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那天我就覺得它們會出來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最後沒有，而老王中毒後，那個機關竟然還給了我們逃跑的時間。”

雲團疑惑道，又啃了幾口烤串。

這個“綠人”只在監控中停留了半分鍾，擁抱了一下老王變異後形成的樹和石碑，就往城區的方向去了。

雲團把電腦放在一邊，剛拿起烤串，她就看到景和被酸到五官扭曲的模樣。

他的手都抽成了雞爪狀，面部和眼周的肌肉都在跳動顫抖，但又礙於面子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要不要叫救護車?”雲團把五花肉翻了個面。

景煜把鐵簽放在桶裡，“等昏過去了再說吧。”

“對了，上回那個靜音谷的骨架，你們後來有再去挖過嗎?”雲團給年糕刷著甜辣醬，隨口一問。

景煜搖頭，“沒有，那個地方有點邪性，你不去的話人員損耗太大，更何況，我們要的東西已經到手了，那具骨架沒什麽研究價值，當時隻帶了一小部分回來。”

“這樣啊……”雲團把紙巾丟給酸得滿臉眼淚的景和，“那還真有人暗戀景氏，要把我們所有的行動都複刻一遍。”

“這很正常，原先是鶴羽，後來是檸兮兮，現在就不知道是哪個了。”景和終於喘勻了氣，齜著牙小聲說道。

雲團把燒烤的盤面清理了一遍，刷油，放上口蘑。

她看著手機屏幕上跳出來的實時新聞。

——[不明生物無差別攻擊，多人受傷，現場正在管控中……]

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這條新聞的配圖，是夜晚一片漆黑的景氏大樓。

在周圍各色的燈光下，景氏的蕭瑟顯得格格不入，稍微放大一點，還能看到五樓窗戶上貼的轉租廣告。

太蕭條了，看著跟倒閉了一樣。

可景氏每個月都按時發工資啊，而且只是換了地方……應該是無良媒體想騙一騙樂城的求職者。

或者，這也是他們的一種手段，從社會形象入手，能拉走一個景氏員工是一個。

雲團瞥了眼新聞，搖頭，“現在我們的樓怎麽看起來……荒無人煙，好像很多年沒有人去過一樣?”

“他們每天晚上都雇人到我們門口放垃圾，還把亂七八糟的塵土塗到門上，看著是有點埋汰的，不過那邊隻用來堆放雜物了，打掃與否都不要緊。”

景煜偏頭看向她，雙眸在燈光下格外明亮，溫和又惑人。

雲團總覺得哪裡奇怪，但景氏不是她經營的，這也不是眼下需要重點處理的事情，她夾起一朵口蘑，嘗了嘗煎出來的湯汁，滿意地點頭。

“哎，我那幾個大紅色的花瓶有留下來嗎?”景和有些著急地問道。

景煜眉頭微皺，一副遺憾的樣子，“它們在鶴羽最開始派人過來的時候，就殉了。”

“你是故意的吧?我可憐的小花瓶，居然得罪了你這種大魔頭，願它來世能成為更好的花瓶。”

景和雙手合十，一臉真誠地祈禱。

雲團無奈地搖頭，因夢境而產生的不安與焦躁都慢慢消退。

壓抑的情緒稍稍好轉，她看向窗外黑沉沉的夜空，隨手拿過一旁的飲料給自己倒了小半杯，喝了口。

嗯……

味道有點怪。

她低頭一看，旁邊是300毫升一小瓶的葡萄黑蒜汁。

“為什麽這種獵奇的東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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