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都是借口,只是一場赫爾墨斯文明共和國精心布置的,只為了演給尼亞·單一聯合主權國、上造王城和不更王城看的大戲”
秦太始盡管年齡不大,卻能看透事物的本質。
“禦凰軍的統帥沒有來,來的卻是李氏閔大學士,相當於國師親臨。以他的才能,一定想得到這是一場驚天陰謀,就像當年古中國和琉球發生的戰爭,只不過是假借尋找幾名軍士的名義,妄圖實現自豐臣秀吉時代就有的吞並東亞的野心。”
列奧納多看得出那一天發生的故事給秦太始的心裡留下了極大的陰影,或許也正是因為這次經歷才導致了他的靈魂烙印提前被激活。
秦太始收了收哭腔,輕輕用衣袖擦了擦自己的眼淚,而後接著說道:“赫爾墨斯文明共和國的帝國水師就在百裡之外,龐大的母艦即使在百裡外也能看的清楚。我不想用古中國先輩的詩詞來形容,但的確沒有比‘黑雲壓城城欲摧’能更貼切的描述當時罪之王城的人們的直觀感受。”
李氏閔站在軍隊前一臉凝重,想的卻是怎樣保住凰城的安危,以及在不動搖國太夫人的統治的前提下,借赫爾墨斯文明共和國之手毀掉罪之王城的命脈。
“罪城為數不多的船隻全部出動,載著真正的勇士,跟著在天上乘坐飛舟的禦凰軍,與將各種炮口對準我們的赫爾墨斯文明共和國的艦隊之間隻隔著一道隨時都可能被打破的防禦屏障。從事物的表象上來看,這支艦隊跨越了分割大陸的一片生命之海,一場大戰即將不可避免的發生”
就在七年前的當時,秦太始的父親秦延還不是罪之王城的大將軍,只是一名不大不小的少尉。
與眾不同的是,秦延有著敏銳的戰略意識,他很快就明白外面對峙的、敵國的人一定是帶著某種目的來到罪城。他的戰友,也就是現在的罪之王城的城主單安國察覺到秦延的疑慮,詢問道:“秦大哥,海上的兩支軍隊已經一個新約時沒打起來了,咱們理應慶幸才是,你是有什麽心事嗎?”
“那艘戰船不簡單,我能感知到戰船內部有著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力量,但是威力十分強大。我推測這股力量的源泉和上一個太陽紀的武器有極大關聯”
單安國和秦延那是在戰場上過命的交情,自然是信得過他的判斷,應聲道:“那咱們怎麽辦,城主臨走前交給我們如此重任,一定要保護好罪城的百姓,這邊境的最後一道防線十分重要”
秦延略微思索,沉聲道:“你相信我嗎?如果讓你冒著擅離職守的風險和我一起探查那艘船,你願意嗎?”
“秦大哥,五年前那場海戰,要不是你我早就葬身海底了,既然你說那艘船很危險,我們一起去查看,互相也有個照應”
單安國拍拍胸脯,立下豪言壯語。
罪之王城的戰爭率是最高的,知道這一點還來參軍的將士們沒有一個是孬種。
但也不能因為他們兩個守將的暫離讓邊境有被入侵的風險,所以他們讓手下的士兵嚴密盯防。而後凌空向還停留在港口的那艘商船飛去。
再說回到戰線兩側本就不具公平性的談判,只聽得李氏閔的聲音雖然洪亮,卻少了幾分底氣:“你想要根達亞神聖帝國在生命之海海域的三十座資源島我們答應,想要琉球國與高麗國成為你們名正言順的附屬國我們也答應, 但你想要根達亞神聖卷軸,
白日做夢!” 他在賭,賭赫爾墨斯文明共和國不敢輕易發動戰爭,尤其是在天召即將來臨的十二年前。不只是李氏閔手心冒汗,禦凰軍和罪城出海的軍隊裡每個人都心驚膽戰,生怕對面看根達亞神聖帝國不同意簽訂喪權辱國的條約,便惱羞成怒,直接下令進攻。
赫爾墨斯文明共和國的海軍將領亨利·道格拉斯·艾森豪威爾通過投影屏幕請示國家領導人斯圖亞特·亞當斯,在得知根達亞神聖帝國的大學士不同意簽署協議的時候,斯圖亞特·亞當斯下達了執行計劃的命令。
戰船桅杆上綁住的,被俘獲的俘虜們自然也是通過先前被注射器推進的、藏在耳膜裡的附骨傳聲器裡收到了亨利·道格拉斯·艾森豪威爾執行計劃的命令。只見為首的人憑空召喚出一把由元素打造的小刀,直接斬斷了困住他們的雷電魔法繩索。
幾人聯合起來施展了一個十分古老的煉金術,通過法陣召喚出來的機械煉金生物很快便摧毀了三艘罪城的戰船。等到眾人想用戰船上的火炮和手中的武器攻擊機械煉金生物的時候,那體型十分龐大的、卻能看出是滄龍的煉金生物載著幾名內應,向他們停在港口的商船飛速遊過去。
先他們一步進入商船內的秦延、單安國二人已經發現了這顆巨型核彈的存在,二人隻覺得脊背發涼。
要是如此巨大的核彈在罪城爆炸,整個城市的人將無一幸免,此時,拯救千萬人的重擔就在二人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