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對付仇大龍,郝冷還真沒有這個閑心,但郝冷對仇無情的出現,卻是又愛又恨。
一個千年鬼王不去開疆擴土,躲在這一畝三分地上守著後代子孫,這樣的鬼王倒是少見。
仇無情能在仇大龍面前展現魂體,說明對他真的有了情感。既然有了情感,並沒有無限去幫助仇家,這一點倒讓郝冷十分欽佩。
怎奈生命之力如此霸道,想留下他的魂體都是不能,不免有些惋惜。
對於仇大龍的所作所為,歸根結底還是因為鬼門力量對他的庇護,與鬼門也有著一絲責任。所以,於公於私,郝冷都不想親自動手,隻想讓他受到法律應有的懲罰,生死由命!
仇大龍已是心灰意冷,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一一道盡。
得知妹妹仇鳳病情好轉,還得到了一副藥方,便暗中下手,將仇鳳棒了起來,以威脅秦霞為由,逼她交出藥方。
仇鳳對秦霞有愧,為了她的安全,只能將藥方交了出來。
誰知道藥方一到仇大龍的手裡,立即變得模糊起來,根本看不清上面的字跡,就連仇無情也無法辯識。
仇大龍一怒之下,撕毀了藥方,並將秦霞毀容,以此再次威脅仇鳳。但仇鳳看著碎裂藥方上清晰的字跡,不再言語,默默承受著仇大龍的逼迫、毒打。
就在他言無可言的時候,郝冷的身影突然換成了一名警官,其身邊還站著自己的妹妹仇鳳,正在滿臉怒意的望著他!
仇鳳並不怨恨哥哥綁架自己,她恨的是誣陷秦霞的醫療事故、秦霞的無辜被傷。她不恨拿出藥方的郝冷,她恨的是人心險惡和自己的懦弱!
“仇鳳,我已無恙,要跟師傅離開了!記得用藥,你一定會康復的,加油!”
仇鳳看著手上的紙條,她雖然還記得那張藥方,卻再也無顏面對秦霞。
解決了秦霞的麻煩,找到她的父母便不再困難,未到中午,郝冷已經來到唐城的療養中心,讓郝繼平安排好一家三口的住處。
回到江家大院的時候,落紫嫣趴在床上,身穿一件粉色吊帶,完美的身材一覽無遺。
郝冷猛地一震,以為是落月兒又要欺負自己,下意識的掉頭就跑。
“站住…”
聽到是落紫嫣的聲音,郝冷頓時愣住了,這又是搞的哪出啊?
轉身過來,躲開那粉嫩的肌膚,開口笑道:
“紫嫣啊,你這是怎麽了?”
落紫嫣沒有理會,伸手舉起一隻瓶子,開口說到:
“皮膚乾燥,幫我抹一下!”
皮膚乾燥?即便沒有生命之力的養護,就以你現在的實力,會皮膚乾燥?玩兒我了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哥不會上當吧?”
郝冷一邊調侃著,一邊接過了潤膚精華,在落紫嫣的後背上抹了起來。
每抹一下,她嘴裡都會發出微弱的聲音,這聲音傳到郝冷的耳朵裡,簡直就是煎熬。再加上手指和身體上傳來的觸感,兩人都不好受!
十分鍾過後,落紫嫣的後背才擦了一半,可郝冷看著那紅彤彤的膚色,已經是忍不住了。
忍?怎麽忍的住啊?以前都是弓著身子睡覺,眼不見心不亂!現在倒好,這不是要了親命嗎?這還擦什麽擦?
想到此處,一雙大手握住柔若無骨的肩膀,猛地將她翻過身來。
“我靠…我靠我靠…”
身體猛然被縛,郝冷本能的爆出一句粗口,可在看到落紫嫣落隱落現的正面後,
讚歎不已的同時徹底爆發了!心裡憋屈一句:完了,這丫頭就是故意的! 即便郝冷能夠穩住心神,可畢竟還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啊!怎麽能受得了這樣的視覺衝擊?再加上之前的親身感觸,絕對是在崩潰的邊緣!
“紫嫣,放開我!”
“嗯哼,人家不要…”
落紫嫣羞滴滴的輕語一聲,直擊郝冷的腦海。
兩行溫熱從鼻孔流了下來,郝冷趕忙吹出兩口濁氣,想要將嘴唇上的熱血吹去。
“噗噗—”
兩行熱血嘩嘩流著,身下更是躍躍欲試,一切努力都是白廢,根本就是於事無補。
“我靠,竟敢用藥,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嗎?趕緊把哥放開!”
感受到那強大的藥力之後,郝冷徹底慌了,再這麽下去不廢才怪呢!
“逃!”
真魂被俘,這是現在唯一能做的了!
思慮之間,郝冷的身體猛然消失,出現在了鬼門之中。
“我靠…”
看到瓊樓上的那張笑臉後,郝冷頓時想到了玉床上的一切。
那一次的折磨如同晴天霹靂,再次斷絕了他的“求生”之路, 徹底絕望了。
見到如此陣仗,郝冷不免心中唏噓:
“外有“驚狼”,內有“餓虎”,這是商量好的啊?這是要吃定哥哥啊!?”
還不待郝冷言語,落月兒薄衫輕舞,開口笑道:
“跑的了嗎?還是…出去吧!”
隨著玉手一揮,郝冷再次出現在了落紫嫣的房間,卻被剝了一個精光。
“啊…”
落紫嫣一聲尖叫,相隔尺許的郝冷趴在了床上!
一聲尖叫,渾身的清涼,魂力感知之下的郝冷,再笨也知道發生了什麽,將要發生什麽,不由歎息一聲:
“天哪?你們就饒了我吧!”
“轟隆隆—”
一陣雷聲響起,徹底掩蓋了落紫嫣驚恐的吼叫聲,也摧垮了郝冷的意識,恢復了他對身體的掌控。
雷聲大作,冬雨綿綿,郝冷想播種下一顆顆幼小的種子,等待著明年的收獲。
然而,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而郝冷這位勤農,卻難耕無地之田,因為落紫嫣躲進了鬼門瓊樓,跑了!
“搞什麽鬼啊?”
郝冷有苦難言,昂頭長歎。恍惚中抱過蠶絲被,蓋在身上,緊緊的縮成一團。
褲子都來不及穿上,是他不想?還是根本穿不上?
反正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先被千年鬼王搞得吐血,現又被兩個老婆搞得歎息不已。
聽著屋外的風聲雨聲,似乎連老天都在嘲笑自己,郝冷微微皺眉,冷哼一聲:
“你得意個毛線?瞧好吧,哥早晚收拾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