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哥,記得旅行的事情!下周就要買票了。”
墨雨澤似乎確實很忙,估計也是借著某個空當和穆翊發了個短信。
頁面還在下滑,突然一個許久未曾出現的名字出現在了眼前——蘭笑笑。
“你在哪?”
“幹嘛不接我電話?”
“好啊,你居然關機!”
“死穆翊,我再也不理你了!”
“穆翊,你已經好幾天沒開機了,你是不是把我拉黑了?你是不是真的很討厭我?”
……
都說女人的腦洞是天底下最精彩的情感電視連續劇,而且還是無限續拍,永不完結的那種。
看著一條條情感糾葛的短信,穆翊有些哭笑不得,思來想去,還是撥了個電話過去。
“喂?”
竟然是秒接!
盡管只有一個字,但依舊能聽出對方聲線的一絲急迫與顫抖。
穆翊淡淡解釋道:“這幾天有事,手機沒電了。”
“……”
電話那頭並沒有回話,隨即傳來一陣抽泣的聲音。
這不禁令穆翊感到有些詫異,隨即試探的問道:“你哭了?”
“我還以為你再也不肯理我了……”
蘭笑笑的語氣仿若遇到了九世渣男負心漢的無情拋棄,哭得那叫一個委屈淒慘,竟是讓穆翊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話。
“額……你還好吧?”
說起來,這幾天蘭笑笑的睡眠質量的確有些不太理想,就連白天的精神也是一度萎靡。
女孩子都有些心氣,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就像那日送早餐,蘭笑笑可謂是下了好大的一番決心。
哪曾想,對方竟然不在家……
再後來,每日輾轉反側,又開始陷入該不該放下臉面的糾結之中。
直到前幾天,終於按耐不住內心的思念,還是顫抖的按下手機的撥打按鍵。
沒接!
一通、兩通、三通,情緒也漸漸從緊張到意外,從意外到生氣,再從生氣到擔心,再然後就變成了委屈,最終竟是直接上升到了被拋棄的無限悲傷之中。
似是感到電話這頭的無聲空洞,蘭笑笑的內心不由得一慌:“你還在嗎?”
“嗯。”
穆翊無奈的回應著,對於感情方面,他一直都是空白如紙,所以此刻自是不能理解蘭笑笑的心路歷程。
善家村的婚配習俗屬於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對於戀愛之事,純屬奢望。
更何況穆翊今年只有十八,盡管通過學習,他也漸漸明白了藍星的婚配和從前不同,但無論如何,在感情上,他依舊還只是個小萌新。
“我們今晚去看電影好不好?”
突然,蘭笑笑拋出了一個提議,言語之中,隱隱透著一絲緊張。
想想似乎並沒有什麽特殊的行程,加之剛剛突破成功,也算了了一樁心事,穆翊隨即淡淡回了句:“好。”
“嗯嗯,那說好了啊!一會我把時間地址發給你!”
下一刻,電話那頭仿若如釋重負的樣子,對蘭笑笑而言,穆翊能給出的答案只有兩種意思。
第一種意思:【答應】好啊,我們一起看電影。
第二種意思:【拒絕】絕交,以後不要再來煩我了!
不得不說,女人心海底針,這要是讓穆翊知道了她的心態,指不定得無語成什麽樣兒。
得虧今晚沒事,不然還真就絕交了?
掛完電話,穆翊也給其他幾位聯系人都發了短信報個平安,
也順便解釋了下原因。 當然,不可能是真實的原因。
一時間,電話來電此起彼伏,一番簡短的寒暄過後,有的三言兩語講解下後續發展的思路,有的則是相約下次面談,有的則是因為對方太過聒噪,被穆翊直接無情掐斷。
毫無疑問,聒噪的來源就是上官燕本人無疑了。
相比於蘭笑笑的多愁善感,上官燕則更多都是調侃抱怨,不過,從某種角度來說,也可以理解為深閨怨婦……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
就在穆翊剛剛緩過氣來得時候,一通電話打斷了他正準備思索剛剛武雄所談及的後天到毒狼學習小組赴約的事情。
“穆翊,你找死是吧!”
剛接起電話,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引得穆翊不禁下意識將手機聽筒遠離耳朵。
宋比比此刻也是氣,自從這貨讓自己調查毒狼學習小組的事情之後,自己每日的工作量直線增加不說,眼下好不容易有了線索,結果對方居然玩起了消失!
“我說警衛姐姐,女孩子家家,你敢不敢溫柔點啊!”
想起剛剛蘭笑笑的梨花帶雨,上官燕的嬌哼碎嘴,還有韓素琴的知性如水,眼下穆翊忍不住在心裡把她們和此刻發狂的暴龍做起了對比。
“溫你大爺!”
宋比比哪裡會吃這套,她最討厭的就是無法證明自己,而穆翊沒有第一時間見證她的調查成功,對她而言,這就是重罪!
“……”
說真的,這麽多熟人之中,還真沒人敢這麽和他說話,眼下穆翊也是被罵得一愣一愣,考慮到好像確實是自己有錯,遂無奈轉移話題道:“有空嗎,出來談談吧,電話說不方便。”
還別說,一聽到不方便這三個字,宋比比的職業本能就被激發出來了,隨即立馬拿出小本本仔細翻閱,斟酌檢查一會兒自己是否還有待辦事項。
“喂?哈嘍?還在嗎?”
電話那頭頓時沒了聲響,穆翊一度懷疑對方是不是已然離去,忘了掛電話。
“等等會死啊!你著什麽急!”
宋比比心中還是隱隱有些不爽,眼下一邊翻閱小本本,一邊不忘送去一個大大的脾氣。
直到半餉,才認真回道:“傍晚五點半,老地方!”
......
泰城,臥龍居,一家位於湘東警局附近的茶藝居。
自從認識了穆翊,宋比比的業績就直線猛增,先不提最初的走私拐賣大案的破獲,就單單近段時間的白粉查處量就已然不是個簡單的小數目。
最主要的是,在穆翊的授意下,北城三個學習小組已不再觸碰黑色產業,取而代之的是日漸興盛的大同集團。
盡管收益欠佳,但至少也算是棄暗投明了不是?
另一邊,龍武學習小組的許少還是走了,興許是年事已高,又或是太過氣悶,反正自從他歸西以後,武雄就開始明裡暗裡的趁機造勢招募。
關於這些,其余兩幫也是頗有怨言,但無奈民意大於天,無數龍武學習小組的成員紛紛自主前來應聘投奔,任憑他們再牛,也很難從中作梗。
畢竟,同樣的薪水,大家當然更偏愛遵紀守法的工作,至少,別的不說,從面子形象和安全系數,就已然完勝從前的涉黑活動。
一時間,龍武學習小組名存實亡,眾多昔日裡的娛樂場所,也在眾多小弟的支持下,紛紛暗度陳倉,做起了大同物流的快遞業務。
事實上,當人民生活安康之時,又或是大家看到了生活的希望之時,任何黑惡勢力,不攻自破。
試問,一邊是刀尖上的舔血賺錢,另一邊是只靠勤勞就能致富的穩定生活,換做是你,你選哪邊?
當然,以上種種,如此欣欣向榮的和諧景象,很難不讓人聯系起宋比比近段時間的雷霆手段。
“北城維穩大使”的名號,悄然傳開,彼時,警局上下儼然出了一位警隊新星。
與此同時,無限的榮耀背後,也是更加龐大的工作量,甚至上頭還為此特意召見宋比比,要求授意她趕緊趁熱打鐵,加快管制整座北城的進度。
升官對於宋比比來說,遠沒有自己被組織肯定來得重要。
眼下初步實現了人生價值,心中也是越發的傾向穆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