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雲淡風輕,越是憤怒滔天,此刻的穆翊不禁握了握拳頭,原本是開局一個學習小組,結果還沒安心兩天,竟然就被打臉,簡直是,叔叔可以忍,外婆不能忍。
很快,一通電話直接撥給宋比比,全線臨檢就是自己給他們送上的一份大禮!
只是這回,穆翊的對象並不是罪魁禍首的龍武學習小組,而是與之實力相當的和勝學習小組。
另外,穆翊還安排了幾名眼生的小弟,陪同自己一起去砸和勝學習小組的臨邊場業。
不是不想砸大本營,實在是對方人手太多,不好保證安全。
接下來的幾天,和勝學習小組可謂想哭的心都有了,說句不好聽的,大家都是赤拳學習小組內鬥出來的殘缺物,彼此的元氣早已是大傷未愈,哪裡驚得起這麽猛烈的折騰。
很快,由宋比比指揮的各路警衛小隊接連查獲了和勝學習小組名下場所內的二十幾名吸粉人員,緊接著便是各種罰款和停辦通知書接憧而來。
最可氣的就是一批狡猾的蒙面人,總是挑選自己人手薄弱的場所下手,光是幾天,就足足損失了大幾十萬。
“這絕對是有人在針對我們!”
合勝酒吧內,李狗蛋憤怒的拿起桌上的酒瓶就往牆上砸去,下一刻,碎裂的巨響,伴隨而來的是四射開來的水花落了一地。
自己的老爹去年病逝,因為害怕被人吞並,李狗蛋不僅有意在學習小組內隱瞞父親的死訊,就連葬禮也是悄悄置辦。
所幸父親臨終前勉強錄了個視頻,大致內容是自己有大計劃要做,學習小組內的事務暫由獨子李狗蛋掌管。
一直以來,劇本也的確和自己計劃的那樣,如願實施,加之有著話事人的視頻背書,李狗蛋也算順理成章的做上代理話事人的職位,明示暗管。
原以為可以就這麽修養生息的等待自己站穩腳跟,誰曾想最近突然莫名的被人接連攻擊。
“該不會是父親身死的消息被人知道了吧?”
似是想到什麽,李狗蛋不禁心下猛提,隨即趕忙拿出手機撥打著一連串數字:“喂,到哪了?”
“狗哥,快到了快到了!”
電話那頭氣喘籲籲,顯然是邊跑邊說,不過當事人卻是氣不打一處來:“麻蛋,叫李哥!”
李狗蛋最討厭別人喊自己狗哥,偏偏大家都喜歡這麽喊,倒不是大家故意和他作對,實在是喊習慣了。
某種角度上,學習小組內的眾人算是看著他長大,小時候喊狗哥,他也並不反感,甚至還洋洋得意。
現如今接管了學習小組,就有點不樂意這稱呼了,感覺不僅low得慌,還有點丟臉。
盡管屢次開口糾正,但還是會有人下意識喊狗哥。
“是,是,李哥,我馬上到了,您稍等!”
電話剛掛沒多久,就見到一名黃毛小子著急忙慌的衝進包廂:“狗……李哥,我到了,我到了!”
李狗蛋眉頭緊皺,破口大罵:“我知道!我又不瞎!進來也不知道敲門,你眼裡還有沒我這個大哥啊!”
接二連三的炮語連珠,吼的黃毛一愣一愣,隨即連忙道歉。
半餉,傾瀉了情緒,李狗蛋也算心情好了一些,隨即開口問道:“好了,消息打探的如何了?”
聽見問話,黃毛微微屈身,上前小聲回道:“應該是龍武學習小組的人,聽我們的人說,他們有幾次砸場無意間叫囂了幾句。”
李狗蛋眉頭一挑,
問道:“叫囂了什麽?” “他們說……”
黃毛神色一滯,而後小心翼翼的說道:“垃圾中的垃圾,有我們許少在,和勝學習小組就是群渣渣!”
“而且他們還說打算把我們和飛車學習小組一塊收拾了。然後我有派人去打聽過,前段時間飛車學習小組的大本營確實也被砸了,眼下估摸著就是他們乾的!”
此話一出,李狗蛋剛剛平緩的情緒,再次急劇攀升:“麻蛋!居然把我們和飛車學習小組這樣的垃圾幫派混為一談,他龍武學習小組又算是什麽東西!”
在李狗蛋看來,龍武學習小組最多也就和自己平起平坐,眼下既然騎到脖子上來,自己怎能忍氣吞聲。
想到這,當即就開始點兵點將,甚至也學著龍武學習小組,命令小弟帶著頭套砸對方場子。
若是李狗蛋父親在世,一定會忍不住一個拐杖敲在他的頭上,這和呂小布有毛區別?
關鍵是,李狗蛋的戰鬥力還遠不及人家呂小布半根手指頭……
三日後,泰城,北城,大同酒吧
穆翊正細細品著上官燕送來的鐵觀音,雖然暫時還未達到品茗的水準,但依舊只是聞著清香就倍感神清氣爽,而那入口之後的回甘不斷,都不禁令穆翊大呼:“確有其獨到之處!”
最近穆翊的生活作息四點一線,拂曉上公園晨練,上午到洋厝小學培訓,下午在大同酒吧坐鎮,其余時間則待在家裡修煉。
“進展如何?”
看著步伐有力的武雄走進跟前,穆翊緩緩放下茶杯,微笑著問道。
武雄的臉上也是掛著紅暈,當下頗為興奮的回道:“和翊哥所料一樣,兩個學習小組之間的矛盾越演越烈,新仇舊恨之下,昨晚和勝學習小組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跑到龍武學習小組的大本營火拚。”
“火拚?”
盡管先一步聽到宋比比的匯報,此時再次聽見,穆翊還是倍感意外,他原本只是想挑撥一下兩個學習小組之間的關系,卻不曾想,竟然上升到火拚的局面……
事實上,武雄聽到消息的時候也是大吃一驚,所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道理大家都懂,因而眼下和勝學習小組的這波操作就很迷了。
“翊哥,其中會不會有詐?”
種種不合理,讓武雄也不得不懷疑其中的因果關系。
穆翊則是輕輕搖著頭說道:“不太可能,如果是演戲,那成本也太高了。”
事實上,根據宋比比的匯報,昨晚的傷亡還是十分嚴重的,這群小嘎嘎,真心妥妥的是在玩命火拚啊!
要說故意為之,那純屬有病,要不然就是有著超乎尋常的大陰謀,可問題是對方能有什麽大陰謀,為了統一北城,把自己小弟送去和人拚個你死我活?
那聽起來更有病……
“如此,事情便開始變得有趣了。”
只見穆翊嘴角突然發笑:“一會兒你和我去趟和勝酒吧,我們一起拜訪拜訪這位牛逼轟轟的話事人。”
聽聞此話,武雄面如詫異,不過還是點頭應允,他曾救過穆翊一命,但穆翊也給了他一個重獲新生的機會。
一向重視報恩的他,別說去趟和勝酒吧,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願意陪穆翊一同前往。
二十分鍾,泰城,北城,和勝酒吧
“你好, 你們老大在嗎,我找他有事。”
穆翊的態度很好,不過對方明顯不領情的叫囂道:“你誰啊?我們老大也是你這種渣渣說見就……啊!”
只見前一秒還是微笑滿面的穆翊,下一刻卻是突然發難,緊接著一拳朝著叫囂小弟的面門打去。
隻片刻,疼得對方話還來不及講完就雙手捂著傷口嚎叫道:“有人砸場子,兄弟們上啊!”
一時間,察覺動靜的一乾人等紛紛快速湧上前來。
考慮到不想讓宋比比為難,穆翊並沒有多帶手下,因為那樣,性質就變了。
至少目前,於情於理,自己都可以說是被人群毆,正當防衛。
“動手!”
下一秒,只見穆翊一聲暴喝,隨即同武雄各自抽出腰間的鐵棍,上前就是一頓招呼。
剛剛衝上前的小弟,哪裡料得到對方來這麽一手,在幾名小弟哀嚎倒地之時,後排的人群紛紛四散逃竄著尋找武器。
面對這一景象,穆翊不禁搖了搖頭歎息,就這樣的一群慫包,也喊學人混社會?
難怪北城遲遲無人統一,感情都是一群酒囊飯袋。
事實上,現如今的北城勢力,大多都是當時赤拳學習小組的中小階層,見識和手段自然是遠不及從前,而曾經的高層也早已在幾年前的復仇事件中被盡數屠盡。
說句不好聽的,要不是中城官方的強勢坐鎮,加之其余三城的學習小組都有著彼此特殊的牽製羈絆,北城恐怕早就成了某一家的囊中之物了!
“唉,一個能打的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