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冷本以為可以弄清楚落月兒的病因,但一番嘗試之後,非但沒有生命之力湧入落月兒的身體,就連梳理身體都未能做到,更沒想到會出現讓人尷尬的一幕。
用根玉棒指著人家姑娘胸口不說,竟然還讓人家一把抓住了!那畫風難以想象,羞愧難當!
手臂不聽使喚,也只能使用魂力探查情況,魂力一擁而入,四散開來,龜速的緩緩移動著。
我靠,這又是什麽情況?剛才不是這樣啊?
郝冷一陣心語,之前還能查看到落月兒的病情,現在可好,不止魂力運行緩慢,就連自己的身體都布滿了一層霜雪,像是被冰封了一般!
眾人看情況不對,緊忙跑了過來。
“聊天聊成風花雪月?”
“別瞎說了,老四!肯定出了問題,兩人都不能動了!”
“咳咳…”
落家雙一語落下,卻見落月兒松開了玉竹,緊接著郝冷咳嗽起來,苦著臉說到:
“嶽父,姐姐這情況有點棘手,幫我找間靜室!”
“棘手?姐…師傅會不會有危險?”
落飛翎感覺不對勁,能讓郝冷說是棘手的事情,這還是第一件,擔心之下急忙問了一聲。
“是啊郝冷,月月要緊,可你這個樣子更可怕,不如咱們算了吧…”
羅家雙對他們兩個都很擔心,哪個出點意外都會心疼,急忙勸說著。
說實話,郝冷也只是查明了頭痛這一症狀,其他的一概沒有頭緒。生命之力無緣無故的一通亂來,魂力又龜縮不前,處處透露著詭異,落月兒的病情絕不一般,絕不能讓她繼續下去。
“姑姑,冷兒記下了,如果真有危險,我不會勉強的!”
聽郝冷執意如此,再加上落月兒一臉難受的樣子,眾人也不好繼續勸說,囑咐一下便安排了房間。
郝冷讓落飛翎守在外面,沒有他的同意,誰也不能靠近。
作為一個姐夫,常伴姐姐身邊都能忍得住寂寞,更何況是在嶽父家裡呢?所以落飛翎沒有多想,只是讓佟榮榮遮住了所有通道,靜靜的守在了外面。
“姐姐,你說剛才很危險,是真的嗎?”
“剛才少主的魂力受阻,真魂黯淡無光,肯定有事!但師姐不用擔心,如果真有危險,即便是魂飛魄散,我們鬼修也會確保少主周全!”
“我沒事!好好收著,別嘀咕了!”
郝冷聽聞回了一句,轉而對著落月兒問到:
“月兒姐姐!你感覺怎麽樣了?”
“疼!”
落月兒閉月羞花的容顏,柳眉緊鎖,汗滴爬滿緋紅的臉頰,人見猶憐,她比剛才更疼了!
“我幫你止痛…”
郝冷急忙取出金針,就要替落月兒止痛。
“不用了!”
落月兒低吟一聲,製止了郝冷,繼續說到:
“已經習慣了!”
落月兒說完便不再作聲,靜靜的端詳著郝冷的臉頰,沒有絲毫靦掩飾和羞恬。
一個姐姐這樣盯著妹夫看,竟然還如此光明正大,落落大方?
郝冷徹底懵了!
感受到滿臉的滾燙,無話可說的郝冷只能本能的蹦出一句:
“我臉上有花嗎?”
“沒有!”
落月兒回答的乾脆直接,少言寡語倒是真的,卻沒有不願交談啊?更沒有拒人千裡之外的意思!
郝冷無言以對,只能慢慢釋放魂力,向著落月兒的身體而去。
魂力緩緩進入身體,雖然速度不快,卻也算開始滲透她的四肢百骸。
如同拉滿的弓弦,越是繼續用力,越是吃力。郝冷的額頭上已是青筋暴露,結上了一層冰霜。
“哥還就不信了…”
郝冷猛地咬牙,加大了魂力輸出。然而,那體內如同有座高山一般,即便自己再怎麽嘗試,都被它壓的死死的,難進分毫!
無奈的緩緩收回魂力,渾身冰霜,大口喘著粗氣。
魂力可以凝聚真魂的魂師境界,竟然不能滲透一個丫頭的身體!還被搞的如此狼狽,魂力幾乎耗盡,力氣所剩無幾,真是從來沒有這麽憋屈過!
“舒服多了!”
落月兒柳眉舒展開來,微微一笑,朱唇輕啟,一語便道了出來。
郝冷聽聞,先是一喜,緊接著便鬱悶起來,心道:難道是派美女來懲罰哥嗎?豁出去了,丟人不丟面兒!人已經丟夠了,可不能再丟面兒了!
“接著來!”
郝冷緩了口氣,運起魂力向著落月兒的身體而去。
本來的魂力所剩不多,豪情壯志之下,郝冷不遺余力的拚命一搏!
“呼—”
魂力順利注入,根本沒有任何阻力,猶如遇到決堤的堤壩,一瀉千裡。
魂力在落月兒的經脈裡遊走著,如同迷路的孩童,根本找不到家的方向,如同涓涓細流湧入大海,根本看不到邊際!
“我…靠!這大姨子是什麽妖孽啊?”
郝冷禁不住心中的感慨,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翼翼防范著突發情況。
許久之後,雖然沒有理清那寬闊綿長的經脈,但也沒有受到任何阻力,沒有再次遭受那無情的冰霜,反而有一種旭陽下的溫暖!
“這又是啥子個情況?”
郝冷不明狀況,心語剛剛落定,隻覺得魂力反哺而來,先是纖細如絲,緊接著如同繩索般粗細,源源不斷湧入了自己身體。
郝冷來不及遲疑,立即盤坐下來,調起全身經脈中的廖廖魂力,欲將彭勃魂力引向各處脈門。
“我靠?不帶這麽玩的吧?”
一瞬之間,郝冷驚慌的發現,連魂力都不受自己支配了!
先是生命之力無計可施,現在又是魂力不受掌控,這是要玩兒死人啊?
“次啦—”
郝冷的身體急劇膨脹,上身的軍裝立刻被撐開,衣扣灑落下來。但依舊沒有停止,長袖開始被慢慢撕裂,露出了兩條光滑的臂膀。
現在郝冷,已經來不及顧慮這些,極力的控制著那些反哺的魂力。
“魂力來勢洶洶,堵是堵不住的,只能疏通!可是向哪裡疏通啊?有了!”
郝冷立下決心,如此天大機緣,不成功便成仁!說乾就乾!
“開竅引魂!”
郝冷低語一聲,立即釋放真魂,以自身為橋,引魂力入真魂之身。
現在的郝冷,如同一台大型抽水機,超負荷的運轉著。雖然身體不再繼續膨脹,但他的感覺卻並不好受!這次真的是弄巧成拙,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