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的堅持努力,很快就起到了效果。
血魔之母派鐵血衛來傳達旨意,血魔之母要在血魔宮召見他。
楊天一路上,都想看見鐵血衛那張鏡子一樣發亮的臉。他們的臉就像水晶一樣,只能看到自己的影子。而且他們渾身寒氣逼人,自己離他們三米之外,都無法靠近。
楊天感到那股寒氣就是一種強大的功力,威嚴的不讓他靠近。
自己已經是血魔天使,統帥血影戰隊,怎麽都靠不近他們三米之內。他們為啥這麽厲害?
楊天跟著鐵血衛來到一座雪山之下,鐵血衛守在山外,示意楊天自己進去。
楊天往前走去,看到裡面就是一個巨大的山洞。
這個血魔宮,就是一個山洞呀,怎麽裡面空空的,什麽也沒有?裡面只有一滴發亮的血呢?
“楊天使,你把血影戰隊訓練得很好。這說明我把血影戰隊,交給你是正確的選擇。他們是我最尖銳的先鋒。你沒有讓我失望。”
楊天一聽這個聲音,就認出是自己進入血魔山時,跟自己說話的雪山之母。
楊天:“你不是雪山之母嗎?你怎麽在這裡?”
“我是雪山之母,也是血魔之母。”
“你那時是騙我進山的?”
“我沒有騙你,我本是雪山之母,異變成了血魔之母。你急於見我,有什麽要求?”
“血母,你知道我進入血魔山的目的,就是要解救我的五位兄長的魂魄,帶他們回家。我要求去見見他們的魂魄。”
“楊天使,你現在不能見到他們的魂魄,你的功力還進不了人魔洞。極夜就要到了,湖底的妖魔,已經開始活動,他們就要出來作惡了。戰鬥就要開始了。你要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到戰鬥中去。”
“血母,我是你的前方戰將,即將為你戰鬥,能否見到你的尊榮?”
地上的那滴血閃動了一下:“你不是一進來就見到我了。”
楊天驚叫一聲:“血母,你怎麽就是一滴血呢?”
“是的,我現在只剩一滴血,也只剩下靈魂了。”
楊天有些失望:“血母,你已經只剩一滴血,還怎麽帶領我們打戰?”
“放肆,你競怎這樣跟血母講話?看我教訓你。”
一個女孩尖銳的聲音突然傳來,隨即他的臉上,就挨了兩記響亮的耳光。
楊天的臉上,立即感到火辣辣的疼痛。他立即判斷出,打自己耳光的,還是那個進山時,打自己耳光的刁蠻女孩,人魔洞洞主。
真是窩囊啊,自己分明什麽也沒有看見,怎麽就又挨了,她兩記響亮的耳光。這是什麽刁蠻的丫頭,不見身影,就喜歡躲在暗處動手打人耳光。你偷打了我第一次,還來第二次啊。
打人不打臉,我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被人打過臉。他們只打過我的屁股。
我們這個仇現在就結下了。這個仇,我一定會報的。
楊天心裡氣憤難忍地想著,內心也有一些膽寒。
這個丫頭的身手如此快捷凶狠,內力更是深不可測。
我現在是血影戰隊的隊長了,已經能看見鐵血衛的影子,卻看不到她的影子,也感覺不到她的任何氣息。
難道她是比鐵血衛更厲害的高手?
不管你有多強大,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公主,他是我們的血魔天使,現在是血影戰隊的隊長了。你不要對他這樣無理。”血母說道。
“血母,
他對您不敬,就該打。我是讓他記住教訓。不要以為當了血影戰隊的隊長,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不要以為大家叫他天使,就真把自己當作天使了。他不就是吸了一點血雨,沾了血影的光。” 楊天心裡更加氣了。
他大聲反駁道:“是你們要我當隊長的,是你們要叫我天使的。這不是我想乾的,也能怪我?你有本事出來,躲在暗處下手,有什麽出息?你這是在丟血母的臉啊。你不是血母身邊的護衛嗎?怎麽不敢現身?”
女孩不屑地回道:“我就是血母身邊的護衛,憑你還沒有資格見到我。你有本事,去抓幾個湖底妖魔來,讓我們瞧瞧。你憑什麽能當血影戰隊的隊長啊?血影是我們飛天血魔的精英。交給你,真是可惜了。”
楊天剛才激將她,就是希望她能現身,看清她的真模樣。
她沒有上當,還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她是人魔洞洞主,是屬於飛天血魔的。
血母訓斥道:“公主,極夜將近,大戰即將來臨,你不要使性子了。我們現在要團結一致對敵。楊天使是上帝派給我們的天使,只有他能幫我們打敗湖底惡魔。”
“血母,要戰勝湖底妖魔,還是要靠我們自己。我們不能相信人類,一當人的罪惡邪念和我們血魔結合,就會帶來無窮的災難。他們人類連我們都打不過,都成了我手裡的俘虜了,靠他們還能打敗湖底妖魔?”
血母:“我們血魔一族,只有和人類的智慧靈魂融合,變成強大的人魔,才能戰勝湖底妖魔。”
女孩聽了血母的話,不再說話了。
楊天看到她不跟自己鬥嘴了,頓時感到無趣,就告辭血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