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靈大學麽……”
目送著他們帶著被冰雪凝結的陳玄走入風雪,陸涯思緒閃爍,努力消化著周宸所告知他的那些信息。
尤其是測試出來的靈性指數,讓陸涯不禁心潮澎湃了起來。
“一定要考上啟靈大學!”
至於是否進入靈門,陸涯對此還知之甚少,所以還是決定先走一步看一步。
不過當務之急,果然還是要搞到一張能夠代表自己作為人類身份的身份證。
畢竟,如果自己不能脫離市郊去到瀚海市,那麽他所立的那些目標,也都是空談。
風雪還在繼續,仿佛沒有要休止的意思。
陸涯站在風雪中,屏息凝神,重新在原地打坐修煉。
他不知道這片迷霧所演化出來的風雪還能持續多久。
但難得能在這種靈氣濃鬱的地方修煉,他自然是要好好珍惜每一秒鍾。
不過在修煉的過程中,陸涯卻是心生一種奇怪的感覺。
本來按照周宸所說,靈性指數在打到極數值的時候,一般都是會出現寸步難進的滯澀感,有時候甚至會因為桎梏的存在,靈性指數幾個月都未必能再進步1點。
可陸涯修煉至今,卻是從沒有產生過有這種寸步難進的感覺。
一切仿佛都是水到渠成。
甚至是在吸取那十枚低級靈石的時候,他都是一路高歌,沒有一丁點的停滯。
導致陸涯當時都有一種錯覺,仿佛哪怕有再多的靈石,他都能一並的給吸收了,並且全程暢通無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周圍寒風呼呼作響的聲音逐漸消退下來,陸涯退出了修煉狀態,睜開雙眼。
眼前,風雪大作的情景已然是煙消雲散。
迷霧來得毫無征兆,消失得也令人反應不及。
陸涯隻覺得周圍的靈氣濃鬱度驟然消減,睜眼看時,周圍哪兒還有什麽迷霧的蹤影,入眼只能看到一片支離破碎的礦地景象。
一切,仿佛就像是一場夢境。
礦地還是礦地,夜色還是夜色。
迷霧也仿佛從來就沒有來過一樣。
但感受著如今已經水漲船高的靈性,以及系統面板中那顯示著的凜冬體魄,陸涯很清楚,這一切並不是一場夢。
“嘟嘟嘟……”
這時,一連串的短信提示聲從背包中傳來。
陸涯微微失神之後,馬上反應了過來,從背包中拿出手機看了起來。
“陸涯,我剛剛收到咱們瀚海市市郊發出的全市預警短信了,說是在西南礦場那邊,有一團迷霧誕生在那,而且聽說瀚海市那邊已經派啟靈者們去查探情況了,你今晚不要隨便亂跑了,千萬要注意安全!”
“陸涯,你怎麽不接電話?”
“陸涯,你該不會現在就在西南礦場吧?”
“陸涯,快回電話!”
“陸涯,理事剛剛給我打了電話,說是聯系不上你,你小子怎麽剛經歷了礦難還敢去西南礦場的?你難道不知道那邊現在是禁區嗎!如果你收到了我的短信,馬上給我回電!”
……
在這之後,還有一連串的電話接聽超時的提示短信。
陸涯一條條看完,看到基本都是理事和白楓發給他的,心中頓時生出一絲絲暖意。
而就在這時,手中的手機突然發出了一陣震顫。
緊接著,便是一陣響亮的鈴聲從中傳來。
看著來電顯示,
陸涯眉目含笑,接起了電話。 “喂?”
“陸涯!”
電話那端,理事驚喜的聲音傳來。
“好小子,一晚上沒聯系上你,你他媽的,可把我給嚇壞了,還以為你被迷霧給吞了去了呢!”
聽著理事的罵聲,陸涯啞然失笑。
“我現在沒事了。”
“沒事?你事大了!”
理事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事情,聲音突然變得急迫:“你現在在哪?如果你沒在市郊的話,就先不要回來了。”
“為什麽?發生什麽事了?”陸涯眉頭皺緊。
“你還問我發生什麽事了?行啊,你小子現在真的是牛了,不止是一巴掌秒殺了張飛揚,還以一敵二,把風雷兄弟都給擊退了,我真是沒想到你小子居然藏得這麽深,真是小刀辣屁股,開了眼了呢!”
陸涯:“……”
理事說道:“不開玩笑,因為你殺了張飛揚,現在工會執法隊這邊已經是將你列為殺人犯了,正在全市郊裡搜尋你的蹤跡,還放出了懸賞令。你要是在市郊裡出現,馬上就會成為眾矢之的,所以這段時間裡,你絕對是不要回來市郊這邊!”
“但是,這件事都是張飛揚挑起的。”
陸涯沉聲說道:“本來按照規則,這片礦地我本可以開采到後天,但他不知道從哪弄來一張授權表,逼迫我離開,之後我也停下了手中的活, 還將當時開采到的礦石交給了他,但他不依不饒……”
話沒說完,就被理事的歎息聲打斷:“這件事,誰對誰錯現在追究起來也沒有意義了,你殺了張飛揚是事實,而對方也指名道姓要你的人,涯子啊,你是無法抵抗他們的……”
“他們……是誰?”陸涯沉聲問道。
“……”
其實答案顯而易見。
只是聽著電話那邊理事突然的沉默,陸涯的雙拳不禁捏得發緊。
“涯子啊,你就聽我一句勸吧,別回來市郊這邊了,要是讓他們發現你回來了,連我都保不住你。”理事苦口婆心道。
聽著理事的勸說,陸涯沉默了一下。
“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如果你要是想著怎麽維生的話,我在隔壁雲蘭市市郊,有個朋友,你到時可以去投靠他……”
聽到陸涯妥協,理事大松了一口氣。
之後,陸涯便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起了理事所提起的各種建議。
一直到掛斷電話。
電話掛斷的時候,陸涯已經是走到了瀚海市市郊的邊緣。
看著眼前和之前仍然一樣亂糟糟市郊情景,陸涯心中清楚,此時的市郊,恐怕到處都在貼著他的懸賞單。
不過,他可不會就這麽屈服裡邊那些此時正在無時不刻想找到自己的人。
想著,他彎腰從腳邊的泥土地裡挖了一把,往臉上塗抹了幾下。
之後,陸涯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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