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管綿兒的時候!
首當其衝的就是要將那個男人給追回來!
如果讓他在我們貅嗣界到處遊蕩,損失的,只會是我們貅嗣界!
剛來到貅嗣廣場,恆君心急火燎的向我這個方向跑了過來。
“翌君!綿兒的身子與玩偶,全部消失了!”
“什麽?”
恆君的話,就像是一根針,說出來的同時,讓我感到頭頂心被扎得無比的疼痛!
“翌君,你怎麽回事?你沒事吧?”
“恆君!你有沒有看到黑色光線的出現?”
“看到了!就在剛才,我看到那道黑色光線在往心緒定靜殿的方向飛去!”
那個男人不是要去找僧人吧?
大事不好!
“這裡!”
竟然是心定宮!
不過,階梯上方,好像有誰?
是水白珍和僧人!
水白珍那是要幹什麽?
她怎麽獨自一人下來了?
僧人怎麽不去攔住她?
現在不是管上面事情的時候!
恆君一把將我拉住,把我往通往祖宗寢陵的通道中拉了進去…
當我們來到祖宗寢陵時,仄仄已經一把將那個男人給抓住了!
“你是什麽東西,竟敢攔我?”
“你是什麽東西?竟然私闖貅嗣界的禁地?”
“有本事我們對打!”
“好啊!”
面對這個男人的挑釁,仄仄滿口答應了下來!
『翌君,我們讓開!』
這個男人所釋放出來的黑色光芒,並不怎麽烏黑,倒是他手中的武器,顯得十分亮眼!
仄仄也注意到了他手中的武器,在防禦的同時,直接將灰棕色光芒射擊在了武器上!
這個局面我是看懂了!
一旦仄仄不抓緊時機,在他的武器處於最弱的時期,不能給他一定的打擊,等他的武器恢復到強勢狀態的話,再和他打就困難了!
『仄仄!看他手中的武器!』
仄仄突然將目光看向了他的手,趁機再次打向了他的手上!
“你是個什麽東西?竟敢在此撒野?”
就在此時,孟婆來了!
面對孟婆的到來,這個男人竟然表現出了謙恭的一面!
原本還在空中的他,直接去到了孟婆面前。
孟婆突然一驚。
“哎呀!”
“轟鐺!——”
孟婆突然發出一道十分亮眼的灰棕色光芒,打在了男人身上。
使沒有做出任何防禦動作的男人,順勢倒地。
“喲!頗有點實力!二打一!呵呵!來吧!”
孟婆話音剛落,男人便快速站了起來,並將手中的尊高高舉了起來!
是一個巨大的黑色屏障!
不行!
順勢將黑曜弑尊給砸過去,他手中的尊直接被我砸過去的尊給砸落在了地上!
“嗯?”
“讓開!”
恆君推搡之下,我們瞬間讓開。
剛才我們站著在的地方,出現了一個黑色且不大的坑!
就在我將尊給收起來的同時,他也將尊給收了回去!
“好你個翌君!竟然壞我好事!”
“你們都讓開!”
抄起尊,再次衝向他那裡!
即將要與他相撞的瞬間,拿出七仲,並釋放出屏障來。
他的表情大變!
“轟隆!——”
一聲巨響之下,
他被我撞到了非常遠的地方! 而我手中的七仲所產生的屏障,也已經開始出現一道道細微的裂痕!
“咳!”
再次來到他的面前,想要將尊抵在他的下巴處,
沒想到他再次將尊給收在了手中,並與我手中的尊抵在了一起!
“哼!想要徹底滅了我?”
“嘭!”
瞬間,一道相當大的灰棕色氣團從天而降!
“啊!——”
男人狂叫起來!
當灰棕色光芒消失殆盡之後,那個男人也消失了!
“男人呢?”
“受不了氣團中那些雷電的擊打,逃走了!”
“謝天謝地!耶~”
才反應過來,看到與自己慶祝的人是仄仄,孟婆的表情瞬間凝固起來,去到了遠方。
“翌君,這個是什麽?”
“這是將那個男人釋放出來的花朵…”
沒有再多說一句,恆君直接將腳剁在花朵上,使花朵在粉碎的同時,消失了…
“綿兒,你怎麽在這裡?”
順著恆君的聲音看去,沒想到突然消失的綿兒,竟出現在了仄仄的房屋門前!
“別進去!”
看到綿兒即將要進入到他的房間,仄仄飛速跑到門前,雙臂張開,將綿兒給攔在了門外。
“別進去!裡面有…你不能看的東西!”
聽聞仄仄所言,綿兒突然將頭低了下來,十分害羞的去到了不遠處,並在奈何橋旁邊的一塊石頭上,坐了下來…
“翌君,她是誰?又是你欠的情債?”
“呸!你別在這裡胡說八道!”
“哎!之前一位翌君,因為性格太烈!導致了什麽事都必須要他親自過問,結果因為大鬧閻王殿,導致被你妹灌下孟婆湯…好像又是孟婆湯的質量出現了問題,讓現在的你對前世的記憶,也已經是記不太清楚了…”
“現在的你倒好,處處留風流…女孩為你傷…雖不說一直有女孩來,但你看看,這已經是第幾個了?”
“呸呸呸!別在這裡胡說八道了!”
聽聞仄仄所說,原本看上去十分憂傷的綿兒,突然將頭給抬了起來。
“仄仄,我來找你是有正事的!和這個女孩無關!”
“既然無關,為什麽她來這裡,由你來插手?”
“不是…”
將之前青樓裡的事,和綿兒身上所發生的與端木有關的事情,與仄仄說上一遍之後,他整個人都震驚了起來。
“我的媽呀!這些都是什麽事!翌君,你這經歷的,也太刺激了吧!聽的我荷爾蒙…”
“喂喂!你夠了!和你說正經的!你又在和我打岔?”
“翌君,你現在想要我做什麽?”
“為她超度!讓她重生!既然作為這裡的一君之主,我可以為她做的,只有這個了!”
“翌君,謝謝你了!正好我也想要重生…”
她這突然說出想要重生的話,讓仄仄突然雙眼放光。
在它看來,這或許也是一樁送到手的生意。
“你想好了嗎?想好了的話,過來吧!”
原來,在仄仄房屋門前的那塊空地上,已經出現了一塊被數量眾多的桌子圍起來的區域。
區域裡,放著一張面積也就半平米的小桌子。
桌子上鋪著布,而在桌面上,隻放著兩樣東西:羽毛、碗。
由於小桌子旁邊沒有板凳,所以當仄仄去到小桌子前,看了眼綿兒後,便席地而坐。
突然站起來的綿兒,在看向仄仄的那一瞬間,突然猶豫了起來。
也就在此時,恆君去到了她的身邊。
與她竊竊私語了一番之後,淚水從她的眼角處流了出來。
“反正都來這裡了!”
她將心一橫,調整了一下心情,嘴角上揚的走向了仄仄那裡。
跟在她的身後,孟婆將她的肉身也給推到了眾多桌子的外側。
將這周圍給再一次看上一圈後,她沒有再猶豫,而是跨進了區域之中。
“你真的想要進入輪回嗎?”
“想!”
她的回答斬釘截鐵。
“坐在那裡,就不要動了!”
原本還什麽都沒有的仄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灰棕色圓圈。
看了眼那個圓圈,她快速的將身子給坐了下去。
她將眼睛給閉上之後,仄仄便將碗邊的羽毛給拿了起來。
圍繞著碗邊,順時針旋轉了一周,又逆時針旋轉了一周,隨即將羽毛給用力的固定在了桌面上。
灰棕色光芒從羽毛中央散發了出來。
當光芒去到綿兒身上的時候,她的身子突然之間倒了下來…
隨後,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想要上去幫她,但我相信,現在是仄仄的時間,我根本無權上去插手。
正在此時,躺在稻草車上的綿兒肉體,開始動了起來!
“媽媽…媽媽…嗚…”
她竟然…活了?
原本還站在稻草車後方的孟婆,突然間站到她的身子右側,並將手按在了綿兒的額頭上…
“媽媽…媽…”
她沒有再叫出來,而是在孟婆用力的按壓下,不再動彈…
她那張才恢復了一絲血色的臉,突然變青了…
仄仄與孟婆的配合原來如此的默契…
但在平常的日常生活中,卻又是那麽的格格不入…
就在孟婆將手放下的瞬間,仄仄停了下來。
用著一雙冰冷的眼神看向綿兒的同時,將手中的羽毛順勢扔在了空中。
原本還是一根的羽毛,在落下的瞬間,變成了多根,並慢慢飄在了綿兒的頭上。
綿兒站了起來。
但她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生機,就連表情也已經徹底不見了。
她的瞳孔,也已經完全散開,儼然成為了一副名副其實的僵屍…
仄仄緩慢的將手給抬了起來,並將食指伸出,指向了遠方。
綿兒只是順著它的意思, 立即轉身,並走到奈何橋上…
只是跟在她的身後一些距離,並沒有跟的很近。
仄仄將手中拿著的一個物轡,直接扔到了她的頭上!
是物轡:仄陰陽帽!
這是一個讓被使用者可以對施法者言聽計從的一個帽子,不用被戴在頭上,以防被施法者突然之間反悔,才使用的一個帽子。
此時的綿兒,已經完全沒有了自己的意識,但仄仄還是要以防萬一,將這個帽子扔在了她的頭上。
只是停下來幾秒鍾時間,她又再一次向前走去。
當去到輪回盤面前時,她毫不猶豫的縱身一躍!
連同那道淺銀色光芒,一同消失在了輪回盤之中…
回頭看向恆君的同時,我突然發現,原本還在地上的玩偶,就在我看向他的瞬間,消失了!
“可惜那個女孩子了!只希望她可以投胎到一個好人家,不用再受那些折磨了!——翌君,我們走吧…”
也不知是何緣故,應該為綿兒感到開心的,但完全沒有讓這裡的氣氛活躍起來…
沉悶的氣氛,使得恆君剛才那句話的分量,聽上去顯得相當沉重…
與恆君走出心定宮,才讓原本十分沉重的心情,得到了一絲的緩解…
“恆君,你去看看小嬴吧!她身上的那些淤青塊,應該好了很多!”
“好的!翌君,辛苦你了!我…也沒有什麽可以給你的,這個,你收下吧!”
是融已!
這是絕豹城池中,一個少見的物轡,恆君,他是怎麽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