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狼部落佔地數裡,所有人都居住在一頂頂由荒獸皮製成帳篷中,青狼部落的腹地,有著三尊透著明亮火光的巨大的帳篷,這便是族長所在。
中央的一尊帳篷裡,數條木桌井然有序的擺放著,中間是巨大的火堆,上面烤著滋滋冒油的荒獸肉,兩旁隱私處被短布遮掩的侍女正鞠著腰,不時的翻動和添加著作料。
侍女對於烤肉這項工作顯得極為專注和用心,絲毫不在意走漏的春光。
大好風景在前,色膽包天的閆菊此刻卻不敢欣賞也無暇欣賞,因為這是族長的人,他正焦急的等待著。
他剛得知族長已經外出了,現在侍從正在幫他探聽族長何時能回歸,他殺了石崗部落的人,誰知道會不會被查到他頭上,原本是打算找於泉凌幫他擋著。
但是猜測出石崗部落圈養荒獸後,他便想獨攬這個功勞,那抓起來的四個人他也不敢帶回部落,正綁在三裡外的林中繼續拷打審問信息。
因此他現在不光擔心石崗部落的人查到他頭上,他還擔心於泉凌的人發現了那幾個人,屆時稟告到族長那,這功勞就沒他啥事了,遲則生變,不急不行啊。
這時,帳篷隔間走出一名身材肥胖,滿面油光的中年人......
閆菊看到後連忙起身相迎!
“王總管,怎麽樣?打探到了嗎?”閆菊攙扶著這位中年人,諂媚道。
“我問了,族長此番是被蒼狼部落召過去了,至於什麽時候回來,沒問到!”
“那王總管幫小的猜測一下嘛,您服侍族長多年,咱們青狼部落誰不知道族長他最信任您!”閆菊掩飾住了眼中那一抹失望,繼續打聽著。
“那邊的路都在高山絕壁上,不會受到雨季的阻遏,短則三五天,長則十天半個月族長肯定回來!”
“這......”閆菊聽了和沒聽一樣。
這位王總管說完就不理會閆菊,朝著兩位侍女走去,若不是看著那幾百秘銀幣的份上,他都懶得搭理這小子,實力沒實力,全靠討好於飛那個廢物才有了現在的小隊長身份。
“你們兩個速度快點,夫人再催了!”
“怠慢了夫人們!你們兩個,就等著被賞賜給族中有功的狼騎戰士吧!”
王總管厲色道,這種侍女便是蒼狼部落送來的奴隸,姿色好、辦事利索的就被留在這,其他的都被族長當做獎品賞賜給部下當玩物和生育工具了。
“是是是!”
“我們馬上好!”兩名侍女聞言似乎想到了恐怖的一幕,嚇得渾身顫抖,急忙又添了把木柴,將火勢燒的更旺些。
一旁的閆菊想到剛掏出去的秘銀幣,決定硬著頭皮爭取一下。
“王總管......”
“王總管,既然沒探聽到消息,那我的秘銀幣能不能?”
“什麽秘銀幣?你還不走,留在這幹嘛呢!”
“你想陪著族長夫人共享晚餐、吃肉喝酒?”
“不,不,不是!”閆菊滿頭大汗,這話他要是應下了,他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雖然他是狼騎小隊長,但是他幾斤幾兩誰還不清楚,這小隊長還是於泉凌為了方便保護他弟弟給開的後門,身為神紋戰士的族長,會在乎他這麽一個小角色嘛!
“既然不是,那還不出去!滾出去!”
王總管一瞪眼,當下就推搡著閆菊出了帳篷。
得了,肉包子打狗,幾百秘銀幣打水漂了,閆菊心裡那個悔啊!
出了帳篷的閆菊,
仰望著滿頭繁星,聽著四周傳來的狼嚎,情不自禁就想起了這些年在那人手中吃的虧,受的窩囊氣。 等四周沒人,閆菊便咒罵道:“該死的王扒皮,你別栽在我手裡!我讓你十倍百倍吐出來”
閆菊此刻如泄了氣的氣球,他也不敢回於泉凌那複命,便直接出了部落。
青狼部落往外三裡,八名狼騎戰士正鞭打綁在樹上的石崗部落三人,至於剩下的一人,則被安置在一簇篝火旁包扎傷口。
“怎麽樣,有什麽新消息嘛?”閆菊出現在火堆旁,憋了一眼一旁昏迷的家夥。
當即就有一位狼騎戰士,來到閆菊耳邊,悄悄的訴說著什麽!
後者卻越聽越興奮,本來就生的賊眉鼠眼的閆菊,加上之前被金雯暘劃了一道長疤,配上此刻一臉猥瑣的笑容,像極了路邊一塊踩癟了的狗屎。
此時,側耳傾聽的閆菊突然又看到,林中小道上那舉著火把,騎著狼哼著小調的一高一矮兩個家夥,可不就是負責跟蹤李大牛的那兩兄弟。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把那兩兄弟帶過來!”閆菊打斷了手下的講話,指了指不遠處的兩人。
高矮哥倆很快就被帶回來了,將跟蹤到的情況向閆菊簡單訴說了下。
本來他倆早該回來的,可是這走到一半突然肚子餓的咕咕響,座下的青狼也走不動道了,於是他倆就狩獵了幾隻飛禽飽餐了一頓。
聽了哥倆的情報,閆菊一時間色膽包天,心中萌發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原本因為在王扒皮那氣急敗壞的心情,轉瞬就好了起來。
這色心一起,閆菊就在也抑製不住了,在加上族長不回來,他又不想回部落見於泉凌,待在這林子了也是無聊的緊。
“你!還有你!帶上地上這個家夥,跟我出去辦一件事!”
閆菊點了一名身材瘦小的狼騎戰士,又叫上了肥胖的矮子,至於竹竿弟弟,他嫌他他礙事。
“其他人今夜不許離開這!等我回來!”
“是!”剩下的七名狼騎戰士應道,對於這位閆菊他們唯恐避之不及。
這家夥十足的小人,睚眥必報,而且猥瑣至極,平時在部落就經常覬覦其他族人的女人,私下裡苟且事他也沒少乾。可偏偏這家夥是他們頂頭上司,這種人他們不怕,但是不想惹,不然會惡心死人。
閆菊也吃準這些人的心態,斷定他們不敢陽奉陰違。
閆菊三人,帶著昏迷的一位石崗部落族人,沿著另外一條路消失在了夜色中。
與此同時,相反的方向,青雲台領著眾人來到了青狼部落附近,為了保持隱秘他們連火把都沒敢點,因此也恰好和離開的閆菊等人失之交臂。
隨著逐步靠近青狼部落,青雲台也愈加心灰意冷,憑借他們幾人絕對沒有可能摸進青狼部落救人的。
這可不是他們石崗部落,這青狼部落除開過萬的族人的不說,那還有數百頭的青狼啊!狼的嗅覺和洞察力不是開玩笑的,恐怕他們剛接近,還沒進去就會被發現。
何況這一路來他已經察覺不到蹤跡了,看來神魂之力也不是萬能的。
青雲台猜測過了特定的時間,血液中的神力就會消失於天地之中,也有可能是石崗部落的那幾名被抓的族人傷口已經凝結了。
本來以為要徒勞而返的青雲台,突然看見遠處林子中的那道忽明忽暗的篝火。
“等等!”
蘇一把攔住了青雲台,朝著身後一人喃喃了一句。
這名狩獵隊員就宛如一隻猴子,憑借著星光,靈巧摸索進了幽黑的林子......
看著那踏物無聲,熟練騰挪的背影,在不適用神魂之力的情況下,青雲台自歎不如!
不出五分鍾,這名狩獵隊員就返回了!
“怎麽樣?”眾人伏在小道下方隱匿身形,聽著查探結果!
“總共有八個人,和八匹巔峰期的青狼!但是青狼是被綁在樹下的!”由於常年在大荒中狩獵,成熟的狩獵隊員對於荒獸的實力判定很準!
青狼分幼崽期、年幼期、成熟期、巔峰期、老邁期等五個階段,巔峰期的青狼,其實力能媲美六百斤實力的狩獵隊員,當然一般情況下,同境界下的荒獸是打不過人的。
“我只看到三名族人被綁在樹上,渾身是傷,奄奄一息!剩下的一個我懷疑已經被殺害了!”狩獵隊員回稟道。
“他們此刻在幹嘛”蘇詢問道。
“五個在篝火旁賭甩子、兩個靠著樹打瞌睡,還一個在修煉!”這名狩獵隊員竟然在不引起對方察覺的基礎上,將情況探查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