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不知該如何與端木說起了…
好在陪在她的身後,來到之前罱成的房屋中,她將所需要的一些生活用品,給全部打包完之後,放在了我們的腳邊。
好在之前我去寢宮中拿物轡的時候,順手將回物環也給收進了囊中,這才可以將這些生活用品,給一個個收了起來。
得知我並不是之前的那個翌君,她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和激動。
就在我們來到貅嗣廣場時,她開心的張開了嘴。
“翌君,沒有我什麽事了,我就先走了…”
“好!謝謝你了,淬己憶!”
淬己憶離開的同時,僧人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看到端木的到來,僧人的表情瞬間陰沉了起來。
“你…來了?”
“大師…我…不會再做任何對不起貅嗣界的事情!我只是…”
沒想到一向能說會道的端木,在看到僧人的這一刻,瞬間變成了結巴。
“僧人,端木在山下,總是被黑色身影惦念,常常遭到襲擊。我也是為了端木的安全,希望她可以回來居住…”
“你們,東西都拿回來了,肯定要住在這裡了!端木,你給我記住了,你只能在山上老死!接下來你哪裡都不允許去!”
說完,僧人將身子轉了過去,並消失了。
“端木,你之前在這裡,是住在哪裡的?”
“心緒定靜殿…”
“啥?”
“君兒,這個你不知道了!現在水白珍所居住的地方的對面,就是端木之前居住的場所!我們走吧!”
當我們一同來到心緒定靜殿後方的通道口時,水白珍就站在她的房門前,用著十分驚歎的眼神看向我們。
不知道道子與棗棗現在怎麽樣了…
“你是…”
完全沒有搭理水白珍,端木直接推門而入…
“翌君,蜻蜓人,讓我在這裡休息一會吧!”
走出她的房間,沒想到水白珍正用著十分好奇的眼神,看向端木的門內。
“水白珍,以後她也會和你是鄰居,你們慢慢接觸吧!”
“哦~”
水白珍的應答聲十分清脆,感覺她好像對端木的再次到來,對她來說是第一次到來的端木,十分上心。
很久沒有吃飯了…
再餓下去,我就快要餓成一張紙了…
與泠兒進入到用膳之地時,天色還是一片大亮;
當我們用完餐走出來時,已經是一片夜色。
胡吃海喝了很長時間,總算是將肚子給填飽了!
“這都幾天沒有吃飯了?你再忙,也不能不吃飯吧?”
“泠兒,你這話也是說的輕巧…我也得有東西可吃吧!總不能打敗一個怪物,就去把怪物身上的肉給割下來,當作是食物燒了吃吧?”
“對了,這裡,之前那些奇異的花,還有嗎?”
“早就沒有了!都多長時間了!你和專神將鬼炯花冒給打敗之後,這裡的花,就全部消失了!”
“哦哦,那就好!”
“君兒,你接下來,是去寢宮休息嗎?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了吧…我有點事得先做…”
“什麽事?隨便摸腿?”
“呸呸呸!我去寢宮摸我自己的腿,我腦子有病吧…”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行了,不逗你了!我帶你去寢宮!”
這個泠兒,感覺好像有什麽事想要和我說…
但她始終沒有開口,
讓這份感覺變得神秘起來。 進入到寢宮的瞬間,一個巨大的球體,出現在其中。
“嘿嘿!”
“這是什麽?”
“嗯…君兒,你用仲,打開試試!”
“隨便什麽仲?”
她只是略微點了點頭。
既然東西被放在這裡了,就沒有必要考慮被攻擊的問題。
只需一仲即可。
這個球體在面對我的中央,有一個小小的插口。
將一仲給插進去的同時,能聽見一記“嘎噠”的清脆響聲。
“砰!”
球體的上半部分被突然彈開。
在球體裡面的,竟然是一串連在一起的鐵棒,讓它看上去像極了多節的雙節棍。
“這玩意怎弄?還是說,這是一個玩具?”
“什麽玩具!你就知道玩!下次給你準備一個大大的玩具!——你別把一仲收起來啊!”
剛想要收起武器,她這麽一說,正好直接拿在了手中。
她將這根長長的多節棍給展了開來。
不多不少,一共有十根!
“塞進來!”
仲能塞的進去?
還真的是可以!
將一仲給塞進去的同時,手中的這根多節棍竟然變得愈發輕了起來!
將十把仲全部塞進去之後,之前拿到的仲鞘突然之間掉落在了地上。
“仲鞘不要了!這個也可以充當仲鞘!”
沒想到,就算將十把仲全部塞進去,也可以正常使用仲!
更為重要的一點是,當我將十焰仲給釋放出來的同時,那根長長的多節棍,竟然成為了保護十焰仲體背部的一根長盾!
在長盾的保護下,等離子的十焰仲體,光芒更加耀眼!
稍許用力一揮,長盾瞬間消失!
原來,十焰仲還有這麽一個重要的保護盾!
“厲害吧!這個送給你了!”
“它叫什麽?”
“仲棍盾!你不用十焰仲,或者任意一把仲的時候,仲會收縮在裡面。但你要是用上十焰仲,仲棍盾就會出現,為的是可以保護仲體背部。就像你剛才那樣,用力一揮,就表示你要使用仲了,仲棍盾就會縮起,讓你使用!”
“還是挺實在的!真不錯!”
“嘻嘻!——”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想!”
棗棗的突然出現給我嚇了一跳,也將泠兒給嚇到了一邊。
雖然她什麽聲音都沒有發出,就走了進來,還將手捂在了眼上,但她還是將兩根手指間留了一條縫隙…
“棗棗,你怎麽來了?”
“小君哥…蜻蜓人…那個…”
“你怎麽也扭扭捏捏了?這不是你的作風啊!”
“其實是這樣的!端木和水白珍,吵起來了!也就是因為她們之間的吵架,使得端木,再一次下山了…”
“啊?帶我去看看!”
還真的是,才安定下來沒多久,又出事了!
來到走廊的入口處時,僧人與水白珍同時站在了這裡。
“珍兒!這是你乾的好事!?你非要在這裡闖禍是不是?你就不能太平一點?”
“大師…對不起…”
“怎麽回事?”
“我不想說,聽珍兒自述吧!”
氣呼呼之下,僧人離開了這裡。
“翌君大哥…其實吧,我和端木奶奶沒有什麽矛盾的…就是她總是開門、關門的…我也是奇怪了,她為什麽總是不停的開門、關門…”
“後來我去問她為什麽這樣,她說她喜歡我…我…我說了句‘我不要你的喜歡’,她就離開這裡了…”
都是什麽跟什麽…
聽上去有點亂哄哄的…
喜歡?
端木喜歡水白珍,恐怕只是長輩對小輩的那種喜歡吧…
怎麽可能會是被水白珍理解的那種喜歡?
水白珍又在想些什麽?
“你當我不知道你剛才和端木說了什麽?”
又是僧人!
他竟然又折返回來了。
“你藏著掖著,到底為了什麽?你敢和翌君說實話嗎?”
再次看向水白珍,她已經將頭給低了下去…
“這個…”
“你不敢說,那就我來說!端木只是說了喜歡你,對你有好感,你說‘我不要你這個老不死的喜歡我,你不配喜歡我!你再喜歡我,我就打死你!你去喜歡大師那個糟老頭子!’是這麽說的吧?”
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一樣,僧人剛才的那些話,讓水白珍羞愧的低下了紅著的臉。
也是奇怪了,水白珍和端木好像沒有任何過節,而且兩人年齡相差的十分懸殊,水白珍完全沒有必要說出那麽傷人的話來…
“翌君大哥…你過來…”
水白珍冷不丁的叫我過去,難道是有什麽話只能和我說?
讓我進入到房間之後,她將我帶到了衣櫥前。
她從衣櫥中,拿出了一張之前我在端木家中,看到的那張有罱氏兄弟的照片!
“這是,你拿來的?”
“不是…其實,這是端木奶奶鬼鬼祟祟進入到我房間裡,將照片放進去的!我也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麽,我一開始也沒有說她什麽,只是希望她帶著照片離開我房間…”
“後來她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說了一些很難聽的話,我才說了那些過激的話…”
“她…說了你什麽話?”
她的臉,再一次紅了起來…
看來這件事有反轉,而且首要責任在端木那裡…
“如果不能說,我也不逼你說…”
“她說我一個小姑娘,如果不找男人生孩子,對得起誰?年紀輕輕的,過著清歡寡欲的生活, 會讓我子…那個地方受到破損…”
這…
端木到底怎麽回事?
她應該好了才對,怎麽可能會說出如此羞辱一個姑娘家的話?
“水白珍,你好好休息吧!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會和你端木奶奶好好說的,讓她過來給你賠禮道歉…”
走出房間的一瞬間,僧人與泠兒似乎是知道了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均沒有說話。
“君兒,這件事,你覺得怎麽處理比較好?”
“我覺得需要再做一件事…”
想要知道端木是暫時性離開,還是再一次徹底離開,只要看她的房屋裡那樣東西在不在…
在貼滿照片的牆壁上,有一個面積不大的方塊!
之前用回物環將她的生活用品,給一一放置在這裡的時候,還是可以看到那個方塊的。
但再次來到她的房間中,在所有的牆壁上,並沒有見到那塊方塊的蹤跡,就表示她的這次離開,確實又是一次徹底的離開。
“泠兒,你叫小專…”
剛出房門,還想叫泠兒去叫小專的,沒想到,小專已經來到了我這裡。
“翌君,我都知道你肯定會想到我了!你是不是想到了絕豹城池裡的那個地方?”
“沒錯!我想去那裡看看!說不定在那裡,可以找到端木…”
“專神大哥哥…”
看到專神也來到了這裡,水白珍突然從房門的門縫中衝了出來。
沒有看水白珍一眼,一把將抱住他腰的水白珍給拉開了。
“翌君,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