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拖延無效,穆翊無奈的歎了口氣,隨即神經緊繃,快速向後躲閃,手裡的鐵棍也握的越發的用力。
嘭~!
嘭~!
盡管先前因為出其不意,已經被自己打倒了數人,但眼前對戰的依舊還有三人之多,其中的骷髏男更是身手了得。
隻短短數回合的交鋒,穆翊的背部就結實的挨了好幾下,所幸最近的訓練成效不少。
刹那間,只見穆翊的身形猛地一閃,硬是躲過了一次致命打擊,隨即膝蓋微曲,手肘猛然抽動,竟是又一斷腿小弟,哀嚎在地。
畫面一轉,此刻不遠處的林楚鈺已然恢復了神志,望著眼前激烈危險的打鬥場面緊張不已,一顆小小心臟也是高高緊緊的揪著不落。
嘭~!
半餉,就在一次避無可避的攻擊下,一道倩影飛撲而來。
下一秒,林楚鈺應聲倒地,再也沒了反應。
“姐!”
望著舍身救己而倒地不醒的林楚鈺,穆翊隻覺得自己的心臟刺疼的厲害,隻片刻時間,眼圈早已布滿了通紅的血絲。
“你們都該死!”
無論何時,當一個人憤怒至極的那一刻,恰恰是最可怕的。
此刻的穆翊,猶如野獸一般發狂,無論對方擊打至何處,也是全然不顧身體的疼痛,手中則不停奮力的朝著對方猛擊。
另一邊,穆翊的攻勢,引得對戰的二人心中皆是一驚。
一時間,竟是不敢與之交鋒,慌忙躲閃。
大家只是出來混的,想得只有得利,沒有特殊情況,誰也不想死。
話說回來,如果面前的是一武林高手,那麽穆翊此時失去理智的招數,恰恰是最容易被擊敗的。
可面前的二人,說白了也只是個普通打手,對於穆翊的瘋癲,心中難免怵得慌。
很快,偌大的場所突然出現了一幕貓捉老鼠的奇怪畫面……
“穆翊,冷靜點!”
意識之中,突然響起一道極具磁性的女聲,也因此瞬間打斷了穆翊的瘋狂。
“別被情緒所絆,倒地的女孩傷的不清,時間晚了,恐有危險!”
彼時的二人,明顯被眼前的癲狂少年嚇的不清,眼下看到穆翊突然停了腳步,也是越發的膽戰心驚。
要知道,無論是誰,最不想迎戰的就是瘋子。
清醒過來的穆翊,不由得猛然轉頭看向倒地不醒的倩影,隨即快步跑至跟前,雙手環抱而起,緊接著快步朝著出口跑去。
畫面一轉,骷髏男此刻正和另一名幸存小弟呆呆的望著穆翊的背影,愣是不敢發出一丁點兒聲音。
不為別的,是真的怕……
“不許動!警衛!”
剛走至樓梯口,就聽見屋外傳來陣陣鳴笛聲,隨即就是幾束刺眼的白光投射而來,引得穆翊眉頭緊皺。
“救救她!”
片刻,看見眼前的一群身穿製服警衛,穆翊大聲哭喊道。
這是他來到藍星第一次流淚。
“雙手抱頭,蹲下!”
距離稍遠,對方不能判斷穆翊是否身懷武器,依舊冰冷的厲聲說道:“把人質放下,後退抱頭蹲下!”
穆翊無奈,自知形勢逼人,遂無奈依言照做。
“救救她!”
一名工作人員緩慢接近抱起林楚鈺後,穆翊目光炯炯,緊盯著對方說道。
“我們會的!”
工作人員說道。
......
半小時,
泰城,湘東警局 “還不承認?”
一名身材高挑,麥色皮膚的美豔女警一臉冰霜的望著眼前的少年,手上攥著的拳頭,表明他此刻內心的憤慨。
自從上回的事件,宋比比就始終難以釋懷,她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對眼前這名少年這麽排斥,可後來的事實,卻讓她不得不懷疑自己的判斷。
直到今天,隨著又一次見到穆翊,她的一顆倔強的心似乎又重新燃起了鬥志。
在了解到事情的始末,她更是篤定了自己最初的判斷。
“等著吧!我一定會證明我是對的!”
宋比比拿著筆錄材料,一臉凝重的朝著審訊室走去……
“現場十人,一人至今昏迷不醒,七人腿部骨裂,兩人輕傷……”
宋比比看著文件,嘴裡冷冰冰的念著,隨即猛然抬頭,犀利的看向穆翊問道:“都是你一人所為?
“該說的我已經說了,而且我也受傷了!”
穆翊忍不住皺了皺眉,一方面是自己又遇到上回刁難自己的女警官,另一方面則是她這回明顯又想要為難自己。
盡管他已經重複了數次經過,可宋比比卻依舊不死心的處處緊逼。
“除了一名昏迷不醒的女性,其余眾人都一致認定是你先對他們的女性朋友出言不遜,結果雙方才發生了肢體衝突。”
宋比比劍眉一挑,繼續說道:“根據華夏法規第三十六條,你犯了故意傷人罪,且受害者人數眾多,傷勢嚴重,情節極其惡劣!”
“你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主動招供,我可以幫你申請從輕處理!”
對於宋比比的言辭,穆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再也不言一發。
實在懶得理會!
“你!”
看著眼前沉默不語, 滿臉鄙夷的目光,宋比比怒不可遏,要不是警局有規定,她真的恨不得衝上去狠揍一頓。
殊不知,穆翊也想揍她……
夜晚,泰城,湘東警局,拘留室
“師尊……”
穆翊有些無神的打著招呼,宋比比果然夠關照自己,結果是她很不客氣的賞了一個拘留15天,待審!
當然,其余眾人也分別拘留在特殊醫院,嚴密看守。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倒是一視同仁,並無偏袒。
事實上,根據相關程序規定,由於林楚鈺至今未醒,證據鏈不完整,因而尚且還不能結案。
“沒事,清者自清。”易海子安慰道。
“我是擔心林老師,你說她不會有事吧?”
穆翊的眼圈突然變得通紅,林楚鈺是他在藍星的第一個親人,也是唯一的親人,他真的不希望對方有事。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宿命,這個誰也說不準。”
似乎想到什麽,易海子有些惆悵的說道:“你還是好好修煉吧,擁有強大的實力,至少可以讓你多些選擇的空間。”
“好!”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眼下被困警局,除了修煉也的確沒有別的方式可以努力。
事實上,就算出了警局,以他目前的境界,也沒能力救治林楚鈺。
有時候,努力和非常努力之間,就差一個信念。
有的人想著得道升仙,有的人為了主宰一切,有的人追求權利財富,而有的人則是想要保護想保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