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郝冷與焦不離一陣私語之後,伊寧便開始了真情的表演!
跟焦不離稱兄道弟,與冷子陌勾肩搭背,並對他的三個老婆也是噓寒問暖,丟出了一堆禮物,甚至不避諱自己的“寧”字,將芸汐封為芸寧公主,立即昭告天下,而這破天荒的決定,竟然是因為一枚丟失已久的納戒!
要知道,在琳琅滿目的寶物面前,一枚納戒並不珍貴,但難得的卻是一個情字,這足以說明了那納戒對伊寧的重要!
作為無明上城的城主,伊寧所表現出來的親切、隨和,讓眾人詫異,甚至不敢相信這竟然是那叱吒風雲的一方霸主!
與眾人熟絡起來之後,酒足飯飽的伊寧也開始數落起了冷子陌。
“冷小子,別娶了老婆忘了爹娘,有空就帶仨閨女來上城!不來的話,為父饒不了你!還有,重靈島不是四方城,只要不使用鎖魂陣和滅魂蠱,殺人便不犯法!你小子最好老實點兒,別一個不慎折在裡面!”
殺人不犯法並不意外,除了排除外來之敵,他們土著人本就是殺不死的,大不了一年以後再出來!
但是鎖魂陣、滅魂蠱的出現,再加上之前焦別離的醉魂香,沒想到破解重靈的方法竟然有這麽多!這伊老頭是在故意放水啊?
郝冷心裡默默記下,不忘調侃一句:
“鎖魂陣、滅魂蠱聽都沒聽過,哪能犯法呢?”
“別臭屁了!你小子連鎖龍陣都會,還不會鎖魂陣?真當老子瞎呢?”
“什麽鎖龍陣?咱那叫困龍陣好嘛?!”
“別唧唧歪歪了!不管聽沒聽過,會還是不會,只要你敢用這兩大禁術,老子也救不了你!”
“那麽其他方法呢?”
“屁話!醉魂香只是在下城黑市流通,沒進重靈島就被發現了,還想殺人?你快省省腦子吧!”
焦不離心頭一顫,幸虧沒有通商,不然可就麻煩了!
本想著借通商將醉魂香運進城去,以備不時之需,不成想人家早有了防備,正等著自動上門呢!
“唉!”
焦不離歎氣一聲,搖頭之際繼續說到:
“伊兄見識了吧?壞小子滿腦袋都是殺人,不惹禍才怪呢?”
“無妨!若他能遵守規矩,在重靈島上殺人也不算壞事,問題就看他能殺幾個、活多久!”
伊寧拍打著郝冷的肩膀,言外之意那重靈島處處驚險,活著才是大道理,別沒事犯傻!
“還殺幾個?不惹我的話,我是嗜殺如命的人嗎?”
“你是不是並不重要,但是從今天開始,那丫頭一定會揪著你不放的!你們相見一定精彩,為父可不想錯過任何場面啊!”
郝冷微微一愣,最擔心的還是來了!
對於伊夢的報復,郝冷並不擔心,既然能製住她一次,便會有兩次、三次,甚至是無法自裁的那種。但唯一擔心的就是手上這枚催命符,寒冰玉珀!
想到此處,郝冷舊事重提,開口說到:
“我說伊大城主,您了想看打架沒問題!咱也知道您的本事,一枚令牌都能跑來跑去的。這個…”
郝冷說著,搖了搖手掌,指著那枚寒冰玉珀的納戒說到:
“能不能收回去?畢竟我們年輕人也是有隱私的!”
“砰—”
一擊爆栗落下,伊寧笑著站起身來,開口便是一句:
“呵呵,你小子是在轉彎抹角的詆毀老子吧?老子可不是那些老不正經,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的道理還是懂得!”
伊寧雖是有心保護冷子陌,
但歸根結底還是自己莽撞了,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小秘密,於是接著說到: “這樣吧,允許你收在其他納戒裡,但只要一對上那個丫頭,你必須戴上,行不行吧?”
“行行…太行了!”
總算解決了這個麻煩,郝冷直接笑容滿面。
然而,郝冷一語落下,伊寧的身形便開始模糊起來,並傳來一聲:
“為父走了!丹藥盛典之前…再見!”
一場歡聚,一句道別,來的突然,走的更是突然。
伊寧與鬼鷹的身影消失在了眾人眼前的時候,一本《魂修入門》悄然落在了郝冷手中。
看著手上的《魂修入門》,再想想其他,郝冷卻是無奈的輕聲一語:“倒霉!”
一本巴掌大小的《魂修入門》與三個老婆的靈光寶器相比,無論是價值還是功用,都是無法比擬的!更何況一直被打呢?
見郝冷滿臉鬱悶,冷寒雪卻是興致勃勃的開口一聲:
“活該!”
“呵呵…”
“嘿嘿…”
鬼門女頭頭一聲之下,落紫嫣與焦芸汐也不幫忙,唯有一陣悅耳的笑聲傳了過來。
一乾將士見冷子陌出糗,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他,見他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甚是可憐!
“咎由自取,咱們走!”
冷寒雪一語落下,身上的衣袍隨風而動,向著冷門而去。
落紫嫣、焦芸汐雖有不舍,卻被她們的冷姐姐一並帶起,將可憐的郝冷留了下來。
冷寒雪知道,這一劫過後郝冷還有要事安排,自己三人在場反而不方便,於是選擇了離開。就算是有事商量,有著鬼門印的聯系,也不會耽擱些什麽!
目送著三女離開,郝冷微微搖頭,對冷寒雪是又愛又恨,心裡一陣嘀咕:你啊!就算是冰雪聰明,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可也不能剝奪我們溫存的時間啊?除了冷眼相對就是待答不理,就不能考慮一下哥的孤獨、寂寞還有冷嗎?
“唉!”
郝冷歎氣一聲,將王莽、孫小聖喊到了焦不離的身旁,四人進了新搭出的營帳。
剛一進入營帳,王莽便戰戰兢兢的問了一句:
“哥,那老家夥真的走了?”
“走了!”
郝冷淡淡回了一句,但見無法無天的王莽竟然嚇成這樣,頓時再問一句:
“你不是能嗎?怎麽嚇成了這個樣子?”
王莽一聽,頓時不幹了,伸頭探腦質問一聲:
“我嚇成這個樣子?你還沒見小聖呢?直接嚇跪了!那老家夥再不走,估計得嚇出尿來,我這樣算是好的了!你沒見那頭活著的鷹犬嗎?直接嚇暈了好幾回!”
郝冷微微皺眉,跟伊寧一起的時候,魂力不能釋放,而且心思也沒放在這些瑣事上。至於王莽所說的這些,他一直沒有注意。
然而按照王莽所講,鬼鷹倒戈相向,少不了一頓整治,懼怕伊寧是理所當然,但王莽和小聖為何如此害怕呢?
這種不怒自威的情況,一是對方實力太強,自帶威壓,但是自己卻沒有感覺到任何壓力,甚至將士們除了緊張之外,也如平常一樣,並未出現任何異樣啊?除此之外,剩下的便只有一種可能了!
郝冷想到此處,頓時與王莽對視一眼,開口說到:
“老家夥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