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哥,咱們怎麽搞?”外面,一堆人圍在一個男人面前。
這個男人算是磨丁的打手保鏢圈裡資歷最老的人了,大名何鵬,人稱鵬哥。
“直接攻進去,還能怎麽搞?”
“可是聽說那些人手裡也有槍,咱們衝進去搞不好要吃槍子的。”旁邊的人擔心到。
“你看你那慫樣,怕什麽,咱們人多,我就不信他們敢開槍。”何鵬罵道,不過罵歸罵,他心裡也虛,人多歸人多,優勢在我也沒錯,關鍵是先頭部隊上去搞不好要丟小命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圍在這裡的人,沒有一個人先動的。
眼見大家都不動,賭場的老板們不爽了,打電話劈頭蓋臉的就罵。
這也是為什麽各路的頭頭都聚集在何鵬這裡的原因。
大家都不想第一個上,但總是要行動的,大家都是出來打工的,賺錢賺的最多的是老板,平時欺負欺負賭客也就算了,現在宏興旅館的那幾位可是敢殺人的暴徒。
沒聽說嗎,百樂賭場的方台被賈華和夏薑帶出去之後就再也沒看見人了,說不定是找個地方埋了,面對這種選手誰特麽敢衝。
突然,何鵬腦子裡靈光一閃,他想到辦法了。
於是他對著旁邊的一個人說道:“找個大喇叭過來。”
“找大喇叭幹嘛?”
“你沒看過港片麽?”何鵬一巴掌拍到那人的腦袋上,“趕緊去,廢話那麽多呢?”
幾分鍾過後,那小弟找了個大喇叭來。
何鵬那過來試了試,然後對著宏興旅館的方向喊道:“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我勸你們放下武器,出來投降,不要做無畏的抵抗。”
這話讓旁邊的眾人一樂,好家夥,這特麽是自己這種人該喊的台詞嗎?
他們樂,房間裡的沈新也聽得一樂。
混混喊出了警察的台詞,這特麽真是見鬼了。
“外面那個喊話的是誰?”幾人走到窗戶邊上,側著身子打量外面的場景。
袁帥露出半個腦袋看了一眼,臉色更白了:“何鵬啊賈哥,在這裡資歷最老的人。”
“很厲害嗎?”
“不是厲不厲害,是很變態的,他喜歡玩梳洗,之前有好幾個傷口感染死了。”袁帥或許是想到了那個場景,忍不住有些反胃
“梳洗是什麽?”瑤薇問到。
沈新沒有回答,他當然聽過梳洗。
想到這裡,他對著袁帥問到:“你們有沒有大喇叭,給我找一個過來。”
“哥,我們哪有大喇叭。”袁帥搖了搖頭,他此刻心裡慌得不行了,這都什麽時候了,還要大喇叭,大哥,咱們快跑吧,等安全了,讓我給你吹喇叭都行。
沒有喇叭也沒關系,沈新換了點靈氣用來擴音,對著外面喊道:“外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我們包圍了,勸你們放下武器,跪地投降,不要做無畏的抵抗。”
這話一喊,房間裡的內保打手們人都傻了,這人是瘋了嗎,這種話是這麽有臉說的出口的。
不僅房間裡的內保傻了,外面的何鵬也傻了,隨之而來的是憤怒,他媽的,自己500多號人圍在這裡,裡面的人怎麽敢啊?
於是他拿著大喇叭喊道:“賈華,你這個傻逼今天死定了,我們500號人圍著你,現在給你個機會出來跪著道歉,不然我們衝進去你連全屍都保不住。”
這句話一出,袁帥嚇得一顫,他臉色蒼白的對著沈新說道:“賈····賈哥,
外面有500個人,咱們趕緊跑吧。” 死定了死定了,500個人圍著,哪裡都跑不出去。
袁帥覺得自己今天徹底完了,這賈華再厲害也乾不過500號人啊。
沈新一聽這話,臉色也有些陰沉,他當然也沒有狂妄到覺得自己能乾贏500人。
溪棠臉色也很難看,她連忙傳音道:“沈新,他們有500個人,咱們還是先離開這裡打遊擊戰吧。”
怕死的大師姐果然是怕死,一聽對方人多立馬慫了起來。
“500個人怕什麽,咱們衝出去一起殺了。”和溪棠不同的是,瑤薇此刻卻顯得有些嗜血興奮。
不僅是她,旁邊的晴苓也有些興奮,她掏出了自己的劍,不斷的擦拭。
沈新自然不能在這個時候弱了自己這邊的氣勢,他開口對著溪棠傳音到道:“溪棠,你別擔心,他們是人多,但有時候人多不代表優勢。
人多需要有士氣才會有戰鬥力。
這種士氣因為人多聚的快,也會因為人多散的快。
古代兩軍對壘,很多軍隊在己方死傷超過一成的時候就會士氣大崩,潰不成軍,這種時候人多反而是禍源,因為亂作一團的人就是待宰的羔羊。
那還是古代的軍隊,想讓這群強行湊起來的烏合之眾士氣崩潰根本不用一成傷亡,咱們這邊發點狠打死重傷那麽幾個人,他們說不定就得四散而逃的。
換句話說,如果今天圍在下面的是正規軍,哪怕是小國的正規軍,咱們第一件事就是趕緊逃命,但面對這群混混,我覺得覺得優勢在我。”
同樣覺得優勢在我的還有不遠處拿著望遠鏡看這邊場景的老板們。
其中一個老板一邊端著酒杯一邊開懷大笑。
“好久沒見過這麽大場面了,今天我開盤,就賭那個賈華多久能被抓到,有沒有下注的,贏家通吃了。”
“要不說天哥的場子開的最大呢,隨時隨地都在搞本行啊,這種精神值得學習,這樣,我下10萬,賭這小子10分鍾就被抓了。”旁邊一個老板聽到這話立馬開起了玩笑。
“哈哈,你也是小看了那個賈華了,這樣,我出10萬,賭他15分鍾。”
“我也出10萬,賭10分鍾。”
“你就不能賭個別的時間,到時候贏了我還得跟你分。”剛剛說10分鍾那個老板裝作不開心的說道。
“你看看你們,這樣,我出10萬,賭他能堅持20分鍾。”天哥在一群人下注不超過15分鍾的時候,果斷下注20分鍾。
這讓其他老板有些奇怪,不過他們馬上反應過來,那個何鵬可是天哥的手下,那孫子不會放水吧。
“天哥,你不是打算讓何鵬放水吧?”見到天哥把手機都掏出來了,旁邊的老板坐不住了。
“這話說得,咱們兄弟之間玩玩,我還用得著作弊?”
“那你拿手機幹嘛?”
“拿手機還能幹嘛,當然是打電話。”
“還說不作弊,這不是準備給何鵬做指示嗎。”
“誰說我要打給何鵬的?”天哥撥通了一個電話。
而此時的房間裡,沈新等人站在窗戶旁邊看著外面的動靜,天色已經慢慢暗淡下來了,讓氣氛顯得更加凝重。
袁帥則是在旁邊抖的跟個篩子一樣,外面五百個人圍著,裡面四個煞星守著,他現在就是一個被兩面夾擊的肉,突出一個無助。
他好後悔,好懊惱,早知道有這一天去找個廠擰螺絲不好嗎,非得乾這種把腦袋別在褲腰的活幹嘛?
正當他沉浸在後悔中不可自拔的時候,手機突然響起來了。
他掏出手機一看, 是一個陌生號碼,剛想按掉但卻鬼使神差的接了起來。
“誰啊。”
“我是劉天。”
“什麽劉····天哥,您好您好。”
“你和賈華在一起吧,讓他接電話。”
“好嘞好嘞。”說完,與袁帥把手機遞給了沈新,一邊遞一邊說道,“賈哥,這是我們磨丁最大的賭場老板天哥。”
沈新瞄了一眼手機,又看了看袁帥,最後把手機接過來放到耳邊說道:“天哥好啊,你找我?”
“賈華是吧,剛剛我們賭你多長時間能被抓住,我下了10萬的注賭你能撐20分鍾,你可別讓我失望啊。”劉天的語氣陰陽怪氣。
沈新只能也陰陽怪氣的回到:“我要是堅持不住呢?”
“你怎麽能堅持不住呢,你就算是死也得20分鍾之後再死啊,不然我豈不是虧了10萬塊錢,我要是虧了錢,到時候你就算活下來了,我也會讓你去死的。”
“那我盡量吧。”
“加油啊,撐過了20分鍾,我可以做主饒你一命,只要把你身邊的那三個女人留下,還有留下你一條腿和一隻手就行了,左邊右邊隨你的習慣挑啊,我這個人比較民主,這樣雖然以後你殘廢了,但至少命保住了你說是不是,哈哈哈哈哈。”
“恩,有道理,我提前謝謝你。”
“不客氣不客氣。”
說完,劉天便掛了電話,旁邊的其他老板一看他這一手操作,有些哭笑不得,但現場的氣氛卻更好了,大家都準備看看哪個賈華能撐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