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努力過後,郝冷當然不能將那冰魄據為己有,不過頭頂的人影紛紛離去,於是便搖著腦袋說到:
“說實話,我的確對你沒轍!不過你的移形換影…卻是不敢恭維,若是我嶽父來了,你覺得會是什麽樣呢?”
“呵呵,又是一個狐假虎威的…伊寧?”
冰凰還未講完,便見郝冷身邊多了一人,而且是有血有肉的,伊大城主!
見伊寧出現,冰凰頓時慌了,收起冰魄便要逃離。
“萬冰…”
伊寧沒有上前去追,只是開口道出一聲,而那聲音如同魔咒一般,竟然將那冰雕喊了下來。
見這冰凰嘎然止步,兩人必定早已相識,而且還有著不少恩怨糾結。
伊寧緩緩上前幾步便停了下來,深情的望著那道背影,無奈一聲:
“已經過去幾千年了,還不能放下嗎?”
“如何…放下?”
冰凰萬冰反問一聲,並未轉身,也未離開,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平淡的話語中夾雜著幾分畏懼、幾分惆悵。
“如何不能放下?”
伊寧的話音徒增,不過舊事重提難以自製,便稍稍壓抑那股怒氣,又平和的道出一句:
“老一輩的是是非非,不是我們可以妄加揣摩的,不如放下你的執著,重歸故土不好嗎?”
“不可能!”
萬冰猛然轉身,一陣流光閃過,彩裙加身,面容已是有了正常人的模樣,怒目而視,繼續喊到:
“火鳳已逝,這仇不得不報,就算是萬劫不複,也要拉著你們陪葬,還有這整片大陸…呵呵…我的哥哥已經沒了,你們卻是一家團圓,為什麽我不可以?為什麽只是針對我們?這不公平!”
伊寧並未打斷萬冰,待她發完牢騷,這才說到:
“龍族與你們並無瓜葛,所以不願介入你們的恩怨,更不願為此出手!不過提醒一句,不要把萬生性命當成兒戲,若是你執意下去,龍族不會善罷甘休!”
“你…你們早已滅族,留下的也是於事無補…”
“哼!”
一時被戳到痛處,伊寧忍不住怒喝一聲,繼續喊到:
“念你深居地下已久,不知無罪!實話告訴你,若不是有我攔著,這冰宮早被夷為平地…”
伊寧說著,淡藍色的魂影立即釋放出來。
“你…”
看著伊寧淡藍色的三道真魂,天魂三身境,萬冰根本無法接受。
一個被遺棄的龍族,豈能修煉到如此一步?
“你你…”
但是這樣的念頭還未結束,那龍族血脈的威壓便傾瀉而下,又一瞬而逝,徹底顛覆了萬冰的認知。
接近龍王血脈的威壓,又怎會被龍族遺棄?
“這怎麽可能?”
“只要活著,什麽都有可能!”
伊寧一句,萬冰漸漸安靜下來,思慮之下緩緩問到:
“你…你…你是怎麽做到的?”
伊寧注視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龐,微微搖頭:
“能告訴你的…烏羽升已經死了…”
“什麽?是誰殺了…是你?”
剛剛平複的心情頓時爆發,萬冰就要對郝冷出手。
天下之間,能對抗南明離火的唯有朱雀靈羽,而朱雀靈羽就在郝冷手中,能殺掉烏羽升的也只有是他了!
“你不能動他!”
伊寧沒有出手攔截,只是淡淡一句。
“為何不能?他殺了那個混蛋,
我去殺誰?九千二百七十年零十天,苦苦等了這麽久,就這樣被他殺了?我…為何不能?” 萬冰嘶聲呼喊著,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哪怕郝冷替她殺了仇人,她也不會放過郝冷,因為他搶在自己前面,殺了自己的必殺之人!
沒日沒夜的修煉,近萬年的苦苦煎熬,到頭來卻是空等一場,連仇人的屍體都未見到,這種感覺,讓她徹底崩潰了,執意要殺郝冷!
眼看冰刃即將甩出,伊寧卻依舊淡然處之,開口道出一句:
“動他?蘇傾月不會罷休!”
萬冰頓時一愣,暴打中消去冰刃,問到:
“什麽?師傅?”
不止是萬冰,就連挨打的吃瓜觀眾也為之一陣。
原來蘇傾月是這冰凰的師傅,那豈不是自己老婆的師姐?這還打個屁啊?早說一句不就好了?至於這麽費勁嗎?
“老家夥,你是故意的?”
“算是吧!找個幫手乾你一頓,不香嗎?”
“我靠!這麽卑鄙?”
“卑你個頭,鄙你一臉!老子閑的癢癢,不行嗎?”
“行行行,看來是情場得意了,回去就給你告狀,小心上不去床…”
“你敢!老子拔了你的皮…”
“來來來,誰怕誰啊…”
“乾死你…”
“閉嘴!”
萬冰怒吼一聲,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壓抑著心中怒火,開口問到:
“師傅為何護他,他到底是誰?”
“咳咳…”
伊寧一副得意忘形的樣子, 指著郝冷說到:
“這混帳小子,我伊寧的女婿,你師妹的相公…”
萬冰柳眉一橫,怒目圓睜,大喊一聲:
“胡說!我是師傅的關門弟子,哪裡又來的師妹?再敢胡攪蠻纏,老娘跟你沒完?”
伊寧微微皺眉,若是真被這女人盯上了,就算沒有性命之憂,也是寢食難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隻好笑語一聲:
“嘿嘿,妹子深居…”
“哪個是你妹子?”
“咳咳,那個…不如你再使出冰魄牢籠,看他的血脈能不能破?”
伊寧一聲落下,郝冷頓時樂開了花,原來蘇傾月的精血可以破那冰魄,來不急找伊寧算帳,興奮的道出一句:
“師姐…快快快…來來來…”
“哪個是你師姐…”
萬冰銀牙緊閉,冰魄牢籠瞬間成型,將郝冷困在了裡面。
只見郝冷指尖對準那道屏障,輕輕一戳。
“波—”
輕微的一聲響起,那冰魄牢籠化為虛影,一步跨了出來。
“不可能…”
萬冰再喝一聲,又一道銀芒閃過,將郝冷罩了起來。
這一次,郝冷並未抬手去破,只是抬起腳步,輕松邁了出來!
見到如此一幕,萬冰終於相信了!她心裡十分清楚,若是沒有師傅的血脈傳承,這冰魄牢籠絕不會放棄抵禦。
“哈哈,這回信了吧?”
伊寧大笑一聲,說的是那萬冰,卻是幸災樂禍的望著郝冷,心語一聲:
“嘿嘿,你小子…有種別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