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殿的宗旨是救治天下百姓,為此不惜與丹盟結怨,表明了他們的堅定的決心,而這也正是郝冷願意幫忙的原因所在。但是今日一見,卻讓郝冷深深的感覺到,藥殿也不是鐵板一塊,甚至有的分堂早已經物是人非!
重靈島至關重要,那麽藥殿分堂的重要性便不言而喻,至於為何發展成這個樣子,只有進去才能知道!
郝冷一邊製造著被捕的現場,一邊通知了冷寒雪和師兄他們之後,便暈著被抬進了分堂秘境!
從外面看,此處分堂唯有一扇木門,而且已經是破敗不堪,但是到了裡面,卻是另外一副景象。豁然開朗的地域不說,滿眼的花紅柳綠,沁人心脾的藥草芬芳,遠處還有著一片隨風搖曳的林海,紫金大殿矗立其中,倒是有了藥殿該有的氣勢。
隨著草地上傳來“沙沙”的聲響,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向著紫金大殿而去。
“六子,你說長老會如何處置?”
“奇哥,這事跟咱們無關,少說話、多做事,咱們可不是重靈體,沒有那麽多的腦袋…”
“唉!哥也明白,可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咽不下也得咽,除非想讓咱們腦袋搬家…”
“得!哥不說了!”
兩人輕語幾聲便不再說話,背著捆成一團的郝冷繼續前往。
穿過草地,進入林海,腳下便有了一條坑坑窪窪的石路。看似平常,但是一進路面,便感覺重力倍增,背著郝冷的“奇哥”低腰下沉,那股力量才消失不見。
眾人左閃右避,一腳深一腳淺的跳躍著,每一步都與那中年的步伐一致,很明顯這條路很不尋常。
默默記下這些步伐,再想想捆在身上的巨網連玄鐵劍都能擋住,郝冷心裡嘀咕一聲:
“這手段,怪不得敢跟丹盟死磕呢!”
稍稍片刻,通過那條石路,便來到了紫金大殿的門前。巨大的拱門上方,一枚若隱若現的徽章嵌在那裡,圖案卻是一片奇怪的葉子。
看似奇怪,對於製藥為生的郝冷來講,卻並不是什麽難題,從它們的外形和紋路便看的出來,只不過是一半枯黃的柳葉,一半是碧綠的竹葉。
“有意思!”
郝冷心中一語,便靜待著那些人的下一步動作!
中年人不顧斷臂之傷,大聲吼道:
“敢跟老細作對,這就是下場!客卿長老怎麽了?九星陣師又如何?得罪了老子,一樣得死!還有哪個不服?”
門口眾人眉頭緊鎖,但卻不敢言語一聲。
郝冷感覺得出來,那些人的實力平平,就算有幾個是魂王巔峰,也不是這些重甲、鋼弩的對手,更何況他們身後還有著另外一隊!
前後夾擊也就算了,竟然拿哥說事兒,還對著一群身體有傷的藥師耀武揚威,這家夥到底是什麽人啊?
“怎麽?現在人來了,一個個沒話說了?不是通風報信嗎?來啊,有種做,沒種說了?軟蛋!”
中年一聲落下,人群中有人想要上前,卻是被同伴製止了。但是有一人身形未動,卻是開了口:
“何玉清,你遷怒冷長老事小,若是耽誤了丹藥盛典,藥殿總堂不會放過你的!”
何玉清?難道是何玉中的兄弟?怪不得啊!
郝冷思慮之間,何玉清呵呵一笑,說到:
“吆喝?終於出來一個有種的!怎麽著?你顏不語也會開口說話了?你這是忠告啊,還是遺言啊?啊?”
話音落下,
何玉清唯有的左手虛空一抓,顏不語便被製住了喉嚨。 “顏不語,老子讓你言不能語!”
甄不懂、陸不通,現在又出來一個顏不語,這明顯就是師兄弟,郝冷怎能見死不救?
“差不多了…”
郝冷心語一聲,魂力外放,一枚枚魂針祭出的同時,身上一陣光芒閃過,脫離了巨網的束縛。
“啊啊啊…”
突如其來的攻擊在瞬間完成,除了輪流背著自己的那兩個,其余的重甲弩手手掌洞穿,哀嚎一片。
魂修,殺手之中的王者!但郝冷不是殺手,更不是屠夫,沒有立刻要了那些人的性命!
何玉清雙手被廢,納戒也落到了郝冷手中,更別說吃上一口丹藥了!
忍著劇痛,惡狠狠的瞪著郝冷:
“你沒中毒!?”
郝冷微微搖頭,淡淡一句:
“何玉中是你的兄弟?!”
“明知故問!”
何玉清悶悶一聲,除了些許震驚之外,沒有絲毫畏懼,信心滿滿的繼續說到:
“實話告訴你,這秘境受我掌控,殺了我,你們誰也別想再出秘境!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郝冷面色一沉,已經動了殺心!這何玉清先是挑起紛爭,然後以藥殿的名義與自己開戰,無論俘獲成功與否,自己勢必會與藥殿產生隔閡!若是他計劃不成,不幸死在了外面,那麽這處分堂也會與世隔絕一年。而這一年的時間,足可以讓自己與藥殿再有衝突,因為他並非是幕後主使之人!
但是以何玉清現在的打算,雙手被廢的他,死後重生是最好的選擇!所以說,絕不會從他身上得到任何線索!即便如此,郝冷還是想試上一試,畢竟時間緊迫,怎麽能被困在這裡啊?
郝冷淡淡一笑,別有趣味的望著何玉清,開口說到:
“殺你?讓你們何家逍遙法外?真當我這客卿長老是擺設嗎?我也實話告訴你,剛才進來之前,我已經把留聲石傳給了葛威,以他巡查副司的身份,你覺得何家會怎麽樣呢?”
“呵呵…”
聽到此處,何玉清得意一笑,緊接著說到:
“想動何家?你似乎忘了吧?這裡可是滿是殺戮的重靈島,莫說你我有仇,就算沒有,老子殺你也是無法可依,無人能管!”
“呵呵,跟你講理,你跟我耍橫,跟你耍橫吧,你卻跟我拚命,現在跟你拚命了,你卻又跟我講法,你怎會知道葛威不是因私泄恨?再者說了,能搞殘你何家的可不是葛威一人!”
何玉清臉色微變,表情卻僵在了那裡,不止是聽到這些後的震驚,還有他的身體和魂力,已經不再受自己掌控。這一次他不再鎮定了,禁不住心語一聲:
“這是要魚死網破嗎?”
然而,郝冷似乎能聽到他的聲音一般,開口笑道:
“魚死網破是不會的!實話告訴你,我們會活的好好的,而你們何家…肯定是要破了!免費再送你一句,即便沒有你,我與何玉中也是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