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伴隨著一聲尖銳的嘶叫落下,陸涯關上了浴室的門,而後頭趴在蓮蓬頭下,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就在剛才,他拒絕了理事的好意,毅然決定要創建一個屬於自己的隊伍,並且也沒有讓理事趕緊物色招人入隊,便早早回來了。
托管工會代管申請入隊的手續費需要100塊錢。
倒不是陸涯舍不得花這錢,畢竟超級活動月眼看就要開始了,說實在的,他現在比任何人都要更加著急。
但急有什麽用?
陸涯可不想隨隨便便就組一隊人,然後就這樣錯過了這次的活動。
回想著今日所發生的一切。
“玄土功……”
手心微微凝聚著力量,陸涯的思緒沉浸在那虛幻而漂浮在眼前的界面上。
【姓名:陸涯】
【職業:礦工】
【武學:玄土功(第一層,可提升)】
一直到現在,他仍有一股不太真實的感受。
系統的出現太過於突兀。
不過鑒於在前世他所幸看過不少網絡小說,所以在這方面上,心裡的接受程度也就相對的大了些。
【叮咚!】
【您的郵箱收到了一封郵件,請注意查收~】
霍的,一聲清脆的響聲冷不丁的在陸涯的腦海中炸響。
“來郵件了?”
陸涯瞬間回神,緊接著意念一動,打開了許久沒有動靜的郵箱。
一封明信片正安安靜靜的躺在其中。
看到躺在其中背面朝上的明信片,莫名的,陸涯的內心忽然緊張了起來,呼吸也有些急促。
從他的角度來看,這明信片中的內容便相當於是一次抽卡的預告了。
抽卡是什麽?
抽卡就是你永遠都不會知道下一顆巧克力會是什麽樣的味道。
更何況,這一次他還是投入了血本,這可是價值一個大肉包子的抽獎預告啊!
隨後不再多想,陸涯意念一動,翻開了明信片。
但緊接著,他的眉頭便輕鎖了起來,看著明信片中的內容,眼神充滿了不解。
只見眼前的明信片中,那比陸涯小一號,頭戴著紅色工地帽的礦工陸涯正一臉苦相,揮汗如雨的揮舞著手中的礦鎬,奮力挖著在他面前高聳入雲的山脈。
“有沒有搞錯?”
“不是去旅遊嗎?怎麽還跑去開山去了?”
“難道不是去旅遊,而是出差去了?”
“那也不對啊!”
腦海中,礦工陸涯背著行囊高高興興的出去旅遊的一幕自然而然的浮現。
這種情況,無論從什麽角度判斷,都不像是去出差的樣子。
這時,陸涯瞳孔一縮,眼尖的發現了在照片中礦工陸涯的身後,有一團模糊不清的黑色影子正躲在暗處。
只是由於像素太過於模糊,使得陸涯並不能看清那團黑影究竟是什麽。
“真是奇了怪了。”
陸涯撓了撓頭,百思不得其解。
沒辦法。
這個遊戲雖然名為遊戲,但作為主人的自己,可控性卻實在太低了。
而且,關於遊戲的情報也是少之又少,尚未清楚其中會有什麽樣的變量的陸涯,隻好放棄了挖掘的想法。
“算了,不想了,等明天回來了,一切就都知道了。”
思緒至此,陸涯乾脆放棄了思考,這才想起來自己正在洗澡,趕緊隨便的衝洗了一下之後便換上了一套乾淨的睡衣,
直接躺上了床。 而後不到10秒鍾的時間,勞累了一整天的陸涯便快速的進入了夢鄉。
……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大天亮。
陸涯是被鬧鍾吵醒的。
“背背背背背背背起了行囊,離開家的那一刻,我知道現實生活……”
事實證明,要毀掉一首歌,只需要將它制定成起床的鬧鍾。
疲倦從被窩中伸手拿起手機,肌肉記憶下,自然而然的劃走了催命般的尖叫嗓音。
待得倦怠感逐漸消退之後,陸涯這才起床洗漱。
洗漱的過程中,陸涯本來半眯著的眼睛忽然猛的睜大,喉結忍不住滾動,差點就連牙刷也給吞進了喉嚨裡。
【叮咚!礦工陸涯回來啦~】
【礦工陸涯在經過漫長的旅途後,給您帶來了特產~】
【請查收~】
回來了!
陸涯迫不及待的打開了系統空間。
入眼,便見到了此刻已然是累得不像人樣的礦工陸涯正癱坐在房間裡,一身原本嶄新的衣物煥然一變,化成了猶如乞丐裝一樣的條條絲布,披掛在身上。
“……這是當難民去了?”
看著這一幕,陸涯頓時無言。
這時,系統的提示聲傳來。
【本次旅行觸發額外事件。】
【本次觸發的額外事件如下:由於在出發前,礦工陸涯進食過量,導致在旅途中有所松懈,不巧,讓玄土大陸的超級宗門地牛宗發現了他的存在,後被誤認為是異族,發配至荒地,進行了一番開荒活動。】
【當前可提取的特產:初級體魄之力,低級靈石x10】
“這次的特產,居然有兩份?”
看著眼前的特產,再結合觸發事件的概況。
陸涯側目看了一眼那已然是累成狗而趴睡在地上的礦工陸涯,心頭沒由來有些心虛。
尼瑪。
這哪是去旅行啊。
這壓根就是被抓去當苦力了啊!
心虛之余,陸涯提取了本次礦工陸涯出行歸來所帶回來的這兩份特產。
首先是初級體魄之力。
原先陸涯並不清楚這初級體魄之力意味著什麽,但當他的意念落下之時,倏然間他便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氣血沸騰了起來。
這種感覺,與當初他剛吞咽下玄土溶液時的感覺有些相似。
但不同的是。
陸涯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脈絡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被錘煉著,並且伴隨著每一次呼吸,他都覺得自己的力量也有所增長了一絲。
“這種感覺是,淬體!”
沒有錯!
陸涯瞳孔鎖緊著。
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不過。
要知道,在此前陸涯便已經是完成過一次淬體的體質。
並不是他不想繼續淬體,而是因為這幅身體的體質從出生時便早已決定了他只能是淬體一次。
多一次都不行。
倘若他想突破身體限制器,再繼續進行著鍛皮,鍛骨,或者是錘煉經脈的步驟,那麽身體都將接受到毀滅性的摧殘,甚至是因此而丟了性命也不是不可能!
陸涯曾經不信邪的試過,但每一次無比是被瞬間降臨的巨大痛苦折磨得死去活來,這才悻悻放棄了繼續淬體的念頭。
可現在,轉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