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淺打遞給夜辰後,靈王的身影就緩緩的在這篇空間中淡去,隻留下夜辰一個人陰晴不定的在原地掙扎。
拿還是不拿?
就好比媽媽和女朋友掉水裡了先救誰?
救還是不救??
===這是一碼事?串台了喂!
夜辰挺佩服自己現在腦子裡還能想歪到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上面去,現在擺在自己面前有兩個選擇,
選擇一:拔刀,死了拉倒,活下來就要擔負起瀞靈庭上下五千年歷史
選擇二:不拔刀,想逼我就范,不可能!!!
夜辰:有沒有選項三啊,我不想賭自己生死啊!
靈王這dog東西,就沒想過給自己選擇的路吧。夜辰突然反應過來,靈王不愧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這玩的一手好pua啊。
開局直接把自己拉進這個鬼空間,也不說話,也不現身,等自己一個人呆了五六個小時了,突然來一手因果之鎖身上鏈,虛空之洞身上開是吧。
自己慌的一匹的時候他也不現身,就看著自己,就好像自己是個猴?
然後到了第一個侵蝕,無論是侵蝕發生的當時,還是發生後,他還是沒出來,為啥?
從他把自己弄進來到剛剛第二次侵蝕他出現,怎麽樣都有大半天了吧。
一個正常人關在一個小黑屋裡大半天沒人說話沒法睡覺給你兄控開個洞換誰能抗的住?
一步一步引你到絕望,然後給你光。
就好像溺水的人抓住稻草?
夜辰若有所思。
但至少有一點,他說的是真的,他確實沒有時間了。不然他完全可以把自己晾在這幾天幾夜的再說。那麽致命的問題來了,他說的一切,值得相信麽。
靈王,這可真是個,令人震撼的名字啊。還有他說的世界規則,按照久保詩人的設定,靈王不就是等同於世界規則的存在麽,在他頭上還有?
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那對現世的死神迷來說,可真是令人震撼的消息了。但是,自己能有機會把這個消息帶出去麽?
話又說回來,他說的真的假的,試一試不就知道了麽。
想到這裡,夜辰舔了舔嘴唇,將手,伸向了面前的淺打。
隨著手與刀的接近,空間的波紋都仿佛凝固了,夜辰的額頭,也滴下汗水。
夜辰開始相信之前那個靈王是真的,他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手越是靠近,夜辰的內心就越發感受到一股濃烈的親切感,渴望感,還有一股,極致的害怕。
內心的直覺在告訴他,只要握上去了,那一切的一切,都將改變,無論是自己還是,他人。
夜辰猶豫了,縱然對面是他26年來心心念念的夢想,可屍魂界的重擔讓只有26年的宅男生涯讓他無法承受。
他其實只是一個簡簡單單普普通通的男孩子,就是可能喜歡了那麽點動漫,他也就是偶爾深夜會幻想一下如果自己是死神是忍者是哪個動漫裡的人物會怎麽怎麽樣。
平心而論,他的外形條件也不差C圈也一直在混,身邊的小姐姐也不少,至今沒有找對象的原因說來可笑。可憐的自尊讓大學畢業2年月收入依然不到5000的他覺得自己承擔不起家庭的責任。
那現在要把整個屍魂界抗在他肩上?
不要開玩笑了。要有那個膽子,他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所以這到底是哪門子的幸運啊。
靈王逼我拔斬魂刀,
我不拔就會死,怎麽辦。 在線等,挺急的。
不對啊,好像拔了,我可能也是個死啊,emm。
那更急了!~!
所以拔不拔?
總不能真去知乎發個帖子求回答吧,怕不是被人當做神經病。
夜辰陷入了沉思中。此情此景,夜辰不禁回憶起前段時間自己玩的一個網遊活動的名字:
命運的抉擇。
旋即又不禁苦笑,難道不是一開始就沒有選項麽,只要自己想活下去的話,那又談何抉擇呢?
想到這裡,夜辰的眼神漸漸堅定起來,那麽答案就只有一個了,夜辰深吸一口氣,握住了淺打的刀柄,大喝道:
烈火拔刀!
對不起串台了,重來。
夜辰本想慢慢地把這把屬於自己的淺打拔出來慢慢地欣賞一番,可他大腦又短路得忘記了最後一次侵蝕時一護淒慘的模樣,於是,在他拔出淺打的那一刹那。
無邊的白色液體從夜辰的五官中湧出,匯聚於虛空之上,隱隱可以看出這些液體匯聚的目的地是一張面目猙獰的面具,而在這些面具出現的一瞬間,夜辰發出了人類難以想象的慘叫聲,就好似,鬼在哭泣一樣。
“我勒個去,要是有機會,我真想問問黑崎一護,這是怎麽忍下來的,這已經不是很痛可以描述的了吧,久保在原作裡可真是輕描淡寫呢。”事實上,在強烈的劇痛之下,夜辰的大腦已經開啟了自我保護機制,所以在第一波劇痛之後,夜辰的腦瓜裡竟然還能想到吐槽。
可是既然虛化的過程已經開始了,那麽,為了活下去,就必須要成功。
等等,那要怎麽做啊?
喂喂喂,靈王大佬還在不在啊,您這管殺不管埋的?我要怎麽做才能獲得死神的力量啊?
夜辰大聲呼喊著,這我就一普通宅男啊,這刀禪啥的,臣妾做不到啊喂喂喂!
夜辰想著想著,隨著無人應答他的呼喊,夜辰的內心也趨於絕望。這不是玩我呢嘛。
隨著時間的推移,夜辰的嘶吼聲逐漸趨於獸化,沒錯,就是那種最原始的野獸聲音。
而半空中那原本模糊的面具,也清晰了起來,肉眼可見的暗藍色條紋讓最初的猙獰氣息詭異的消失了,反而給人一種靜謐的詭譎。
與此同時,那面具,也基本已經與夜辰的面孔貼合了。
“已經是,極限了麽”夜辰的雙眼已經模糊的看不清東西了,他掙扎著把手伸向身邊漂浮的淺打。
不甘心啊,真的不甘心啊。好不容易有這種機會,好不容易下定了決心,就這樣,就這樣,要失之交臂了嗎?
爸爸,媽媽,抱歉,我可能已經不行了。
我要死了麽?哦不,變成虛了麽?
那種沒有心的怪物?
夜辰的眼眸逐漸閉合,那眼眸中殘存的光亮猶如殘燈燭火,隨著面具與臉孔的貼合逐漸熄滅。
“唉”一聲歎息傳來“一切都塵埃落定了,屍魂界,終究是不配……”
虛空中的聲音話還沒說完,夜辰卻是突然一把抓住刀柄,將整把斬魄刀拔了出來,旋即耀眼的紫光籠罩了一人一刀,整個空間,安靜了下來。
“真是懷念呢,老朋友你終於出鞘了呢,真好啊,那個孩子,最後的關頭,爆發了對生的渴望嗎?呵呵”藏於暗處的人似是看到了什麽好玩的東西,竟然笑出了聲“希望他能成功吧,只是,太可憐了”
我這是在哪?
夜辰的眼前一片漆黑。
我不是在接受那該死的死神試煉麽。
我不是快不行了麽,
所以,我是……死了?還是變成虛了?
難不成?我真的是在做夢?現在夢醒了?
腦子裡閃過無數種可能。但在這無邊的黑暗中,這些可能卻又顯得那麽蒼白,無力。
“慶幸吧”突然,一道戲虐而又沙啞的聲音傳來,“在最後關頭,你自己找到了生存下去的動力和希望,不然我可沒有本事,把你到這個世界來。”
很是突然的,在一片漆黑的世界裡,夜辰竟然能清晰地看到一把斬魄刀,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前。
“我?生存的動力和希望?唔”夜辰長歎一口氣,剛剛的記憶,逐漸浮現。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死去,無論是為了我的家人,還是這成為死神的機會,對我而言,都是不可失去的。回想著自己與父母的種種,回想著自己從入坑死神到現在,夜辰越發的堅定起來。
我絕對不能,死在這裡啊!!!
夜辰在心中呐喊著,失去光澤的眼眸再次綻放出耀人的光芒。下垂的右手一把抓住了刀柄,拔刀出手,塵封的刀刃,終是再次見到了光明。
緊接著他就被帶到了這裡,這個漆黑的世界。
“所以,這裡是我的內心世界,而你,是我的斬魄刀?”夜辰冷靜下來,事情似乎出現了轉機。
“恭喜你,答對一半,這裡的確是我的世界,但我卻不能算你的斬魄刀哦~”斬魄刀中的聲音又一次充滿了調侃,“正常死神覺醒斬魄刀,都是在用自己的靈魂縕養了無數年月,才能與斬魄刀融為一體,知曉斬魄刀的名字,獲得始解的力量。而你,則是我剛剛趁著你靈魂劇烈最波動的時候,強行從你的靈魂中分離了一部分與我融合,才堪堪能讓你來到這裡,而僅僅只是來到這裡,是不夠的,因為我不了解你,你也不了解我。”
“那麽,要怎麽樣,才能了解你?”夜辰盯向斬魄刀,“難道要我抽紅線?”
“切,這哪是你想的那麽簡單的事,不過,也和你記憶中的畫面相似就是了,很簡單的!來看看吧,這裡就是,你內心世界,最真實的樣子,呵”
隨著這個呵字落下,夜辰的眼前,光,亮了起來。
然而看清楚這一切的夜辰卻愣在了原地。眼神,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