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寒冷,李遠和艾麗正在咖啡廳裡玩著手機遊戲,不一會兒李遠就死了,艾麗:“你的操作水平真爛?”
李遠:“艾麗,你要理解我,上了年紀的人,誰不手殘?”
艾麗:“我看你不是手殘,你就是在遊戲方面是白癡,吳凌玩的都比你強。”
李遠:“這樣說老人家可不好?”
艾麗:“老人家麻煩把最近的咖啡廳錢給了?”
李遠:“談錢幹什麽,我們相識那麽多的年的感情還比不了這個。”
艾麗:“又來這一套,談感情傷錢。你最近很輕松啊!”
李遠:“沒什麽事情忙?”
吳凌這時候進來了,旁邊跟著一個年輕的男子,吳凌走到旁邊:“我給你介紹一個朋友晁豐年。”
李遠和艾麗看了一眼,艾麗去叫了咖啡,李遠:“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吳凌:“在一個球場踢球認識的,他球踢得特別棒。”
艾麗端著咖啡放在桌子上,吳凌起身去了一趟廁所,艾麗坐下:“好久不見?”
晁豐年:“那時候看見你,你還是小姑娘,現在長大了。”
李遠:“你來幹什麽?準沒什麽好事?”
晁豐年:“不是快過年了,我要工作啊!”
李遠:“你這瞎扯誰信呢!”
晁豐年:“好吧!你都不相信了,還有誰會相信,終究還是錯付了。”
李遠:“艾麗,你看到了嗎?這個人就是這副嘴臉。”
晁豐年:“說個正事,我和吳凌準備去看一下山區貧困兒童。”
李遠:“你不是去嚇唬他們的吧!”
吳凌這時出來了,晁豐年:“我已經和他們說好了,他們也同意。”
吳凌:“沒想到你這麽厲害就說服他們和我們一起去山區。”
李遠:“我們什麽時候答應的?”
晁豐年:“就在剛才,你親口答應的,別反悔,我知道你的信用不行,這是業界公認的。”
李遠:“算你狠,去就去誰怕誰?”
艾麗:“那等我們回去收拾一下行李。”艾麗交代一下店員一些事情。
四人上了車,李遠開著車:“遠不遠?”
吳凌:“不遠,坐一趟飛機就到了。”
艾麗:“聽你這樣說,我估計有點遠,那邊天氣怎麽樣?”
吳凌:“沒我們這邊冷。”
艾麗:“你怎麽那麽熟悉?”
吳凌:“我上次去過,不過他們那麽的美食挺豐富的。”
三人到了家,晁豐年坐在車子裡等著,大約1小時後,行李收拾好後,李遠開車去了機場,到了機場,晁豐年已經把機票訂好,然後等一會兒,他們就登機了。飛機大概飛了3小時,到達了川省,四人下了飛機,機場那邊直接出現一個美女來接機,看到李遠:“小遠遠,怎麽想來找我玩的?哎呦,這不是豐年嗎?”
李遠:“這位是這邊的負責人齊羽,和我是鐵磁。”
齊羽:“既然到這邊了,今天一切都聽我安排。明天,你們在忙自己的。”說完後,開車帶著人去了一家火鍋店,到了店裡後,點著菜。
齊羽:“這兩位是?”
李遠:“我介紹一下,這兩位是我的朋友,一個叫吳凌,一個叫艾麗。”
齊羽:“你就是吳凌,沒想到是個帥哥。”說話期間,菜上來了,邊吃邊聊,齊羽繼續道:“王黎的事情,你參與了嗎?”
李遠:“沒有的事情,
怎麽了?” 齊羽:“王黎不知道用什麽方法躲在了領導身邊,下面一點辦法沒有?”
李遠:“這樣對他傷害也是巨大的?”
齊羽:“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下面已經對王黎事情仔細查辦,這次是包黑子親自督辦!”
李遠:“身正不怕影子斜!”
晁豐年笑了笑,齊羽:“豐年都笑了,你說還有誰信?”
後面開始聊了一些以前的事情,吃完飯後,齊羽送他們去了預定好的酒店,簡單的聊了幾句就離開了。
第二天,4人9點出門,簡單的吃點早餐,然後坐在長途車到了縣城,簡單吃了一些東西,然後坐車到了那個鄉村,四人下了車,空氣清新,陽光明媚,天氣那麽好。
艾麗:“好想住在這裡。 ”
李遠:“等你住什麽長了,你就不這邊想了。”
晁豐年:“走吧!”
幾人進入村子,吳凌和晁豐年自來熟,4人來到一個貧困家庭,一個9歲的女孩和爺爺、奶奶在家,通過聊天了解一下情況,這時晁豐年上廁所離開了,好長時間沒回來,這時李遠:“我去找找晁豐年。”才走出這個家門,看見不遠處的森林氣息亂飛,然後消失在門邊,出現在森林中,林中一隻巨大的獸正在咆哮著,正在攻擊兩個人,兩個人被拍暈,這時獸恢復了人形,晁豐年出現了,齊羽也趕到了。
齊羽:“你又怎麽了?”
晁豐年:“你們說現在的人信什麽?”
齊羽:“怎麽問這個問題,幾百年了都是一樣?”
晁豐年:“這裡是我的家鄉,開始的時候,人們信仰我,後來發現我越來越沒用,開始毀滅祭祀我的東西,逐漸我變成了一頭凶獸,這也沒什麽,前幾年,有個小孩祭拜我,我答應他一定要讓他們父母回家,連這一點都沒實現,他還是天天來,今天他帶個人來毀滅我的像,就發生這個情況”
李遠:“我們都活了那麽長時間,難道不知道心是最難懂的。”
晁豐年笑了笑:“我報著希望,最後成了失誤,也許這次不該下來,我回去了。”說完消失了。
李遠:“你呢!”
齊羽:“我沒事,跟你去看看。”
兩人出現下門後,跟吳凌和艾麗解釋一番後,又去了別人家裡幫了忙,期間吳凌還抱怨晁豐年不辭而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