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劉備現在來說,這個結果也算是相當不錯了,不要寄人籬下了,回去平原也算是在公孫瓚手下做事,給公孫瓚當刀,攻袁紹。
起碼小沛大大小小也算一塊地盤,屬於劉備自己的地盤,而且糧餉還有陶謙供給不用擔心,專心練兵就可以了,也是難得的發展機會。
劉備見此稍加思索道“如此就多謝陶公的大恩大德了。”
張郃也是恭喜劉備能夠留在徐州。
宴會結束之後,張郃來到了楊律的房間,敲門道“楊律先生,睡了嗎?”
“正等你來呢。”楊律好似有什麽奸情一樣猥瑣瑣的說道。
張郃進來就隻奔主題,“你要我觀察的劉備,我看了,人確實可以,而且他那兩個兄弟如人中龍虎啊,想必也是猛將啊。”
楊律卻覺得張郃說話沒有說到重點上面,提醒張郃道
“我是問你劉備人怎麽樣,不是那張飛關羽。”
“劉備人?我說了啊,確實還可以啊,具體就是坐懷不亂?近在眼前的徐州不要?還是說重情重義?我看不透,但是我就覺得劉備此人不可小視。”張郃看不明白劉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楊律覺得差不多吧,其實對於劉備來說,現在相當於要立人設的關鍵時期,陶謙不死,是絕對不能拿徐州的,而且還要陶謙死前求著給,劉備才會在眾人的眼前接過徐州大印。
就是告訴大家,你們都看著的啊,不是我劉備主動要啊,是陶謙求著我要的。
楊律也是繼續給張郃洗腦“不管劉備是真的重情重義,還是偽君子,我們隻管看他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但是,偽君子就是表面做這種事情給你看見,等你選擇了之後就本相畢露的啊。”
呀,這張郃還不好洗腦,楊律只能繼續道“那麽如果偽君子,可以做一輩子這樣的事情呢?做了一輩子仁義之舉的偽君子,到底是不是偽君子呢?”
“這。。”張郃猶豫了,“你怎麽可以確定劉備會一輩子做仁義之舉呢?”
“怎麽說呢,因為劉備是以這個起家的,相當於是根基,他擁有的人都是被這個吸引來的,包括現在的我們也一樣因為這個被吸引。
如果他不這麽做,劉備他所創建的基業就沒有了根基,如無根之萍,隨波逐流,所以我認為劉備可以一試。”
張郃也在仔細思索這句話。
確實,這就像一個哈士奇裝狼混進了狼群,當上了老大,如果不繼續裝,讓其他狼這個他是條狗,那就完了。
“多謝兄台提點,是我想岔了,劉備確實不錯哈哈哈。”張郃興奮道。
楊律見張郃想通了,也就下了逐客令,讓張郃離去準備準備,明日要回去青州了。
只是楊律自己沒有和劉備聊聊,沒辦法,要先做好手下的心裡建設才可以,所以也是讓張郃回去和趙雲,太史慈聊聊劉備。
自己搞定一個張郃都費盡心思,可不想繼續頭疼了,而且趙雲太史慈好搞定,一個本來就是跟著劉備的,一個是要立不世之功的,張郃足以。
次日,張郃便和劉備陶謙辭行了,此次徐州行,來的時候有十萬,回去就只有五萬了,死的多數是護衛軍,只是訓練了一年,果然不經打啊。
陶謙心裡不是滋味,講道理自己不必韓馥厲害一點,徐州怎麽沒有這樣的人才呢?難得自己識人不明?
楊律也是感覺有些可惜,要是可以留在徐州,就能夠做更多的事情了,
甚至楊律都想就這樣投靠劉備算了,要那麽多陰謀詭計幹什麽? 但是,這是不行的,就這樣投靠了劉備,不說現在劉備接受不接受,楊律在劉備眼裡就已經被打上了賣主求榮的標簽,劉備他就會覺得你和其他人不是一路人,這樣後期肯定是在劉備集團混不下去的。
所以楊律只能是可惜,然後隨著大軍緩緩返回青州。
劉備看著張郃等人的身影漸行漸遠,心裡也是有些許難過,要是這些人都是自己的就好了,匡扶漢室不是指日可待啊。
“哥哥,何必傷心,我們現在有地盤了,還愁發展不起來嗎?等我們強大了,我親自去請他們加入我們,人家也心甘情願啊。”張飛大大咧咧的說道。
“三弟所言甚是,只有自己強大,才能在亂世有所作為啊,大哥。”關羽在公孫瓚那邊給別人打工,早就受夠了鳥氣了。
“不錯,如今我們也算是有一片基業了,是應該好好經營了,我們出發去小沛吧!”劉備感慨說道。
陶謙又看著劉備離去的身影,略有所思,隨即心裡好像下定決心一般,目光堅定。
春去秋來,時光如梭,一轉眼,三個月就過去了。
這夜,劉備還在小沛處理公務,突然就有信使,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劉備出於仁德,就上前扶住了信使,耐心的說道“什麽事情啊,不要急,先喝口水吧。”
“劉備大人,來不及喝水了,陶公要病逝了!拍我連夜過來拜見大人,要大人過去見陶公最後一面啊!”
“什麽?陶公要病逝了,上次不是還容光煥發的嗎?快快備馬,我立刻動身!”劉備也是著急,陶謙怎麽就要死了,死了之後這個小沛自己還有的住嗎?
陶謙府邸,全部官員此刻都跪在地上,氣氛沉重,陶謙的兒子在陶謙的床前,陶謙也用著最後的力氣和這些官員交代著最後的事情。
“劉備快到了吧?我還有最重要的事情需要等劉備到了才能交代。咳咳~”陶謙一邊說話,一邊咳嗽著。
“父親,劉備快到了,我已命人連夜快馬加鞭了,請不要再說話了,身體為重啊。”陶謙兒子悲傷的說道。
府邸又是一片沉靜, 過了不知道多久,才聽見遠處有些動靜,“是劉備到了,劉備來了!”侍衛興奮的說道。
劉備也是一下馬就連忙跑了過去,劉備的體質也不弱,想當初也是可以和張飛關羽掰手腕的人。
劉備來到陶謙床前,此時的陶謙哪裡還有幾月前的模樣,臉色蒼白,一副行將就木的模樣。
陶謙知道劉備來了,也是緩緩開口。
“剛剛接到戰報,曹操回防兗州,一日就大敗呂布!這就意味著曹操可以騰出手來,馬上就要攻打徐州了。咳咳!”
劉備聽聞也是沉默無言。
陶謙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劉關張三兄弟,不想得到徐州(比任何的都想得到徐州),但是,請收下吧,徐州只有托付於你了,我給朝廷的奏章,我死後即發。
我兒子,和我一樣迂腐,且單純無謀,挑不起徐州重擔,也根本不是曹操的對手,這是我第三次讓你徐州了,就成全我這個快要去世的老人吧。”
劉備也是一臉為難,還是不想就這樣破壞了人設,咬牙說道“陶公可以托付給,袁紹,袁術,韓馥他們,他們比我更適合,我劉備居於小沛就已經很滿足了。”
“不,不,不,徐州,非你不可!韓馥是不會拿下徐州的,他還需要徐州來抵擋曹操,不會成為這徐州之主的,袁紹,袁術,比起你劉備來援助徐州,他們又何德何能能夠接領徐州啊?”
陶謙說罷,更是起身直指劉備,嘴角溢出鮮血。
劉備見此情形終於是跪拜道“劉備敬遵陶公之命,暫領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