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麽的,還真有不怕死的?”
隨著一聲爆喝,院中忽然亮起了十數個火把,將整個庭院照的透亮。而十數個手持利器的大漢,也將唐震團團圍住,領頭之人正是南鄉!
此時的南鄉很是得意,他咧著一張大嘴,神態狷狂,跟那日唐震見過的唯唯諾諾的中年人有著天壤之別。
唐震默默的看著這一切,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南鄉惱了,問道:
“別他麽裝了,把你的人都叫出來吧!”
說著就給手下的人打著眼神,讓他們好好防備四周。
唐震聽了莫名其妙的,說道:
“什麽人?就我一個啊!宰你這頭畜生還要別人幫忙麽?”
南鄉聽了這話,先是一呆,然後徹底暴怒,他不再廢話,大喝一聲:
“給我上!”
聲音雖大,但南鄉並未上前。
旁邊南鄉的手下早已按捺不住,紛紛舉著手裡的家夥朝唐震身上招呼。
這些人跟普通的混混不同,明顯是練過把式的好手,其中的兩人甚至還運轉了氣血之力,赫然是兩名入了品的武者!
唐震見狀,不退反進…其實也沒退的地方。只見他運轉身法,拔刀斬向衝在最前的一名天和幫眾。這人見了,亡魂大冒,立刻收刀格擋,卻隻覺得脖子一涼,立刻血液噴湧,倒在地上。
唐震一個照面就解決了一人,讓其他人頓了一頓,但並沒停止!
就這樣,唐震仗著身法,在人群中輾轉騰挪,避開對面攻擊的同時還不忘收割人頭!只見他每次出刀,對方必有一人倒下!有些人臨死之前還在想:
‘為什麽會這樣!我明明擋住了啊?’
這就是‘孤鬼惑神’的威能!即使是殘篇,也當的起鬼神莫測幾個字!
很快,場中就倒下了一般的人,甚至其中一名強身境的武者,也被砍中了肩膀,如果不是他躲的快,至少要留下整條手臂!
南鄉看的咬牙切齒,他一直以為唐震只是一個‘小小’的強身境武者而已,看今天這樣子,鍛骨境是跑不了的!
摸清了唐震的‘底細’,南鄉不再等待,趁著唐震轉身對敵之際,悍然拔刀從背後襲來!
正在跟唐震對戰的是那名強身境的武者,正待他快支撐不住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老大動手了,他心中一喜,隻待拖住唐震,必然能斬殺敵人!結果剛冒出這個念頭,眼前突然一花,隨即腹中一陣劇痛!
原來,唐震早就對南鄉有了防備,雖然南鄉偷襲的很隱秘,但還是被他察覺到了!他立即運轉身法,惑神之力爆發,面對眼前的前身境武者不退反進,改砍為戳,一刀撞入敵人腹中!
唐震順勢往前一撲,躲過了南鄉從背後偷襲的一刀,抽刀立刻反手向南鄉斬去!
南鄉提刀擋住唐震的攻勢,心中一振:
‘好大的力氣!’
唐震的力氣出乎南鄉的預料,這人完全不像是個初入鍛骨境的武者!但南鄉也放下心來,因為他覺得唐震跟自己最多也就半斤八兩!
信心的十足的南鄉立刻棄守為攻,一套大開大合的刀法被他使的虎虎生威,相反唐震這時卻開始左右格擋!
一時之間,場上的兩人打的難解難分,而其他的人又插不上手,只能乾看著!
今天的院子裡打的很是熱鬧,而看熱鬧的人也不少!
一處隱秘的角落...
“這唐震有點東西哈!”
趙黑龍看的嘖嘖稱奇,
向藍小草說道。 藍小草沒回答趙黑龍的話,他眉頭緊皺,雖然他覺得唐震的刀法確實不凡,但他的目的可不止如此。
而另一處隱秘的角落...
“怎麽會這樣!”
喬木喃喃的說道。
“唐震好像不同了,對了,他用的什麽刀法,我怎麽覺得有點怪?”
蘇心玉看的美眸發亮,她覺得每一次看見唐震,對方都能給她帶來新的驚喜!
“看不懂啊,完全看不懂!”
喬木有點失魂落魄的說道。
“嘁,居然還有‘南天一劍’看不懂的,我看喬木你是真的老了!”
遊女手裡握著一顆珠子,但不忘嘲諷的說道。
喬木沉默了,沒有還嘴,沉思了一下,緩緩說道:
“你不覺得恐怖麽?”
遊女聽了,先是一呆,豁然看向喬木,楞楞的不再說話!
還有一處隱秘的角落...算了不說也罷!
此時場中對戰仍然激烈,而南鄉和唐震也添了多道傷口,唐震已經有點不耐煩了,他覺得自己還是低估了這些老牌鍛骨境的武者,雖然在自己的‘孤鬼惑神’之下給對方添了不少傷口,但遲遲不能拿下,要知道,遲則生變!那麽,發大招吧!
心裡想著,在一次兩刀互撞之中,唐震利用反振之力,全力催動‘九幽陰風’,身體竟然向後倒飛,唐震在空中強行扭腰轉身,氣血之力翻湧,‘孤鬼惑神’和‘刀意’同時運轉,一刀斬出,目標赫然是南鄉的手下們!
正在觀戰的打手們,沒想到唐震忽然把屠刀舉向了自己,還不帶反應,眼中一道璀璨的刀光閃過,便全部倒地身亡,有的被斬出成兩段,有的被開膛破肚,現場一片血腥!
南鄉看的目眥欲裂, 熱血上頭,他立刻提刀衝了上去,卻正好合了唐震的心意。
面對方寸大亂的南鄉,唐震又斬出數刀,一刀斷手,一刀斬腿!只見刀光過後,南鄉哀嚎倒地,他拿刀的手齊肘而斷,而一隻大腿也沒了!
南鄉邊哀嚎邊大叫:
“安岡救我!”
唐震立刻警惕,原來還有後手,但等了半晌也沒人出來,便獰笑道:
“他麽的,死到臨頭還敢誆我!”
南鄉看著越走越近的唐震,哀聲求道:
“大爺,唐爺,饒命啊,我給你當狗!當狗啊!”
唐震走到南鄉身邊,點點頭,將手中的刀調轉。
南鄉剛要松口氣,眼前卻是一黑!
只見唐震用刀背朝南鄉的頭砸下,邊砸嘴裡還自說自話...
“一刀!兩刀!三刀!四刀!爆破!”
“唉,爽了!”
隨著南鄉的腦袋四分五裂,紅的白的炸的到處都是,唐震也站起身子,他扭了扭腰和脖子,看著手中略微變形的砍刀,喃喃道:
“馬的,是把羊角錘多好?”
看著院中修羅地獄般的場景,唐震滿意得點點頭,在四處查看沒有活口之後,唐震亦步亦趨的來到院門口,打開門走了出去。
走了沒幾步,那架來時的馬車已經迎面停下,唐震上了馬車,說了一句“送我回去!”便開始坐著閉目養神。
馬車出發後,車廂便陷入沉寂之中。
唐震不知道,他剛剛那不到半個時辰的‘表演’,已經看傻多少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