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周身五爪金龍環繞,一身帝威絲毫不弱於戰天猿的戰意。
就這樣,一人一猿交戰到了一起,張道塵暗道這太子周牧當真是天資聰慧,這次多久,就將青玉劍蝶的傳承功法使的是出神入化。
戰天猿已經是傷痕累累,突然間,戰天猿仰天怒吼,似乎要做殊死搏鬥。
就在周牧也準備戰鬥的時候,卻聽到張道塵的聲音:“就讓你見識下血妖九變的厲害!”
張道塵施展撼天魔猿變,化身撼天猿一拳就將這戰天猿擊殺。
“太子,你還愣著幹什麽,運轉血妖九變,融合戰天猿的精血!”
張道塵話音剛落,周牧便開始融合戰天猿的精血,這時周牧的腦海中出現了一隻強大的戰天猿。
看著痛苦的太子周牧,張道塵便知道這是戰天猿的殘魂在作祟,周牧也是和戰天猿的殘魂戰鬥到了一起。
這時,一聲龍吟響徹雲霄,這龍吟聲來自於周牧,周牧這時大笑道:“我沒想到我意外覺醒了先祖的五爪金龍聖魂!”
不過這究竟是不是五爪金龍,張道塵就不得而知了。
張道塵的天命玄鳥訣也有了動靜,因為張道塵已經借助氣運突破天地境後期了,跟著太子周牧修煉,張道塵也是受益匪淺。
並且張道塵的小世界已有方圓萬裡之巨。
周牧道:“血妖九變第一變是戰天魔猿變!”
張道塵點點頭,然後道:“我看你已經突破到忘我境圓滿了,不過不要著急突破法相境!”
“張少保,這是為何?”
周牧詫異的看向張道塵,因為周牧突破法相境,不僅可以堵住所有人的嘴,而且他張道塵可以封侯,這樣何樂而不為。
張道塵問道:“你想好凝聚什麽法相了?或者說,你想好了凝聚什麽道器了?”
此時的太子周牧才從喜悅中恢復平靜,不過這法相,周牧肯定會凝聚五爪金龍,而道器周牧還沒有想好。
張道塵平靜道:“道器的幾種選擇有劍、鍾、鼎、印、鏡、壺、塔等等,你要凝聚什麽?”
周牧回想自己的父皇周斌,他道器乃是九龍印,周牧自己應該凝聚什麽道器?
張道塵提醒道:“太子,跟隨你的心,適合自己的才最好!”
周牧回想起的志向,脫口而出道:“鏡!我道器就要鏡,九州鏡!”
張道塵詫異道:“卻是為何?”
周牧身上帝威散發而出,然後道:“因為鏡子不僅可以看清自己,還可以照看九州大地,本宮要這九州之事盡在這九州鏡之內!”
看來這太子周牧果真不簡單,張道塵這時恭敬道:“太子,若是你有想法之後,那便可以付諸行動了!”
“有意思的小子!”
這時周牧和張道塵都不知道聲音從哪裡傳來。
只見一其蹄如馬,其面如羊,頭有一角的神獸駕祥雲而至。
周牧和張道塵都驚呼道:“神獸白澤!”
周牧也有些擔心,畢竟當時他想融合白澤之魂,現在他有些擔心白澤前來尋仇。
“穿紫衣的小子,你不是真武界之人!”
張道塵恭敬道:“小子從天武界而來!”
“天武界的凌九霄是你什麽人?”
“他是小子的師尊!”
“前輩,您認識我的師尊!”
這時白澤笑道:“你師尊和我是結拜兄弟!”
張道塵一陣無語,師尊凌九霄認識的神獸妖獸異獸太多了,
而且經常亂搞。 周牧也似乎對張道塵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張道塵這時覥著臉道:“前輩可以將您的精血給小子幾滴嗎?”
白澤道:“將你修煉的天妖九變施展出來吧!”
一聲虎吼,一隻巨大的庚金白虎出現在了周牧和白澤身前。
金光一閃張道塵又化身為撼天神猿,然後又雷電縈繞周身,一隻夔牛又出現了。
隨後,一聲啼鳴,張道塵又化為朱雀,最後又化為了玄武。
太子周牧的嘴巴張的老大,盡管他是太子,也沒有見過如此神奇的功法,他現在下定決心一定要將血妖九變修煉成功。
白澤讚歎道:“你的天妖九變絲毫不弱於你師尊!”
白澤說完,便將三滴精血送給了張道塵。
張道塵疑惑道:“前輩,您是如何認識我師尊的?又如何在這天上人間當中?”
白澤道:“我與你師尊在上界便相識了,後來得知他去了天武界,我也到這下界來,沒想到被無恥的周政給鎮壓在此!”
這時的周牧也擔心白澤觸怒自己,張道塵問道:“前輩出不去嗎?”
白澤道:“想要出去這個鬼地方,談何容易,除非有人擁有小世界,可這種人,整個真武界千年以來從來沒有出現過,除了那個周政,其余都是廢物!”
張道塵疑惑道:“難道這個天上人間曾經是真武大帝的小世界!”
這時白澤也是唏噓不已, 然後道:“這周政的天賦才情比起仙武界的天才有過之而無不及,他凝聚兩個小世界,而天上人間似乎是留給後輩的禮物!”
這麽說話的話,他張道塵還真不如真武大帝,凝練兩個小世界,妖孽啊!
張道塵也沒管太子周牧,直接將自己的小世界釋放而出。
現在張道塵的小世界,一舉一動,都具有世界之力,能毀天滅地,威力難以想象。
這也是張道塵最近才發現,現在若是對上三位不滅境,張道塵也可抗衡一二。
白澤讚歎道:“你小子的天賦竟然也是萬中無一,真是天助我也!”
話音剛落,白澤便進入了張道塵的小世界當中,在這裡白澤看到了紫金三首龍,以及多目金蜈蚣。
多目金蜈蚣目光炯炯的盯著白澤,白澤暗道這小子和不死世家也有關系,還有化龍訣這小子也修煉到天龍篇了。
還有七彩明王雀也在張道塵的小世界中盤旋。
周牧冷不丁來了一句:“張少保,本宮還真是小看你了!”
張道塵平靜道:“怎麽,你要告訴你的父皇?”
周牧平靜道:“本宮還不屑這樣做,真武大帝當年可以容得下來自戰武界的蘇戰,本宮難道還容不下一個天武界的張道塵?”
張道塵行了一禮,玩味道:“太子能有這樣的胸襟,當真令人佩服!”
周牧和張道塵兩人是乘興而來,乘興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