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夢走到紀浮生面前,笑嘻嘻的看著他。
“大叔,謝啦!”
她晃了晃手腕上的鐲子,此時黑紅色的鐲子已經恢復如初。
“後面的比賽,一步都不要離開我。”
相對於林若夢的好心態,紀浮生卻沒面色陰沉。
這些“遊戲”確實給了他驚喜,讓他發現了林若夢的強大。
但每當林若夢陷入危險時,他就抑製不住情緒,好像隨時都要失去她。
就像被抹殺記憶,失去林白一樣。
這讓他越來越在意眼前這個“大大咧咧”的小丫頭。
林若夢見狀,調皮的挑了挑眉。
“放心啦!有你在我不會有事的。”
說完,她看了看其他人。
他們自覺的找上了自己的搭檔,似乎在複盤之前的遊戲。
朵朵一臉欲哭無淚的和邊谷道歉,似乎是因為她,邊谷才不得不陷入苦戰;
而沈濟天那邊,和洛小米吵的不可開交,但都被洛小米一個眼神就壓了回去。
林若夢拉著紀浮生走到角落裡。
“大叔,這四個人不簡單。”
紀浮生眼眸閃過一絲不滿,很介意大叔這個稱呼。
明明隻比她大了十歲而已。
“怎麽說?”
紀浮生不動聲色的低聲問道。
林若夢將她觀察到的信息反饋給了紀浮生。
“總之,那個邊谷還好,但沈濟天絕對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人。”
聽她說完,紀浮生抽出一根煙。
煙霧嫋嫋下,清冷俊逸的面容變得朦朧,卻帶著說不出的惑人。
林若夢不自覺的咽了咽嗓子,這貨怎麽越來越勾人了?
原本她就對那張“渣男臉”毫無抵抗力,因為年齡閱歷的增長,非但沒有顯得滄桑,反而增添了幾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紀浮生余光瞥了一眼,小丫頭靈動的目光裡盡是癡迷。
這種神情他在其他女人的眼中見過太多次,只會覺得厭煩。
但林若夢軟萌萌的小臉,配上那雙狐狸眼,只會讓人忍不住想欺負。
“犯花癡也不挑時候,嗯?”
紀浮生放大的俊臉突然靠近,帶著促狹的笑意。
林若夢頓時瞳孔放大,下意識一巴掌拍到了他的臉上!
看著眼前臉黑如墨的男人,林若夢傻眼了。
“抱歉,我,我就是順手了……誰讓你突然靠近……我。”
紀浮生咬了咬後槽牙,眯眼冷哼。
“小丫頭片子!”
林若夢瞪眼,想要反懟,紀浮生卻突然遠離了。
“先說正事。”
林若夢被噎得一口氣下不去上不來的,暗暗給他記了一筆。
“什麽正事啊?”
她沒好氣的反問。
紀浮生看著遠處的兩對,俯身聲音低沉的在她耳邊開口,似乎是怕被人聽到。
“那兩個男人的搭檔都不簡單,你要防著點。”
“和邊谷在一起的朵朵,身上似乎有種奇怪的氣場。
兩場遊戲,我看她想選的都是有利於邊谷的選擇,但最終都會因為一瞬間的意外選錯,導致邊谷陷入危機。”
林若夢被他的氣息弄得耳朵發癢,耳墜泛紅。
但朵朵的特質,勾起了她的興趣。
“她被附體了?”
紀浮生搖搖頭。
“我看了,她身上沒東西,這更像是一種天生的氣場,簡稱霉運。
不過她的氣場並不會影響到自己,
反而會影響到和她接觸的人,更像是一個古老的職業。” 林若夢挑眉看他,職業?
“有種古老的職業,叫做喪女。是一種巫女,天生帶喪運,會影響接觸人的運勢,但這種職業早就滅絕了。”
林若夢下意識看向朵朵,不論是行為舉止還是直覺,她都不覺得這個女孩和巫女有關系。
“那洛小米呢?”
林若夢對她也很好奇,畢竟明明很沒有存在感,卻能瞬間壓製住沈濟天。
紀浮生似乎是彎腰有些累了,索性靠在了林若夢肩頭,繼續開口。
“她不是人,應該某種靈族,不過久居荒蕪深山的靈族,突然出現在城市裡,多半是族內有了變數。
回去後我會好好查一下,至於沈濟天……”
紀浮生沒有再說話,只是直勾勾的看向沈濟天,似乎想看出那副皮囊之下的真面目。
但這苦了林若夢。
紀浮生一米八幾的大個子,懶洋洋的靠在她身上。
雖然她不排斥,甚至還有些懷念。
但也架不住長時間被當支架,而且被他的氣息包圍,她的心跳都有些不穩了。
“你起開!沉死了!”
林若夢一把推開他,不自然的和他保持了距離。
紀浮生嗤笑了一聲,卻沒有再靠近。
反而抬頭看向了遠處的大屏幕。
這個五爺,究竟想要做什麽?
一小時後。
大廳響起了喬叔的聲音。
“首先,恭喜走出第一大關的諸位,五爺對諸位的表現非常驚歎。”
“為了不浪費大家的時間,我們直接開啟最後一關的遊戲。”
“遊戲規則只有一個,找到出口的人,就可以見到五爺。”
“此關遊戲,不限時間,祝各位好運。”
喬叔的話音剛落,大廳突然一片漆黑。
林若夢下意識去抓紀浮生,卻撲了個空。
她心中頓時警鈴大作,紀浮生離她不過幾厘米,卻在一瞬間消失了。
她摸了摸鐲子,還好鐲子的溫度沒有變化。
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持續了幾分鍾,林若夢適應了黑暗後,逐漸能看清眼前的狀況。
她面前是一堵牆。
不是遊戲賽場那種隔斷牆,而是帶著陳舊古老氣息的牆。
空氣中也泛著一股潮濕感,仿佛置身於某個地下空間裡。
她伸手觸摸牆壁,觸感真實的傳達到腦海裡。
她不知道這個五爺是怎麽做到的。
林若夢轉身看了看四周,周圍的牆形成了僅容納一人的通道。
周圍依舊是一片漆黑,她謹慎的順著通道往前走了幾步,在通道盡頭就遇到了一堵牆。
顯然,這邊是條死路。
她折返回原地,往反方向走去。
剛要轉彎,卻突然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媽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