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拳頭是血龍屠的,毫無懸念,再次被佛雷劈的皮開肉綻,鮮血淋淋。
疼的他呲牙咧嘴,直撮牙花子。
“韋陀,看到了吧,這種簡化版的寂滅大陣不可能有如此威力,肯定是法海老禿驢用了暗招,你可要小心了。”
血屠龍這是守著禿子罵和尚,聽的韋陀牙癢癢,卻又不好發作。
親眼看到大陣劈出的雷霆威力,法海的腦子有些轉不過來。
身為金山寺主持,他自然清楚簡化版寂滅大陣的威力,壓製王成沒問題,可要傷到未被大陣困住的法相境高手,根本不可能。
可眼前的一幕又如何解釋?血屠龍本體是龍,肉身強大,修成法相境後,堪比普通煉體修士,可仍被大陣釋放的佛雷打的皮開肉綻。
如果說是幻覺,恐怕沒人相信,讓法相境高手產生幻覺,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糟糕,玩過頭了。”
看到血龍屠和韋陀的神色,王成知道玩過頭了,恐怕要弄巧成拙了。
花樣百出,威力暴增的寂滅佛雷終於引起兩人的注意,如果兩人同時出手,哪怕有他幫忙,也不可能抵擋得住,此陣必破。
“轟……”
果如他所想,念頭剛落,兩人便同時出手。
讓人奇怪的是,法海不但沒有阻撓,反而讓九名弟子收起陣旗。
法海的舉動出乎了王成的預料,沒了陣法遮擋,一下呈現在眾人面前。
“各位好,在下烏巢禪師,見過各位高僧,著。”
王成好整以暇,頭頂劈地珠,雙手合十,對著三人一禮,降魔杵砸在法海腦袋上時,他才大喝一聲著。
哪怕是是法相境高手,毫無準備下被降魔杵狠狠來一下,也被砸的頭暈眼花,身子搖搖晃晃,差點摔倒地上,幸好九名僧人眼疾手快,扶住了法海。
“烏巢,忒下作了,竟敢偷襲,今日必不饒你。”
法海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一頓手中的錫杖,就要反擊。
“法海禪師,此人與我雷音寺有緣,還請手下留情。”韋陀單手為禮,暗結佛印,準備保護王成。
“哈哈哈,韋陀,你好的大口氣,什麽與你雷音寺有緣?此人已被我天龍道看上,今日誰敢阻我,我便殺誰,小子,跟我去天龍道,不但能學無上神通秘法,還沒那麽多狗屁拘束,隨心所欲,自由自在,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可不像那些和尚,戒律多得要命,莫得自由。”
血龍屠指著王成罵和尚,弄的養成哭笑不得,好歹他也是和尚,尊重一下不行嗎?未等王成回答,血龍屠便出手抓來,卻被韋陀抵住。
“血龍屠,別人怕你,貧僧卻不怕,要想帶走烏巢,先打敗貧僧再說。”
“哈哈哈,好,正要見識一下雷音手段,出手吧。”
兩人大打出手,你來我往,招招狠辣,一個不慎就要身受重傷。…
“南無阿彌陀佛,烏巢,只要你交出降魔杵,我便放你一條生路,甚至可以幫你擋住他們,為你爭取逃走的時間,如何?”
見血龍屠和韋陀打的難分難解,一時間分不出勝負,九名僧人重新把王成圍起來,法海則笑眯眯的蠱惑他。
“法海,你身為金山寺主持,竟要以大欺小,以多欺少,真是不知羞。”
未等王成說話,天空響起一句話,忽東忽西,飄忽不定,讓人捉摸不透。
“魂龍尊者?你何時逃出來的?”法海神色微變,連忙就要讓九名弟子重新布下大陣。
“法海,爾敢?”
血龍屠大喝一聲,與韋陀同時出手,瞬間把九個僧人打成了肉沫。
這可是九個元嬰初期的高手,隻一下便被打的魂飛魄散,身死道消,別說金山寺,就是佛道大宗一下損失九名元嬰高手,也要肉疼不已。
法海心疼的滴血,恨不能殺了兩人,損失九名高手,再得不到降魔杵,回到金山寺必被眾長老怪罪,別說繼續當主持了,很有可能被關到煉魔窟中面壁,一想到這種結果,他便怒欲狂,恨不能一掌拍死兩人。
“你們,好好好,既如此,貧僧就是拚著身死道消,也要讓你們付出慘重代價,死!”
“我去,你要他們付出慘重代價,打我做什麽?噗……”
法海突然暴起,一掌打向王成。
不管是誰都沒想到法海會對王成出手,以至於都沒來得及出手相救,王成被打的口吐鮮血,直接飛出數十丈,墜入遠處的荒林中,幸好有劈地珠護體,否則小命休矣。
“法海,找死。”
韋陀立即臉色大變,含怒出手攻向法海。
“法海,死來。”
血龍屠自也不落人後,化成一條血龍,來了個神龍擺尾,抽向法海。
“大海無量,佛法無邊,金山法相。”
法海怒喝一聲,鼓動全身法力,射出億萬道金光,仿佛一片金色海洋,海洋倒卷,化成一座金山,懸浮在頭頂,正是金山寺一脈,法相境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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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一,金山法相。
金燦燦的金山法相高有百丈,懸浮在法海頭頂,滴溜溜旋轉,散發著無窮威勢。
“轟轟……”
血龍屠和韋陀的攻擊全被金山法相抵住,巨大的金山隻蕩起一絲漣漪,便把攻擊化解於無形。
“法海,你真要分生死?”
韋陀神色凝重,修士到了法相境,爭鬥時很少祭出所修法相,特別是還未完全凝實的法相,一旦祭出,那就代表著要做生死之爭,最終只有一個結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如不是生死大仇,一般不會如此。
即使鬥法中途僥幸被人阻止,也會付出巨大代價,輕則法相受損,如不能修複,再也無法凝成元神,道途止步於此,重則法相蹦散,成為普通人,但壽命一般不會太長。…
“不錯,你們殺我金山寺九名弟子,貧僧就是拚著身死道消,也要拉你們下地獄,南無阿彌陀佛,大威天龍,大羅法咒……”
法海雙手合十,以古佛真言攻擊,頭頂的金山法相同時撞向韋陀。
血龍屠看了眼摔進荒林中王成的方向,嘿笑一聲,露出滿口雪白的獠牙,身軀一扭,現出天龍法相,此法相長有百丈,粗如小山,全身金光燦燦,腹下露出兩對金色龍爪,雙角衝天,額頭上有一顆虛幻的龍珠。
此法相是【大威天龍寶經】中記載的至高法相之一,哪怕是血脈稀薄的龍族也可修煉,一旦修成,便可擁有部分天龍的神通手段,威力無窮,是所有龍族最喜歡的法相之一。
“砰……”
血龍屠伸手一指,巨大的天龍尾巴抽在金山上,巨大的金山向後翻滾,飛出數丈遠。
韋陀同樣看了眼王成消失的方向,身軀一扭,身後現出一尊百丈高的金甲天神,頭戴金冠,身穿金甲,腳踏紫金靴,手持巨大的金色降魔杵。
“呔!”
韋陀法相怒喝一聲,舉起數十丈長,水缸粗的降魔杵打在金山上。
“鏘……”
金鐵交擊的聲音傳來,韋陀法相後退一步,而法海的金山法相上則出現了一絲裂縫,雖然瞬間彌合,卻逃不過血龍屠和韋陀的眼睛,兩人露出一絲冷意,立即再次聯手攻擊。
“砰……”
“鏘……”
法海臉色瞬間煞白無比,金山法相上出現無數如蛛絲般的裂縫,且有越來越多的趨勢。
三人出手極快,浮光掠影般過了十幾招,金山法相上的縫隙越來越多,而天龍法相和韋陀法相也不是毫發無損,同樣出現了幾道細微縫隙。
到了法相境,想要殺死對方很難,除非有逆天法寶或者碾壓對手的法力,不然,只能以水磨工夫磨滅對方,即使殺死對方,自身也要付出極大代價。
王成躲在遠處觀看鬥法,從中領悟出不少東西,對法相境也有了些認識。
“這便是法相境修士的威勢,哪怕我有水簾洞天這個底牌,也不是對手,修成道基後,有些大意了,真要惹惱了這種高手,哪還有活命的機會,就是進入洞天的機會都沒有。”
王成越想越後怕,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還有那魂龍尊者,雖說隻擅長靈魂鬥法,但也不能小覷,對了,這家夥躲哪兒去了?為何到現在也沒出來?真想把我抓走,現在是最好的機會,難道那家夥被韋陀和血龍屠嚇住了?不應該,到了法相境,即使打不過,也不可能被嚇的不敢出手。”
王成知道,魂龍尊者絕不可能就這樣悄悄溜走,肯定有其他謀算。
“葫蘆娃,如果讓你吞噬個法相境修士,能覺醒多少記憶?”王成暗中傳音。
“法相境?應該能恢復不少,但究竟能恢復多少,小的也不敢保證,隨著小的覺醒的記憶越來越多,剩余的記憶越來越難覺醒,特別是關於太古以來發生的事情,好像被人以大法力封印了,反倒是關於神通秘法的記憶,很容易就能覺醒。”…
“我現在不想了解以往的事情,隻想得到更多的秘法,我要鑄就最強道基。”
“如果是這樣,吞噬法相修士應能覺醒不少記憶,老爺,法相境雖然隻比元嬰境高一個大境界,但卻厲害了不止十倍百倍,小的可沒把握吞掉任何一個。”
葫蘆娃看著場中正在激戰的三人,微微皺眉,感覺有些頭大以他現在的狀態,這個任務有點超綱。
“如果是魂龍呢?”
“魂龍?我好像聽說過,如果是這種龍,哪怕修成法相,小的也有六成把握吞掉,而且魂龍的法相偏向於靈魂,吞噬煉化後,能讓我覺醒更多的記憶。”
王成施展步步生蓮,飛快的向遠處逃去,韋陀和血龍屠瞥了一眼,並沒在意,在他們看來,只要攝取了王成的氣息,就是讓他先逃一天一夜,要追上也就是一盞茶的時間。
至於魂龍尊者,他們也有考慮,還沒放在心上。
“魂龍尊者,你不是被嚇跑了吧?真要如此,貧僧就先走了。”
王成左顧右盼,立即加速向遠處逃去,當他逃出數十裡,魂龍尊者從天而降,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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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向他。
“小子,我還真得謝謝你,如果離那兩個家夥太近,我還真不好出手,有了近五十裡的緩衝,他們再厲害也追不上本尊,等他們追上本尊時,本尊早到天龍寺了,小子,乖乖隨我去天龍寺吧。”
魂龍尊者為了不出意外,直接現出本尊出手,速度之快,未等王成反應過來,便已來到近前。
“想抓我?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王成縱身躍起,施展駕霧之法,順著原路返回,仿佛要回到剛才的戰場。
“咦?沒想到你會道門的駕霧之法?大意了,可惜你修為太低,三個呼吸內,我必抓你,到時定要讓你嘗嘗天龍寺的手段,如果你怪怪的隨我前去,我現在就可傳你天龍秘法。”
王成鼓足全部法力,催動駕霧之法,哪怕魂龍是法相境,也沒能一下抓住,駕霧之法不愧是三十六天罡法中的秘法,快若驚鴻,疾如閃電。
但對方畢竟是法相境,冷哼一聲,速度瞬間提起來,三個呼吸一到,巨大的龍爪出現在王成背後,眼看就要被抓住時,王成猛的翻個跟頭,不知去了哪兒。
魂龍尊者一愣,王成的氣息突然消失,人也不見了,弄得他不知所措。
就在他莫名其妙時,強烈的心悸傳來,但卻不知危險來自何處。
“好小子,竟想謀算本尊,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何手段,本尊雖不如其他法相修士厲害,但也不是你能對付……啊……這是……”
如果有人在遠處觀看,會發現魂龍尊者憑空消失,氣息也戛然不見,仿佛從世界上消失了,而王成則是消失再出現。
王成嘿嘿一笑,塞上葫蘆塞子,飛快向戰場跑去,速度比剛才還要快上三分。…
之所以能用紫金葫蘆收了魂龍尊者,打的是信息不對稱和對方太過大意,根本沒把王成放在眼裡,別說魂龍尊者,換成任何一個法相境高手,在不知王成底細的情況下,都不會拿正眼看他。
畢竟差距太大了,道基境在法相境修士眼裡,連螻蟻都算不上,人會拿正眼看螻蟻嗎?
正因為太過大意,才會被紫金葫蘆所乘,收了進去。
一旦被收進紫金葫蘆,生死就由不得魂龍尊者了,除非他能突破到元神境,或許還有一絲可能。
正在爭鬥的法海三人,同樣感應到魂龍尊者的氣息消失,而王成的氣息消失了刹那便重新出現,而且在飛速接近,當來到數裡外時,氣息再次消失,這次消失後再也沒有出現。
韋陀和血龍屠對望一眼,知道發生了超出他們預料的事情。
他們不擔心王成被魂龍尊者抓走,因為魂龍尊者還未被他們放在眼中,即使被對方抓走了,他們也有好幾種辦法,瞬間追上。
可此時的變化出乎了他們的意料,頓時有些慌了,如果被魂龍尊者把王成帶回天龍寺, 他們兩人臉可就沒法見人了。
法海同樣感應到其中的變化,雖法相受損,臉色慘白,卻露出一臉的喜意,出手更急,把所有的底牌全都拿出來,韋陀和血龍屠被死死纏住,想撇開都辦不到。
“轟轟轟……”
兩人臉現怒容,立即使出殺手鐧,幾個碰撞下來,法海被打得四肢不全,法相崩裂,眼看是活不成了。
“法海,此間事了,老子必定去金山寺走一遭,如果那人被魂龍尊者擄走,你們金山寺就等著傳承斷絕吧。”血龍屠發下狠話,飛速向魂龍尊者氣息消失的地方奔去。
韋陀看了眼躺在地上等死的法海,冷哼一聲:“如果讓我知道你和魂龍尊者聯手,說不得貧僧也要去貴寺走一遭。”
兩人收起法相,瞬間消失在遠處,當兩人的氣息出現在魂龍尊者消失的地方時,王成笑眯眯的出現在不遠處,眨眼間來到法海身前,他的手中拿著一件魂龍尊者的法寶。
親,本章已完,祝您閱讀愉快!^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