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狂妄,卻也顯露出了陸涯的殺心。
但執法官們看著陸涯,卻是沒從後者的身上感覺到任何一絲殺意。
仿佛他說這番話的目的,就只是為了告訴執法官們,他真的可以為了驗證他的話而去做到。
“這個小兄弟……夠狂啊……”領頭的執法官心中暗暗想著。
相較於陸涯的冷靜,他倒是更欣賞陸涯這種臨場應變的心性。
畢竟如此一來,他們就可以省去了繁瑣的取證過程,從而可以更快、更直接的解決這種案件。
反觀那群壯漢。
此刻碰上陸涯那森然的眼神,頓時無不是被嚇得冷汗直流,脊背發緊。
甚至連反駁的話都不敢說了。
怎麽說?
淬體了四次的牛子哥只是和他對上一拳,手臂都被炸沒了。
血濺當場的一幕還歷歷在目。
他們萬萬沒想到,陸涯的體格看起來也就精壯一些,可卻竟然會有這麽恐怖的力量。
他們還真怕這群執法官突然反水,真的放陸涯過來。
見壯漢們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那領頭的執法官心中大致也明白了這場鬧劇是前因後果了。
他走上前,用腳踢了踢那躺在地上已經奄奄一息的壯漢,皺眉說道。
“沒死透吧?沒死透的話,你們幾個就趕緊抬去救治吧,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如果你們還有什麽怨言的話,到時就直接走起訴渠道吧。”
他話說完,轉頭就要帶隊離去。
但就在這時,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麽,轉身豎起食指朝著那幾名壯漢警告道。
“你們幾個的樣子我記住了,再有下回,讓我看到你們幾個還在這尋釁滋事,我可就不留情面了。”
而後,他還特意走到了陸涯的面前,眼神鄭重,著重說道:“還有你,陸涯……對吧?這次就算你正當防衛了,但如果再遇到這種事,你可以先撥打我們執法隊的電話解決,以免誤人誤己。”
說完之後,他也就沒再理會這邊,帶著其余的執法官徑直離去了。
目送著執法官們離去,陸涯眼神木然。
心中對於執法官的話雖然表示理解,但真要遇到緊要關頭,哪裡能有時間等到他們執法隊來?
估計等他們來了,黃花菜早都涼了。
腹誹了一句,陸涯回身,淡漠的看著那幾個正小心翼翼邁動腳步,就要離去的壯漢。
眼中殺意閃過。
被他一看,那群壯漢頓時毛骨悚然的僵住身體,不敢再動分毫。
“滾回去,另外轉告張飛揚,你已經犯我二次,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百倍奉還!”陸涯凝聲說道。
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呢。
更何況他不是菩薩,而是一個人!
此時,陸涯原本因為獲得焚決的好心情也被徹底破壞了。
“滾!”
暴喝一聲。
那群壯當即是嚇得屁滾尿流,扛著那個被炸了手的領頭大漢快步逃離了這裡。
前後不到一分鍾,原本還擠滿了人的巷子,頓時只剩下了陸涯一人。
“張飛揚!”
回想著這兩天的遭遇,陸涯殺意凌然。
雖然這兩次他都逢凶化吉了,但那全都歸咎於自身在這段時間內的突飛猛進。
要是換做以前的自己,恐怕就不會像現在這輕松了。
“果然,還是要盡快提升實力啊!”
陸涯心中清楚,這個張飛揚肯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往後指不定還會再整出什麽么蛾子。 而在此之前,他必須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
想到這,陸涯不再停留,全身氣血之力在此刻爆發,靈氣裹足,飛速的朝著西南礦場跑去。
……
與此同時。
礦工工會。
人來人往的大廳處,一個身形高大,右眼帶疤痕的男子此刻站在櫃台前,對著櫃台後的關雀兒用一種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
“我不管你是用什麽辦法,最晚明天,這塊礦地,我一定要拿到。”
“可是……”
被他那帶有疤痕的眼睛瞪著,關雀兒心中一緊:“這塊地的配額目前已經被人領取,時間還沒到……”
砰!
未等她解釋完,男子一掌拍向櫃台,臉上的神色此時已是轉換為狠厲。
他看著關雀兒,冷聲說道。
“我看起來,像跟你開玩笑嗎?”
突然的一聲炸響,嚇了關雀兒一跳,牙關頓時打起了顫,不過還是咬著牙解釋道。
“張……張隊長,西南礦地目前其余區域的配額還有很多,為什麽你就隻盯著這一塊呢,工會有規定,我不能擅作主張的幫你替換掉他人的配額。”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被關雀兒稱為張隊長的不是他人,赫然便是張飛揚。
見關雀兒屢屢拒絕他的要求,他頓時暴起,探出手掌,就要抓向關雀兒。
但就在這時,在他口袋中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聽到這串鈴聲,張飛揚頓時眉頭一皺,隻好停下了探向關雀兒的手掌,拿出手機接通了電話。
“喂?”
不耐煩的應了一句。
很快,隨著電話那端的闡述,張飛揚的臉色逐漸變得陰沉了起來。
“你確定,那小子真的是一拳就把老牛的手給打炸了?”
冷著聲確認了一句。
然而,得到回應之後,他的眼神陰鷙了起來。
片刻之後,張飛揚沉默著掛斷了電話。
只不過相比起接電話前,他眼中的肅殺之氣更甚了。
他有點難以接受。
這個從哪兒崩出來的小子,竟然能屢次三番的壞他的計劃。
而這次,還膽敢揚言讓人轉告他那些近乎宣戰的話。
百倍奉還?
張飛揚冷笑連連,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一個小輩這樣子威脅。
旋即,他目光陰冷的看向關雀兒,氣血在他體內湧動。
“我改變主意了,今晚,今晚我就要拿到這塊礦區的配額。你給,還是不給?”
……
一路快跑。
這一次,只花了二十多分鍾,陸涯便到達了西南礦地。
而後他也不做任何遲疑,釋放出了全身的氣血力量,投身進入修煉狀態。
砰砰砰……
一瞬間,寂寥許久的西南礦地,開始不斷的傳出類似於打樁機的工作聲音。
然而。
聲音剛持續一陣,便忽然靜止。
再看礦地中。
此刻,陸涯拳肘收住,背脊的全部肌肉繃直,就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
他目光炯炯,愕然的看著眼前一塊閃著紫色火光的晶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