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使用地獄之門,郝冷才發現了地域規則的霸道,即便是這種強悍的鬼門秘術,都無法斬殺那些低級魔影!
難道要等到收復之後嗎?
郝冷心有所想,便收起了地獄之門。
沒有了地獄之門的束縛,血池裡的白皙男子突然一聲:
“你到底是誰?”
感受著白皙男子的生命氣息,與那古風完全不同,郝冷頓時皺起了眉頭:
“你是魔族領主?!”
“南明領主…人屠!可以告訴我了嗎?”
一個魔族自稱為人屠?這是要無盡屠殺嗎?真他麽的夠囂張!
郝冷壓抑著心中怒意,淡淡一句:
“無名小卒,冷子陌!”
“無名小卒能攻陷魔域?而且還是一連兩處?”
“呵…”
郝冷鄙夷一笑,繼續說到:
“我一個無名小卒都能做到,所以說呢…魔族必滅!”
“狂妄!先殺我再說吧!”
一聲落下,人屠的眼中充滿血色,有恃無恐的望著郝冷。
郝冷淡淡一笑,早已嗅到了陰謀的味道,於是開口說到:
“大戰還未結束,那狗屁規則依舊還在,想讓我們以將對兵嗎?你想多了!”
計謀被人識破,人屠卻是毫不在意,得意一笑便站起身來,身上沾染的血漬流淌下來,說到:
“明白就好!僅憑你們的士兵,根本攔不下本主!實話告訴你們,即便沒有魔域規則約束,你們也殺不死我,這便是我們領主的強大,一人便是一族!”
“都吞沒了吧?”
既然能有這麽大的底氣,郝冷也不著急動手,繼續嘲諷一聲:
“每一名將士都是獨一無二,你們卻是用來吞噬,還美其名曰說是給予永生,當真是厚顏無恥啊?看看,被罵都無動於衷,骨子裡早已壞透了!先別著急,有人對付你…”
郝冷話音落下,與霓雲裳囑咐一聲:
“姨娘,這混蛋有點兒古怪,一定小心!”
“冷兒放心!”
對傳聲器言語一聲,霓雲裳便飛身直上,唯有手刃仇敵才能大快人心!
“精靈女王?你對我也沒有辦法…”
說話之間,霓雲裳的箭羽射出,人屠的血目也泛起了一陣赤芒。
“嗖—”
一箭擊中,箭羽在魔域領主的胸口震動著,卻是沒有洞穿它的心臟。
與此同時,霓雲裳的身上傳來“當”的一聲,胸口處的綠甲凹陷下去,明顯也是受到一擊,可究竟是誰?那魔族混蛋也沒有出手啊?
“慢…”
想到那雙詭異的眼睛,郝冷緊忙製止,繼續說到:
“怪不得有恃無恐,原來是可以複製別人的攻擊,若是沒有猜錯的話,是選擇性的複製,我們自殘的話對你無用,是不是啊?”
那所謂的人屠不慌不忙,洋洋得意中開口說到:
“呵呵,你很聰明!可就算知曉了其中隱秘,又能拿本主怎麽樣呢?本主早已煉成人身魔魂,有魔魂在身,你不能動手,她又殺不了我…”
“嗖嗖嗖—”
郝冷還未言語,又是三支箭羽,如數射在了那魔族的胸口,一穿而過。
而在霓雲裳的身上,也隨之濺起了三道血芒,一閃而過。
“那便拚命…”
霓雲裳怒吼一聲,為了擊殺魔族,她已除去了所有護甲。
“呵呵,你有恢復的能力,本主也有,沒有用的…”
人魔人屠得意一笑,
身上的傷口已經愈合,再次盤坐在了血池裡面。 這一次,霓雲裳不怒反喜,身上的甲胄又顯現出來,對著郝冷微微點頭。
半人半魔,又有著不俗的恢復能力,若是不將其拖出血池,這混蛋就會借助月亮井的能力一直恢復,如同一只打不死的臭蟲。
霓雲裳的試探過後,郝冷便有了主意,走向血池,一腳邁了進去。
“你…怎麽可能?”
見郝冷並無異樣,人魔人屠徹底慌了。
這血池已經煉化幾千年了,僅憑裡面的魔毒,只要稍有沾染便會化為血水,一個人族小子怎麽可能?
“你有你的選擇,我也有我的選擇,這樣才算公平…”
郝冷說著,體內的血液已經流了出來,血池瞬間沸騰。
“咕嘟咕嘟…”
至剛至陽的龍王精血,幾乎站在了龍族血脈的頂端,再加上鬼門裡的生命之力,徹底成為了魔族的克星、人魔人屠的噩夢。
隨著血池的沸騰,裡面惡臭的血液變得越發粘稠,有的也開始凝結,可這只是噩夢的開始,人魔的皮膚開始變得烏黑、乾裂。
“不可能…”
人魔怒吼一聲,無法詳細面前的一切。煉化了無盡歲月,這處血池已是它的全部,到頭來卻是前功盡棄,怎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不用掙扎了!”
郝冷淡淡一句, 接著繼續說到:
“人魔不兩立,你卻要融為一體,自以為相當高明,卻不知是作繭自縛…”
“哼,多謝提醒…”
人魔怒吼一聲,身體劇烈抖動起來,一道魔影還未離體便化為虛無,而那乾枯的皮膚卻煥發新生,漸漸白皙起來。
“不客氣!”
郝冷笑著一句,並不吃驚!
人魔人屠也是不懼,看著郝冷的那毫不掩飾的笑容,心裡卻是納悶起來。
“你不怕嗎?”
“呵呵,怕?怕什麽?”
“不用故作鎮定!如今魔魂已去,你們更不能拿我如何,不怕我趁機逃脫嗎?”
“哈哈…”
郝冷沒有應聲,卻聽到了眾人那嘲諷的笑聲。
而就在此時,霓雲裳的吟唱也已結束,血池的顏色突然一變,成了一池清澈見底的清水,冒著蒸蒸熱氣,烈日當空,周圍的一切都隨之而變,綠樹成蔭,花草遍布。
“實話告訴你吧!我們的目標…從來就不是你這無名小卒…”
霓雲裳一邊說著,強大的威壓之下,揮手將那人魔禁錮空中。
“噗—”
一聲落下,霓雲裳的胸口鮮血淋漓,與此同時,她的手上多了一枚漆黑的心臟,繼續說到:
“即便沒有了魔魂,你依舊不配為人,因為這顆魔心,你只能是魔!呵呵,人屠嗎?人人見而屠之…”
“不…”
不可能?不知道?不知它想要說些什麽,卻是再也無法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