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都是一臉不可思議,七萬擊潰七十萬!每一個人都要以一當十,這是何等的氣魄!但是聽著曹操是語氣和描述,眾人竟然是絲毫生不出來一點懷疑,反而覺得就應該是曹操說的這樣,這就是事實一般。
曹操繼續說道。“你們可能還會有疑問,我們不是還有二十多萬將士嗎?他們要幹什麽?我告訴你們,這二十多萬人馬都不需要參戰!他們需要做的就一件事情,一個任務!那就是等袁紹大軍潰敗的時候,放手去追殺他們!一個都不放過,直到把袁軍斬盡殺絕!”
“這場戰役,實際上只有一戰,那就是首戰!首戰勝,袁紹兵敗如山倒,天下歸我!首戰敗,我們喪家失所,死無葬身之地!所以!一戰定乾坤,七萬戰七十萬!”
“遵命!”眾武將都信心滿滿回復道。
“諾!”眾文臣也不在畏懼。
就這樣,曹操全軍集結來到了許昌門口。曹操對著身邊的兒子曹丕說道“我這次只能留給你八千的老弱病殘駐守許昌了,你有信心守住嗎?”
曹丕笑道。“父親放心,兒一定可以守住,或許八千老弱都還多了呢!”
喲,這話不由得讓曹操高看了曹丕一眼,曹操問道“為何呢?”
曹丕恭敬回復道。“荀大夫說了,主公你是精兵所向,袁紹是無暇他顧!不可能來奇襲許昌的。”
曹操聞言眼裡剛剛燃起了的欣賞也就消散了,原來是荀彧的見解啊,看來荀彧是看好曹丕繼承世子之位啊。“好,那你要多想荀彧學習學習,方能成大器知道嗎?”
曹丕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孩兒明白!”隨後曹操拿起佩劍,坐上馬車準備出發了,荀彧來到曹操身邊說道“主公,在下認為,袁紹兵多並不可怕,因為我們首戰必勝!可怕的是他地廣糧多,據報,袁紹為了此戰是足足準備了七十萬大軍數月的糧草,而我們是不足一個月!此戰斷然不可延誤,要速戰,急戰。”
曹操聽了是心煩意亂“我知道!回回打仗我都是為了糧草而操心,這次又是!但凡是拿下個青州或者徐州我都不用這麽著急,十五日之內,我一定結束戰爭!”
這種機密曹操是不會讓外人知道的,甚至是曹仁自己同宗族的人都不知道,因為一旦泄露讓袁紹知道了,那麽自己就輸了。此時也只有曹操自己和程昱荀彧郭嘉這種自己的心腹才知道。
曹操的車架,一路直行很快就來到了官渡附近。“丞相,大軍在這裡距離官渡還有二十裡,袁紹的軍隊現在已經在上坡下扎住陣腳了。”
曹操想了想,詢問道“袁紹大軍面朝何方?如何扎營的?”
曹仁回復道。“背東朝西,共四座大營,袁紹在中軍,三面環營。”
“哦?背東朝西?”郭嘉驚訝道。曹操聽見曹仁的匯報也是臉色一喜說道“好,等會兒我去請袁紹喝茶敘舊,你去布陣吧!”說完曹操就和郭嘉小聲的商量起來了。
曹仁按照曹操和郭嘉早就安排好的計劃宣布道。“許褚,徐晃,你們率領四萬鐵騎繞襲袁紹後路,防止其逃跑!”
“得令!”
“夏侯惇,夏侯淵,你們率領霹靂戰車,守護中軍,防止袁紹大軍衝陣!”
“遵命!”
“典韋,於禁,你們率領長槍陣為前軍!”
“得令!”
“樂進,曹洪,你們率領弓弩手盯住袁軍陣腳!”
“遵命!”
“好!全軍聽令,
出發!”很快曹操的陣勢就擺開來了,朝著官渡慢慢前進,沒多久就出現在了袁紹大軍的面前。 袁紹的陣仗就簡單的多了,袁紹作為統帥,自然是穩坐中軍,統領中心的十幾萬人。麴義當先鋒,蔣義渠當大將統領前軍的十幾萬人,袁紹自己的三個兒子,各自統領自己的十來萬軍隊在側。什麽戰車陣,什麽弓弩陣,什麽鐵甲陣,全部是分開的,完全不存在什麽配合。袁紹打算一瞬間全部衝進去,打的就是以多欺少。
兩軍對峙,大戰在即,曹操是一點都不著急,因為剛剛已經和郭嘉商量了對策。曹操是在兩軍中軍擺好了一副雅座,隻身一人坐於其中,打算請袁紹來喝茶敘舊。
曹操的傳令兵,來到袁紹軍中傳遞了這個消息。“請我敘舊?”袁紹有些疑惑。
許攸連忙道。“曹操詭計多端,所有行動都是有所預謀的,不會無端行事,我是沒有看出來他想要幹什麽,但是沒有影響。我們不必理他,派人將其轟走,然後即刻傳令,派三軍掩殺過去便可!”
“不!”袁紹拒絕了。然後袁紹自信說道“呵,無論他有什麽謀劃,在我七十萬大軍面前都是跳梁小醜,我就去看看他要幹什麽,而且今日所役,必定是名留青史,流傳後世!我軍天威浩蕩,勝券在握,我當然要以最完美的姿態,堂堂正正的取了曹操的首級!”
許攸聽了是有些鬱悶, 但是也能理解,畢竟優勢太大了,袁紹本來又是一個好面子的人,曹操這樣子放低姿態來邀請袁紹,袁紹怎麽忍得住不去曹操面前裝一下呢?
許攸無奈道“我且傳令三軍,弓弩手引而不發,隨時待命可好?”
袁紹點點頭輕蔑笑道“準了,我倒是想要聽聽曹操都死到臨頭了,還想和我說什麽呀!”
許攸提醒道。“但是主公不可大意啊!”
袁紹哈哈笑道“你且看我如何戲他!”說罷袁紹也就動身了,從中軍傳過前軍,來到了曹操擺設的雅座之上。
曹操看見袁紹來了,立刻就起身恭敬的笑臉相迎。“哈哈哈本初兄,多年不見,別來無恙啊!”
袁紹面無表情,有些輕蔑道。“謝孟德兄關懷,我是一日好過一日,一年勝過一年!”
曹操假裝尷尬的笑道。“來來來,本初兄,快快請坐!”說罷也是趕緊幫袁紹擺好椅子,用自己的衣服清理椅子上的灰塵。
袁紹看見曹操示弱的表現是很滿意,但是卻開口譏諷道。“喲,你不是當朝丞相嘛,怎麽給我擦椅子,何必謙讓?”
“嘿嘿嘿!”曹操又是一陣假裝被譏諷的尷尬的笑道。“誒呦,明人不說暗話,別人都說我名為漢相,施為漢賊啊!本初兄年長,自然為尊,我尊敬你是應該的,請坐吧!”
袁紹心裡美滋滋,但是臉上是面無表情的說道。“多謝了”然後坐上位置懷疑的看著曹操。袁紹現在雖然是對曹操十分不屑,但是還是心懷警惕,戒備著曹操的,想看看曹操到底耍的是什麽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