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澤,這幾個家夥還有閑情逸致聊天,看來我們被人看不起了。”
“那就送兩個加速球他們玩玩。”
話音剛落,“砰砰”兩聲,兩個加速球發出破空的聲響飛射而來,目標都是集火在南夜的身上。
“這些家夥到底對我有多執著。”南夜已經開始掌握“魔法掃帚”的平衡,可以很隨意的轉身身體,但真正的移動飛行還沒試過,面對兩個同時襲來的加速球根本無法躲避。
心想著自己這下鐵定要完蛋,陳雲生猛然的飛到他的面前,大喝一聲:“滾。”
金屬棒和加速球撞擊出金戈般的響聲。
可陳雲生終究只有一根金屬棒,第二個緊接而來的加速球狠狠的撞在他的胸口上,南夜在背後用力頂住,兩人都後退些許的距離才穩住。
“沒事吧!”南夜穩住身體後,問道。
“沒事,我說過會護著你的,不用擔心我,你趕緊熟悉飛行。”陳雲生一副老大哥的模樣說道。
“砰砰砰。”
“嗖嗖嗖。”
沒有時間讓南夜等人囉嗦,對方開始認真起來,這下飛來的鬼飛球中不僅只有普通球,還夾雜著加速球,而且數量也遠不是剛才能比的。
全部都是集火著南夜襲來。
“你到底惹到他們什麽,要這樣針對你。”
“這個問題其實我也挺想問的。”
“你還掌握好平衡嗎?再這樣下去真成靶子了。”陳雲生和南夜一塊擋下飛來的鬼飛球,但數量實在太多,兩人頻繁的受到攻擊。
疼痛感不斷的衝擊著兩人的精神力,紅色的數字在不斷的遞增,已經16分。
旁邊穆冰靈偶爾打開兩個飛來的“鬼飛球”,還是被南夜擊飛打過去的,自得其樂的在練習著飛行,南夜的心中有句媽賣批不知當講不當講。
意識到這樣下去對自己沒有好處,只會一直處於被動的挨打。
南夜對陳雲生說道:“一直待著不動只會成為定向靶子,我們分散開來,高速的移動也不便於對方瞄準目標,你一邊遊走一邊用攻擊來牽製對方,盡量的打散對方的配合。”
說完後,南夜就從陳雲生的背後飛出去,身體在空間中快速的移動著。
對方三人無論是移動,瞄準、攻擊的熟練度都非常之高,但最為致命的還是三人的默契度,對控球的時機把握。
擊打的每一個球都不是肆意的攻擊,集火一個人的時候幾乎是無縫鏈接,還能針對性的對於想要支援的人作出騷擾,這是需要多次的訓練培養出來的默契。
但在高速的移動中也會影響到對方的瞄準,特別是加速球,若是待在原地,面對高速球幾乎就只有擊飛一種方法。
然而飛行的掌握遠遠比南夜想象的還要難很多,經過剛才的練習,他站著不動的時候平衡已經不是問題,可當魔法掃帚在空中加速的飛行,平衡立刻就被打破。
在衝刺出不遠的距離後,南夜就因為無法控制身體在飛速之時的平衡感,在空中接連向下的翻轉跟鬥,下跌到近乎底部這才站穩。
但也因為如此,接連避開了對方攻擊過來的鬼飛球。
這三人的配合可以說相當的好,他們根據南夜飛行的軌跡和無數次打鬼飛球的經驗來預判南夜的走向,可以說擊打過來的兩個加速球和三個鬼飛球幾乎封鎖南夜所有的方位。
可他們怎麽也猜想不到南夜會猝不及防的向下墜。
“靠,
這小子的運氣真好。”戴著貝雷帽的大大咧咧的罵道。 “小子,看招。”見到對方有人走神,陳雲生大喝一聲,揮棒擊中加速鬼飛球向著貝雷帽的那人衝去。
那人的精神力放在南夜的身上,加速球的速度非常之快,他根本來不及回防,被加速球打個正著,身體倒飛出去
藍方終於出現了1的數字。
“混蛋,你找死。”
帶貝雷帽的學生憤怒的咬了咬牙,腳踩魔法掃帚快速的在身邊有鬼飛球的位置掠過,將目標從南夜的身上轉移到陳雲生的身上。
·······
“這就是你的水平嗎?小孩子都比你的目光要準。”接連躲避掉陳雲生的攻擊後,戴貝雷帽的學生冷嘲著挑釁道。
“混蛋....。”不斷被對方避開自己的攻擊,陳雲生變得無比煩躁,選擇放棄自身的防守和躲避,讓自己的攻擊的密度變得更加頻繁。
但這同時會讓自己的站位出現漏洞,更容易被人預判到方位。
“呵,白癡。”成功刺激到陳雲生,戴貝雷帽的學生得意的笑了笑,在高空中操控著魔法掃帚輕悠的躲避著襲來的鬼飛球,目光鎖定著其中一個鬼飛球花紋的變動。
“呼。”
冗長的破空聲響穿梭而來,猶如疾風般的“加速球”衝刺而來,瞄準的正是陳雲生擊打鬼飛球的攻擊,既無法躲避,也無法用金屬棒來回擊。
“加速球”狠狠的撞擊在陳雲生的胸口上。
劇烈的疼痛感衝刺著他的神經,陳雲生硬是咬著牙,隻發出悶哼的響聲,壯實的身體如彈簧般倒飛出去,可還未等他站穩,數個鬼飛球再次從各個方向衝刷而來。
陳雲生煩躁的呼哧兩聲,回過神的目光掃過疾衝過來的鬼飛球。
和“加速球”不同,普通的鬼飛球攻擊速度並不算快,反應迅速的人是有足夠的時間可以躲避。
鎖定幾個方向襲來的鬼飛球後,陳雲生迅速的向上飛行,幾個鬼飛球相互撞擊在一起,發出爆雷般的響聲。
“你的攻擊.....。”巧妙的角度躲開對方的攻擊,陳雲生帶著幾分得意正想要嘲諷下對方。
不料,對方似乎早已預料到陳雲生出現的位置,出現在他的側上方,先前的幾個鬼飛球本來就是引誘陳雲生從這個角度躲避的,只見他嬉笑著嘲諷道,“真是個頭腦簡單的家夥啊!”
“砰。”
如此近的距離,加上“加速球”疾風般的攻擊速度,陳雲生根本連用金屬棒擊飛都做不到。
“咚”的一聲,“加速球”由上而下的飛來,打在陳雲生的臉上,身體徹底失去平衡的向下急速墜落。
帶貝雷帽的學生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陳雲生,一對一的對決之中,只要有一方出現劣勢,在持續的追擊之下,這個“勢”就會無限的擴大,很難再有還手的機會。
帶貝雷帽的學生很清楚這點,身體正要俯衝而下,繼續追擊陳雲生。
“呼呼呼呼。”
幾個鬼飛球忽然衝刺過來,帶貝雷帽的學生余光掃到幾個鬼飛球的也是著實嚇了一跳,連忙調轉角度想要迎擊。
然而,他根本不需要任何的還擊,這幾個鬼飛球就跟長眼一樣很巧妙的從他身旁飛過。
望著遠處攻擊自己的穆冰靈,連非移動狀態都打不中,這種攻擊根本就不需要理會,帶貝雷帽的學生對其不屑的笑了笑,直接選擇無視穆冰靈,附身向著陳雲生飛過去。
穆冰靈氣的臉色都鐵青,卻又無可奈何。
不過,得益於她的妨礙,陳雲生已經緩過神來,心中知道是穆冰靈幫助自己,感激說道:“謝謝。”
“有空說這種廢話,不如認真一點,控制好你的情緒,別再用這種自殺式的攻擊。”穆冰靈已經了解這個遊戲的玩法和規則, 只是無奈於技術跟不上。
“嗯.....。”陳雲生點點頭,“這個人交給我,你去幫助南夜吧!再這樣下去,他恐怕會瘋掉。”
········
群體戰如那夜所料的那般被分割,可南夜的結果也不比先前好,在另外兩人的配合攻勢下,南夜只能在場內不斷的遊走。
這種遊走還並非他能夠控制上,不知道多少次自己主動撞到旁邊懸浮的鬼飛球的上。
剛開始南夜那種飛到一半突然就失去平衡掉下去的動作避開多次的攻擊。
可對方漸漸的掌握住這種感覺,反而借此利用這個下墜來攻擊,就特麽跟連擊一樣,一個又一個接著撞擊到南夜的身上。
有一次直接撞到一個剛剛變化成沉重球的鬼飛球上,簡直不要太媽賣批。
更別說有好幾次看到兩人擊打的鬼飛球向自己飛來,南夜明明向斜飛向上躲避的,可根本刹不住車,硬生生的用臉去疼惜對方的鬼飛球。
短短的幾分鍾,南夜已經遭受到接近二十次的攻擊。
疼痛。
南夜都已經近乎麻木,但這個遊戲內的疼痛機制有個好處,鬼飛球擊中後只會產生瞬間的擊打痛感,並不會持續的疼痛下去,這要是在現實中,南夜恐怕早已經頭戴豬頭,全身粉碎性骨折。
在這個遊戲之內受到的攻擊並不會對自己的身體造成任何物理上的負擔,可精神力所受到的疼痛感是真真切切的,要是持續被折磨下去,很有可能會超出精神力所承受的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