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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田山裡漢:末世嬌嬌三歲半》第一千五百七十九章 從不將自己放在第1位?
“你來了。”師淵站直身,笑道。
 “皇叔!皇叔!”大皇子、二皇子、小公主都立刻跑了過去,要掛在師徹這個皇叔身上。
 師徹就彎腰抱了抱他們,又逗了逗。
 拓跋皇后溫柔的笑道:“你皇兄方才還念叨你呢,說要不要召你進宮一塊吃個飯,又怕這難得休沐時光,你想自己清閑一下。”
 師徹將小公主抱起來,讓小公主坐在他手臂上,才笑道:“皇兄什麽都好,就是太顧著我們這些親人的感受了。”
 “是啊。”拓跋皇后難得附和。
 師淵笑道:“我知道了,以後不顧你們了。”
 師徹笑道:“皇兄你每次都這麽說,可哪次做到了?皇兄,你是大忱的皇上,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將你自己放在第一位。哪有皇帝從不將自己放在第一位,而是將我們這些親人放在第一位的。”
 師淵只是笑,並沒說什麽。
 又在寢殿前說了會話,才進寢殿。
 拓拔皇后帶著孩子們在寢殿裡玩,師淵和師徹兩兄弟則在窗下炕上對弈。
 師淵執白子,師徹執黑子。
 想到他出門被稟告的那個事,師徹一邊往棋盤上下了一顆黑子,一邊笑道:“對了,皇兄,我出門來這的時候,聽到錢莊的東家稟告,說有一對姓軒轅的年輕夫妻,在笠州一帶佃涸縣爻水鎮的來寶錢莊裡用五千兩黃金兌換走了五萬兩銀子走了,而那些黃金上,並沒有刻任何字樣,顯然來歷不明,當時掌櫃也派人跟了,不過跟丟了,而顯然,軒轅這個姓肯定是假的。”
 “軒轅……”師淵聽著這個姓,神色一時間有些恍惚,還不由地喃喃出聲。上輩子,他效忠的兩任帝王便姓軒轅……他最後還死在了一個姓軒轅的帝王手裡,喝下了那杯賜給他的毒酒……
 “皇兄?皇兄?”師徹連叫兩聲,都得不到他皇兄的回應,才伸手,輕輕推了推:“皇兄,你怎麽了?”
 師淵這才回過神來,笑道:“無事。”
 看看他這輩子的弟弟,又看看他這輩子的妻兒,上輩子他是沒有弟弟的,也沒有妻兒……
 但上輩子,他家裡的人,他誰都沒保護好,但這輩子,他家裡的人,他都保護好了。
 只是,這輩子的家人,都不是上輩子的家人了。
 他經常還會夢到上輩子的家人,然後驚醒,然後一坐就是一整夜。他上輩子的那些家人,是否也能跟他一樣幸運,重生在另一個世界、另一個人身上,然後過的好好的呢……
 *
 大翎。
 大年初三,早上,薑月他們去了四叔薛大貴家吃飯,中午,上大姑薛大喜家走親戚,也就是吃飯。
 因晚上是到小姑家吃飯,小姑家不在槐樹村,而是在平安鎮另一邊,所以,下午申時二刻的時候,大家就一塊往小姑家去。
 自然要路過平安鎮。
 薑月和薛琰找了個借口,在平安鎮逗留了一會,從平安鎮上的糧食倉庫,拿走了很多麵粉裝進空間裡。
 這些麵粉自然是供在大忱張貼尋人啟事用的,在哪裡張貼和發尋人啟事,便在哪裡雇人煮成漿糊張貼就是了。
 在小姑家吃過晚飯,因路有點遠,就沒在小姑家打牌了,直接回家了。
 不然回家也太晚了。
 孩子們哪撐得住那麽晚還不睡覺。
 孩子們坐的馬車趕的快一點,所以,回到家的時候,要比薑月坐的馬車早很多。薑月因懷孕,坐的馬車又被薛琰趕的很慢,直到亥時四刻才回到家。李荷花和薛柏跟她一輛馬車,也是這時候才回到家的。
 簡單的洗洗過後,也子時了。
 都這麽晚了,今晚薑月就不打算去大忱了,而是跟薛琰說:“指向保護傘的實質性的鐵證……那麽重要的東西,笠州知府肯定藏的很好,並不是我們那麽輕易就能找到的,那我們想拿到這個鐵證,幾天工夫不一定行,估計十天半月甚至更長時間都有可能,而每次打開黑門,都在石頭村不遠處,來回也麻煩,我們最好是下次能在大忱呆個十天或者半個月的樣子。”
 頓了頓,又道:“我們現在雖然因為過年,不好離開家一兩天,但離開家半天,還是可以的。這樣也能在大忱呆個半個月。正好,明天晚上我們家不到誰家吃飯,會歇一頓,到時我們回房早一點,去大忱,呆到大翎天快亮的時候才回來。”
 薛琰道:“這樣的確是能在大忱呆大概半個月的樣子,但天快亮才回來,你就沒有什麽休息時間了。”
 他家月寶懷著孩子呢,他多少自然有些顧及。
 雖然大夫和醫生都說他家月寶也不能睡那麽長時間,但也不能少眠、缺覺。
 薑月道:“我在大忱多睡一下就行了。”
 薛琰這才答應了:“嗯。”
 翌日,大年初四,晚上,薑月和薛琰是回房間早了許多,酉時七刻就回房間了,家裡人以為他們是今天犯困的早,也沒有人來打擾。
 薑月和薛琰自然就順勢熄了燈,進了空間。
 但也沒急著打開黑門,而是先打開了白門,到白門外不遠處的工棚裡拿尋人啟事。
 他們本來就是打算一邊解決這邊重稅的事情,一邊找人的。
 基地打印室已經幫著複印了很多份尋人啟事,已經由客機幫著運到了工棚裡,裝滿了兩個工棚房間。
 薑月直接將兩個房間裡的尋人啟事都裝進空間裡,這麽多尋人啟事,暫時挺長一段時間肯定是夠了,以後要不是夠再說,就沒讓基地繼續幫著複印了,免得到時候人已經找到了,還有大量尋人啟事在手裡。
 尋人啟事有了,麵粉昨天也裝進空間了,其他的東西,多少也在這兩天準備了一些放在空間裡,反正是什麽都準備好了,可以去大忱了。
 薛琰這才打開黑門,兩人一塊又來了大忱。
 兩人隻隨便遠望了一下,便見這裡早稻已經收割上來了,晚稻秧也已經插下去了,看田裡的長勢,大忱現在大概七月中下旬的樣子。
 其實按大翎一天大忱一個月的來推,其實也能推出現在是七月中下旬。
 估計遠處那他們能看見的田就是石頭村的,長勢還是很喜人的,跟之前種的早稻完全不同,顯然是用的她從空間裡拿出來的晚稻種。
 薑月和薛琰還沒走進石頭村,便見石頭村的人在曬稻谷,稻谷其實已經曬的挺乾的了,但還在曬。
 正好陶振從他大哥家出來,一眼就望到了薑月和薛琰,隨即忙過來,拱手:“薛公子、薑夫人。”
 薑月和薛琰也拱手,回了禮。
 “之前以為二位在這落了腳,就算回家了,也很快能又來村裡,沒想到,你們這一回家,竟快兩個月才又見到你們。”陶振笑道。
 末了,又補了一句:“今兒七月十九。”
 薑月和薛琰對視一眼。這陶振還真是聰明人,不管看破沒看破,都不追問什麽,甚至還能直接告訴他們想知道的。
 “真是多虧了你們給的晚稻種子,看我們田裡那稻子,長的多好啊。”陶振又忙指著遠處道。
 薑月和薛琰皆順著陶振手指的方向,又往遠處那田裡看了眼,然後,才由薑月問道:“你們早稻收成怎麽樣?夠交稅嗎?”
 陶振搖頭道:“早稻收成跟以往一樣,不怎麽好,也就不怎麽夠交稅。”隨即又笑了起來,“好在這幾個月靠賣菜,村裡大家多少掙了些,拿出一點賣菜得來的錢,也就夠了。還剩下的錢,也夠我們度日的。比以前好太多了。而且晚稻現在長勢這麽好,到時候收成應該可以,我們的生活反正是不成問題。”
 薑月點點頭。
 薛琰也點點頭。
 “那你們這早稻收上來了,什麽時候交稅?”薑月問道。
 陶振:“稻谷不夠乾,官府是不收的,所以,官府規定了,七月底,也就是二十九三十的樣子,那時候稻谷肯定都被我們曬幹了,官府就會收了,我們村每年都是這兩天交早稻的稅,其他村也是從這月底開始,但具體什麽日子,各村有的相同,有的不同。聽縣衙說,是怕所有村集中在一塊交稅,縣衙負責收稅的人忙不過來。”
 薑月這才說:“早稻你們別留種子,改日我和我相公會給你們早稻種留著明年種。”
 陶振也覺得是他們村的種子有問題,像是別的村,有的村就收成比石頭村好不少,只見陶振忙鄭重的更是一拱手,極其感動道:“真是多謝你們了。”
 頓了頓,還是忍不住的又說了句:“我知道你們不要我們報答什麽,但若是有需要我陶振,乃至石頭村的任何人幫忙的地方,請二位一定要說。”
 “好。”薑月和薛琰都點點頭。知道他們這樣說,不管是陶振,還是石頭村裡的其他人,心裡多少會覺得過意得去一點。
 不然會更覺得過意不去。
 又說了會話,陶振才回家去了,薑月和薛琰這才繼續朝前走,每遇到一個村裡人都跟他們打招呼,並上來說幾句。
 一路就這麽來到張大竹家門口,張大竹和張壽壽已經將早稻谷曬到稻場去了,此刻正在屋後,給馬喂草料。
 父子倆的說笑聲都傳到前面來了,薑月和薛琰也不用問誰,便知道張大竹和張壽壽在哪。
 “爹,看這馬多壯啊,薛公子和薑夫人當時肯定花了很多錢買的。”張壽壽一邊給馬槽裡又倒滿水,一邊哼哧哼哧的高興的跟他爹說道。
 這麽金貴的東西竟然是他和他爹在幫著顧著,他自豪!
 張大竹也很自豪,摸著馬就跟摸他兒子一樣,“這還用說麽,我一看見這馬就跟看到了很多錢一樣。不過,這都快兩個月了,薛公子和薑夫人怎麽還沒回來啊。應該快來了吧。上次也是快兩個月我們才又見到他們。”
 “不知道啊,”張壽壽說道,“我們又不知道他們家在哪,不然可以去——”問問。
 但張壽壽話還未說完,就見薑月和薛琰通過旁邊的小路也來了屋後,他登時就朝他爹叫了起來:“爹爹爹,是薛公子和薑夫人!”
 “啊,你們真又來了啊!”張大竹這才發現,“哈哈,我算是知道了,以後每次快兩個月的時候,都能見到你們!”
 薛琰笑道:“只是恰巧。連我們自己也說不準什麽時候能來。”
 “沒事沒事,我也是隨便猜猜的。”張大竹呵呵笑道。“你們這剛來,就來了這後面,是要用馬車嗎?”
 “嗯。”薑月和薛琰都點頭。
 張大竹立刻喊道:“壽壽,快去將木車拉過來套上!”
 “欸!”張壽壽長手長腳,一下就跑過去了。木車其實就在不遠處的地方放在,也沒一會便被拉了過來。
 薛琰和薑月自然也一塊套著馬車。
 套馬車的時候,薑月說道:“我和我相公要去府城,大概半個月的樣子才能回來。”
 “哦哦。”張大竹和張壽壽都連連點頭,手上動作卻不停。
 略微遲疑了一下,薑月還是叮囑了句:“若官府要收稅,你們千萬別跟官府起衝突。”
 石頭村沒一個人有背景,一旦跟官府起衝突,她和她家薛琰又不能總是呆在石頭村,吃虧的自然是石頭村的人。
 而只要從知府那找到鐵證,笠州一帶重稅的事就會很快得到解決。
 既然能解決,那現在也就用不著跟官府起什麽衝突而讓自己吃虧。
 “之前那麽窮,都要沒吃的了,都沒跟官府起衝突,現在就算交了稅,也能活下去,日子還可以,我們不會跟官府起什麽衝突的。”張大竹樂呵呵。“你們也放心,我也會管好壽壽的,村裡就壽壽最衝動了,做什麽事都不過腦子的,這要不是我拉著,去年收稅的時候他就跟收稅的衙役乾起來了。”
 張壽壽就有些委屈了,哼哧哼哧的:“去年是他們太過分了,我們都沒收多少糧食,還將我們的糧食都拉走了,我們都要沒吃的了,也沒錢買吃的,會餓死的。”
 “所以啊,”張大竹立刻接話,“現在我們都不會餓死了,何況好死不如賴活著,能活下去幹嘛跟那些人拚命。”
 “爹,你說的好對啊。”張壽壽一臉崇拜。“那那些人再來收稅,我就不想著跟人家打架了。”
 “好兒子,好兒子。”兒子受教,張大竹高興極了。
 薑月本來其實就是覺得張壽壽個性衝動,最可能跟收稅的衙役起衝突,現在張壽壽都沒那個心了,她自然也沒什麽好擔心的。
 薛琰也一樣。
 套好馬車,薛琰就扶著薑月上了馬車,然後,由他來駕馬車,張大竹和張壽壽非要將他們送到村口。
 笠州一帶的府城可比佃涸縣離石頭村遠多了,加上馬車又顧及著薑月懷孕而趕的慢,直到晚上,才抵達府城。
 也就沒去什麽府衙附近找客棧住下了,直接就近找了家客棧先住下。
 薛琰讓薑月先睡下,然後他跟客棧掌櫃的打聽府衙具體在府城哪個方位,又打聽在府城租個院落是找誰,那誰又具體在府城哪個地方,以及雇人雇馬車這些,又是在府城找誰……等等事情。
 這在府城要待十幾天,租個院落就他和他家月寶住著,到時候拿麵粉和尋人啟事出來,自然方便許多。
 重稅要解決,人也要找的。
 打聽好這些後,第二天,在客棧吃過早飯,薑月和薛琰便先租了個當天就能住進去的院落,從客棧搬去了那個院落。
 然後才拿出很多尋人啟事和麵粉,放在院落的某間屋子裡。
 隨即他們才去雇人雇馬車。
 都不等第二天了,當天下午,被雇的人有的負責將麵粉煮成漿糊,有的負責在笠州一帶包括府城在內,但除佃涸縣外到處張貼和發尋人啟事,被雇的馬車自然是負責接送這些。
 因薑月和薛琰提前說好了,會隨機隨時抽查,若是有敷衍的,比如根本沒好好張貼和發尋人啟事的,就不會給工錢,所以,這些被雇的人和馬車的車夫生怕自己一天白乾,抽查到自己身上,自然不敢敷衍一分。
 很快,又到了晚上。
 這都租了院落了,也搬了進來,今晚肯定是在院落裡住的。
 而這院落自然離府衙不是很遠。
 加上這院落周圍街道都還挺繁華的,所以,租下這個院落,自然並不便宜。
 昨晚就到府城了,又經過了一個白天,薑月和薛琰多少對這個府衙有些熟悉了。
 知道笠州知府叫范澗溪。
 也知道這個知府在府城風評很是不錯,街頭巷尾都說他勤政愛民,出入都極其簡樸。
 還說他有時候被一些百姓在路上攔下了,跟他哭訴重稅的事情,他不僅沒責怪百姓,也掉著眼淚,極其感同身受,想幫忙,但聖旨難違,他也實在解決不了,反正百姓沒一個怪他的。
 薑月和薛琰都覺得范澗溪比佃涸縣令高明許多,不像佃涸縣令,大家只是當面不說什麽,私下卻嚼著舌根。
 縣衙之前薛琰就夜探過,這次來了府城,又是查知府,知府就住在府衙裡,這府衙自然也要夜探看看。
 這晚,又是讓薑月先睡,薛琰便去了府衙。
 自然又是一身夜行衣。
 府衙值班的衙役是比縣衙多一點,但對薛琰來說,也就那樣,他還是輕而易舉便進了府衙,沒被誰發現。
 鐵證肯定被知府藏起來了,畢竟那是知府的護身符,所以,今晚來,薛琰並不指望能找到什麽鐵證,隻想查一下范澗溪平日裡辦公的地方有沒有什麽蛛絲馬跡,讓他能知道保護傘是誰。
 於是,薛琰自然潛進了范澗溪平日裡辦公的地方。
 但這范澗溪跟老狐狸一樣,辦公的地方,除了一些公文,根本用不著藏的東西,其他的,什麽也沒有。
 也就一點蛛絲馬跡也沒有。
 沒在辦公的地方有一點收獲,薛琰便在府衙前院的其他房間裡看了看,也沒有什麽收獲。
 府衙也有庫房,他也偷偷進去查看了,就也有佃涸縣的稅收記錄,但卻是總記錄,跟佃涸縣衙明面上也放在庫房裡裡的總記錄一致,雖說還是不知道保護傘是誰,但卻很明顯,更是說明范澗溪跟佃涸縣令他們是一丘之貉。
 又到府衙後院,也就是范澗溪這個知府和其家眷住的地方看了看。
 因為夜深,除了當值守夜的,其他人都睡了。
 雖然有守夜的,但是可以看出,除了衙役身著衙役專有的服裝外,像是丫鬟仆從,都衣著極其的簡樸。
 有人的房間薛琰並沒有貿然進去查看,隻查看了一些無人的房間,尤其是大廳,那些房間的布置也很是簡樸,像是茶具等東西,都是很普通甚至偏差的那種,也難怪外面的百姓那麽深信范澗溪清正廉明。
 然後薛琰才回了租的院落。
 換下夜行衣,又簡單了的洗了洗,才回他和他家月寶在這院落裡住的房間。
 這個院落就他和他家月寶,沒有別人,做什麽是要方便許多。
 薑月本來睡著了,直到聽到聲響,她才睜開眼,知道是她家薛琰回來了,她也沒有起身,而是知道她家薛琰來了房間,也到了床上,摟著她,她才問:“怎麽樣?”
 薛琰搖搖頭,又歎一口氣,表示什麽也沒查到。
 薑月便知道范澗溪是隻老狐狸了。不然她家薛琰出去那麽久,不可能一點蛛絲馬跡也沒被他發現的。
 接下來的日子, 因薑月懷孕,薛琰都盡量不讓她坐馬車,而是多休息,而薛琰自己就比較忙了,白天要騎馬隨機抽查一處或者兩處,乃至三處的地方,看看那些被雇的人有沒有好好幫著張貼和發尋人啟事,晚上則仍夜探著府衙。
 而且,不是夜深去夜探了,而是天黑了就去,看看能不能聽到什麽。
 但一連十天,竟然仍然沒有一點蛛絲馬跡。
 狡猾到這種程度,還是少見的。
 這日,大忱八月初一,眼看再過兩天,他們這次就在大忱呆了有半個月,到時候就要回大翎了,竟然還毫無所獲,薑月沉思了一下,才道:“算了,我們還是別這樣查了,是不會有結果的,還是將人都打暈,我們好好在府衙查一下,順便搜一下范澗溪的身,看看有沒有什麽。照理說,當事人身上,應該有什麽的。范澗溪那麽狡猾,肯定更會留保護傘的一些鐵證給自己當護身符,而這些天,范澗溪也沒去過別處,基本上不是在府衙前院,就是在府衙後院,我們不是也跟人打聽了,不是都說范澗溪這個知府真的很勤政,基本都在府衙嗎,我覺得,他手中的鐵證,肯定就在府衙內。只是得仔仔細細,不怕鬧出動靜的找。這就得將人打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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