,怎一聲不吭的,是得了什麽大病?”一個似乎不經意走過赤木病房的女人隨口向不遠處的護士問去。
“噓,別瞎說,他能撿回條命可不容易。”
“撿回條命就能進獨立醫療房?憑什麽呀?照這麽說所有撿回條命的可都有得要有單間就診了。”
“哎呀還不是投了個好胎,流著宇智波的血~你說是吧醫生。”不遠處一個婦人走來。
“怎麽說的,沒了他醫療部可失去一個召回人才的理由呢。好了別到處造謠,這些都不關你們事,隔壁有病號在招喝,我得去看看。”旋即護士離開,“話說她是怎麽說那孩子是宇智波家族,我可記得好像是佐藤才對啊。”
……
“哎呀,聽說嗎,這小孩原本可乖巧伶俐啦。”
“啊?就他這樣的還乖巧伶俐?”
“唉真可惜啊,原本是的,可是啊,唉我悄悄跟你講,別告訴其他人,他啊成了自己父母墊腳石了。”
“不會吧!有這麽狠心的父母?”
“可不是,噥,母親就是元清神醫的徒弟,聽說被趕出師門,又死皮賴臉回來了,嘖嘖嘖我跟講那個女人心黑的喲,你沒看見神醫都不經常找她嗎……”
……
婷也辦公室。
“愛徒唉,你是要急死我了,外面風言風語可不知道怎麽就傳出來的,我是請你回來,怎就成了我逐你出了師門呢,你也一點不急,那可是你的聲譽唉,小祖宗,你要是被整走了我哪裡去哭唉,你啊……要不是為了科研到處忙我就直接揪出那個造謠的啪啪兩巴掌上去了。”
“這不正好,我兒子醒是醒了,可你們也沒搞出什麽名堂,就說是需要給他做精神負療就能慢慢恢復,這我在家也能做,就是麻煩些。我看啊等外面傳的瘋了,倒時醫療部肯定不會讓一個所謂欺師滅祖殘害家人的人留在醫院的吧,那我就能名正言順回家隱居了。”
“都是屁話,不行,在這麽下去我可要失去我的徒弟了…”旋即元清抓耳撓腮。
“那就勞煩您去跟三代商量一下不就行了,元清醫師,我想從三代口中講出事實再加上我們兩口過去戰場上的微薄貢獻應該能挺過這次風波,你說是吧,親愛的。”門被推開,一個男人走來,赫然就是佐藤赤平“你也不想失去愛徒吧。等會兒我要和丫頭去看看孩子,這件事就拜托醫師了。”
“確實,我有想過,既然現在流言蜚語越發激烈,那我這就去了。孩子恢復的不錯,只是我最近觀察到一個比較嚴重的事,唉…等我回來再講吧,婷也你們現在就多陪陪孩子吧,你的論文很有價值,雖然很需要你來主導研究,最好…算了,多陪陪孩子吧。”元清留下這句話旋即滿面愁容地離開。
赤平二人旋即動身。走在去赤木病房的路上,雖然就這麽一點點的路程,但不少的人卻在他們背後指指點點,背後不時傳來咒罵聲。赤平就這麽摟著婷也,仿佛置身事外一直向前,直到來到赤木病房門前。
“丫頭你害怕嗎?”門口赤平停下親了親婷也額頭,旋即松手。
“怕,但是我相信我選中的男人會保護我們的。”離開赤平懷抱,輕輕打開房門,婷也轉身甜甜一笑,“快進來吧。”
“我肯定是保護你們的,你放心。”
……
“隔音結界布置好了嗎?外面的人也已經被幻術控制了嗎?”等婷也拉上窗簾,原本一聲不吭,
仰天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赤木嘴裡發出微微的嘟囔聲。 “全都做好了,但是時間不能太久,你現在這麽早就開始修煉啦?元清似乎已經發現了你的異常了。”端來兩個凳子,赤平坐下道。
“嗯,計劃變了,要不是有媽媽照看,可能還要過幾天,就當是後遺症吧。”兩手撐床,微微把身子微微向上挪動了一下“果然天天得尿在床上不怎麽舒服呢。”
“也總不能一個固定時間排泄吧,話說你的意思是?”
“就以我神志清醒了一些,條件反射,根據昏迷前的淺意識運行了查克拉這個理由,應該可以混過去。”側了側身,赤木又轉頭對在一旁削水果的婷也問道“我在房間就聽到了,外面風聲很大啊,這麽塊被冤枉了?媽媽,你也要適時的站起來反抗一下啊,別最後布了齊木朔茂的後塵啊。就什麽說吧因為爸爸的關系團藏頂上咱們了,啊,對了團藏可不是在村裡表演的那樣是個好人,你別被誤導了,我跟你講啊…”
“好了小木木你放心吧,團藏是什麽人我當然清楚,木葉只是表面的和平,我也清楚,不然我怎麽就願意跟著你爸爸退隱了呢,不用想我也知道這次的謠言就是他派人散播的,不過我們有應對方法的。暫時欠三代幾個空頭人情,作為一些三代驅使我們的籌碼,雖然不大,只要我們暫時上了三代的船,後期能明面上保證自己的價值,且不做出危害三代利益的事後,就基本能安全啦。”婷也故作輕松,微微揮動手裡的水果刀。
“三代不怎麽好糊弄,他也是人精,你們兩人千萬要小心,我們這次算是在刀尖上舞了一把,後面就必須安穩些了,爸爸你當老師的事估計是穩了,三代能不能助我們度過團藏的流言我不清楚,甚至可能是三代策劃的。但是對於宇智波那邊你這次一定會迎來鷹牌甚至是鴿派的擠兌和排斥,屆時唯一的辦法還是依附著三代。你能拿的出的價值也就只有教育兒童了,但是好在媽媽的價值似乎比你能拿的出的要多的多。”
“這個我會注意的。”赤平神色凝重,隨繼陷入沉思。
“怕什麽呀,你爸爸那麽厲害,實在不行,大不了滅了團藏當叛忍唄。”婷也一揮手,“哆”水果刀穩穩的扎在床頭櫃上, “來,吃點東西,天天打葡萄糖也不是什麽好滋味。晚些出去咱就說你能做一些咀嚼反應了。吃吧我喂你。”
……
夜晚。
“三代大人光臨,有失遠迎,請坐請坐,哈哈哈。”開門,富嶽笑臉相迎。
“哈哈哈,打攪富嶽族長啦,門許久未開原來是富嶽族長親自迎接。我竟有些埋怨之心倒是我有些小肚雞腸啦。”旋即三代踏進宅邸。
在傭人接引下,兩人來到會客室。
“三代大人,坐。不知大人夜訪寒舍有何貴乾,是前線戰事嗎,我們族內可是沒多少人向外遣送了。”
“哈哈哈,族長不必緊張,自然不是前線的戰事,我已經有心怡的人選助陣前線了,今天呢我是找族長聊天的,不談戰事。”
……
“呵呵呵,宇智波的茶可真不錯呢。那就這樣吧,既然族長大人要跟族內幾位長老商量這件事我也不好打攪,若是商議好了請務必告知我一下,我好準備。”
“三代大人放心,我一定會給您滿意的答覆,等有空我自會叫人送您幾包好茶,三代慢走。”起身富嶽送猿飛日斬離開。
“哼哼哼,似乎這個族長是個會臥薪嘗膽的人物呢,要讓團藏關照關照嗎?算了茶不錯。”深夜的路上猿飛日斬想著。
而另一邊,送走貴客的富嶽。
“召開家族會議吧,有空找個借口把那個看門的傭人換掉了,我希望至少在我家裡,不會出現除了我身邊以外其他勢力的人。”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