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要介意呀?”薛柏不解。“我哥是為了我好。他是最了解我的人。我都不知道我喜歡你呢,他就知道了。”
假山洞裡,薛石聽見,揉揉眼睛,誇張道:“弄得我都要哭了。”嘴角卻壓不住的往天上翹。
其他人聽見,包括軒轅守,都想踹他一腳了。讓他臭顯擺!
楊溫婉只是呆呆看著薛柏兩秒,隨即,就點點頭,不訝異了。的確,薛石很了解他。而他們就算是堂兄弟,卻比親兄弟還要要好。
還有他家裡的其他孩子……都關系好的讓她一開始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可不是兩三個孩子,是那麽多個孩子,竟然關系都能好成那個樣子。
是直到有一天,她和她哥去他家裡做客,看他家裡所有人都關系好,縱是帝王帝後,在那個家裡,也跟是一個整體一樣,而不是單獨的某個人,所以,自從那會,她就沒覺得不可思議了。
人家家風就是那樣。
這也是此刻她那麽快不訝異的原因。
然後,楊溫婉的臉就悄悄的有些紅了。
她竟然說了。
真說了她喜歡他。
薛柏見楊溫婉有些臉紅,就跟桃花一般,一時間,他竟然有些呆了,覺得她真好看。以前他就覺得她好看,還溫溫柔柔的,他就想多照顧一下,免得她在書院裡被欺負了。
以前他覺得,自己應該是因為楊遠程的原因,幫著楊遠程照顧一下妹妹,現在看來,也不全是為了這個。
“你、你看什麽?”楊溫婉還從來沒見薛柏這麽看過她,一時間,她極其局促,手腳都不知道怎麽放,臉也更燙了。
“溫婉,你真好看。”薛柏憨憨笑道。還直直看著她。
楊溫婉都想掉頭跑了。
假山洞裡,薛石他們都戳戳手臂,覺得雞皮疙瘩都掉一地。沒想到他們家柏柏也挺肉麻的。
薛柏又看了好一會,直到楊溫婉真打算落荒而逃的時候,薛柏才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憨笑道:“溫婉,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那我們都跟家裡說,讓我們定親好不好?”
楊溫婉心都要跳出來了,半天還是極其小聲的應了聲:“嗯。”隨即,就抱著花跑了。
薛石他們這才不躲了,從假山洞裡出來,將薛柏圍著,都吵著說太好了,讓薛柏趕緊回家,告訴家裡這個事。
薛柏:“嗯!”
*
槐樹村。
薑月正坐在院子裡,一邊帶她家寶寶薛顏,一邊幫著家裡剝玉米。玉米早就收回來了,一直都沒從芯子上剝下來,本就留著有空的時候剝,正好今天有空,薑月就幫著剝了。
小薛顏則不停的從走廊底下,抱著一個又一個曬的特別乾的黃橙橙玉米,開心的放在她家娘親面前,給她娘親剝。
薛琰先是在書房裡處理了點事,等處理好了,也出來剝了,一邊剝他一邊說:“顏顏都四歲了,也該習武了。石頭他們像她這麽大的時候,早已經多少在扎馬步,學的挺好的了。”
薑月還未說話,小薛顏就忙跑過去,伏在她爹爹膝上,奶聲奶氣的說道:“爹爹,我不想習武欸,好累的。”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 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