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通天河,匆匆怒懟伊寧一頓,還未等伊寧反應過來,直接將寒冰玉珀收了起來,加入了屠魔大軍。
有著葛威暗中配合,一個個秘境被精準定位,全部封了起來。如今看來,那些所謂的凶險秘境,竟然是魔族巢穴,難怪是有去無回。
“開始!”
隨著郝冷一聲令下,由各小隊為主、重靈島人殿後的圍捕大軍開始行動,從外圈開始,趁夜奇襲。
深夜的重靈島,路上清靜無比,而某些秘境裡面,早已是戰作一團。
郝冷的想法很是簡單,越是近處的秘境,魔族越是容易接近,裡面的魔影數量越多,重點清除之後便可以以戰養兵,慢慢收復其余秘境。
想法雖是簡單,但做法卻是極其暴力!單獨帶領吳情進入一處秘境,出手便是一頓砍殺,風雷誅魔都未用過,更別說那恐怖的地獄之門了,全憑體力在空中殺敵!
狂魔亂舞,卻是無處可逃!
半天之後,吳情已經適應了水域作戰,招式更是得心應手,假以時日便可獨當一面!
有威脅的魔影已被鏟除,郝冷便沒了後顧之憂,對著吳情說到:
“留下繼續修煉,沒有為師消息,與你師兄嚴守重靈島,不得馬虎!”
“是,師父!”
吳情道出一聲,在水域中殺敵的同時,吸收著裡面的藥液淬煉肉體。
不久之後,郝冷離開了重靈島。而城外的梁家大院裡,梁雲池、梁行知、盜花香、盜梅生甲胄在身,只要傳送陣起,便會前去支援,任務只有一個:擅闖封鎖秘境者…殺!
雖說只有區區四人,可四人在全島之中的實力已是屈指可數。多少年來的沉澱積累,再加上郝冷的丹藥、裝備,半年多的征戰中厚積薄發,早已到了相當恐怖的程度。如今特殊時刻,只要認定是心懷不軌,魔擋斬魔、人擋殺人。
就在斬殺魔族巢穴的時候,來往重靈島的客商急劇增加,若是仔細分辨,離開的要比到來的多出了幾倍。不用去猜,多出來的那些大多是各城密探,用不了多久,重靈島的事便會天下皆知。
而郝冷離開重靈島,卻是回到了四方城的上空。
城外的營帳早已不見,在封魔陣的陣圈內,一座鋼鐵鑄就的城池矗立在那裡,與不遠處的“冷門”一黑一白,格外顯眼!
雙翅抖動之下,閃現在冷門之上。
“師父…”
“乖!”
郝冷會心一笑,一滴精血落入冷風眉心,消失不見,而後淡淡一句:
“加把勁兒,明天跟師傅離開!”
“徒兒明白!”
冷風一聲落下,便開始煉化那滴精血。
“冷門有人…”
空中傳來一聲,轉身望去,原來是雷光營的一名士兵。可看那面容,卻是有些熟悉。
“你是…張統領的兒子…張方?”
“……”
張方頓時一愣,看著遠方那模糊的臉龐,能站上冷門的男子中,也只有那人了!
恍然大悟之下,猛然開口喊到:
“姑爺?”
“嘿嘿,可不是你家姑爺嘛!”
郝冷點頭一笑,飛到張方身旁,又繼續說到:
“不錯嘛,這麽快就發現我了?”
“哪有的事情,是雷光駒帶我來的…”
“嘶律律…”
雷光駒俯首高鳴,雷光閃現,道道人影出現在了郝冷身旁。
“妹夫?”
焦龍、焦虎頓時一愣,
沒想到雷光駒突然不聽使喚,原來是因為郝冷來了。 城中的湯池裡面,一黑兩白的三人正在喝著熱茶,而旁邊一個衣著整齊的孩童正在舞文弄墨,汗滴順著鬢角流下,筆跡卻沒有絲毫凌亂。如此燥熱的藥池裡,鍛煉的就是心性。
“總覺得有什麽事情發生,心裡慌慌的…”
“老弟多慮了!就憑那小子的本事,黑老三去了都是多余,重靈島必定無礙…”
“我不是擔心那家夥,是想閨女了…”
“這還不好辦啊?老二殿後,咱倆回去一趟…”
“砰—”
就在此時,藥池的木門打開,霧氣蒙蒙之中,數道人影衝了進來。
“此處乃是私人湯池,請諸位移步!”
小虎子稚嫩的聲音響起,身體依舊如筆杆一樣堅挺,彬彬有禮、毫不畏懼。
可來人並未言聲,一步步走上前去,一道熟悉的人影也顯露出來。
“球球?你這是要圍觀師公嗎?”
焦不離天天待在這裡,對裘球的身影早已熟悉,只要見到,哪怕模糊都能分辨出來。
“師…師公…”
裘球嗚咽一聲,話到嘴邊卻難以吐出聲來。
“怎麽了?”
焦不離一邊問著,發現身邊的白宇和黑龍都默不作聲,滿臉緊張的望著那群人,頓時感覺不對,再問一句:
“惹禍了?”
“咳咳…”
一聲咳嗽落下,粗啞的聲音響起:
“老家夥,挺會享受嘛!”
“你是…”
焦不離頓時一愣, 這聲音根本沒有聽過,可是這語氣、這陣仗?就算是惹禍,誰還能越過那頭老烏龜?讓聞名遐邇、富可敵國的裘大掌櫃如此這般?
雙眼眯成細線,猛然跳出了藥池,指著當中的人影喊到:
“小兔崽子…快給老子滾過來…”
郝冷見狀,散去門口霧氣,與焦龍、焦虎、萬豪、萬志顯出身形,笑語一聲:
“看看吧,沒戲唱了…”
“哈哈哈…”
坦誠相見的藥池裡面,一群爺們兒笑聲連連,讓整個古井酒坊忙碌起來!
一家人再次相聚,其樂融融。再加上白宇、黑龍的加入,酒席上更是熱鬧非常。
可就是與裘球的一個對視,總感覺是在逃避,讓郝冷臉上的笑容僵住,似笑非笑的開口問到:
“出了什麽事?”
眾人猛然一愣,不知該如何回答,頓時一片寂靜。
“哎…”
焦不離臉色也不好看,禁不住望了一眼門口,放下酒杯歎息一聲。
嗜酒如命的焦不離能棄杯不飲,一定很是嚴重,而且是與門口的小虎子有關。
“小虎子…”
“呃啊…請師公吩咐!”
郝冷一語落下,小虎子便立刻轉身進門,臉上毫無異樣,如此心性讓郝冷甚是喜歡。於是繼續說到:
“師公饞嘴了,去拿一份酒糟豆腐過來,要冰的!”
“請師公稍等!”
小家夥說完,便一禮退了下去。
支走了孩子,郝冷便臉色一凝,打算問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