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競拍成功,趙大寶向張丹丹小聲說道:“謝謝,先欠著,以後還。”
“小事一樁,對方是有針對的,東西不值錢,算我送你了”,張丹丹豪爽的說。
趙大寶沒有再去爭,心裡記著這筆帳了。
小插曲沒有影響嘉賓們的興致,在輕松的節奏下,剩下的幾個拍賣品順利結束。
隨後,主持人宣布,酒會正式開始。
其實商場上的酒會不是大吃大喝,而是精英們聯絡感情,結交人脈的機會。
趙大寶沒有認識的人,張丹丹和馮子怡明顯也不願意參與這種應酬,三人推杯換盞,自顧自的吃喝起來。
期間來敬張雨橋酒的人不少,張雨橋也抱著為趙大寶鋪路的想法,給他介紹了不少權貴。
大多數人看到趙大寶那麽年輕,又是個什麽特異功能人士,多少有點心存懷疑,但是看在張雨橋的面子上,也沒表示什麽。
“丹丹,這位給介紹一下吧”,七十八號牌的青年端著酒走了過來,身邊跟著李子傑。
張丹丹見狀,眉頭輕皺,面向趙大寶,指了指青年,“他叫徐浩賢,神霄集團衛津分公司總經理徐天是他爸,和咱們鑫雨科技有些業務合作”。
“這是趙大寶,我朋友,特異功能大師”。
“特異功能呀,那麽厲害”,徐浩賢一幅鄙夷的表情。
點了一下頭,“對不起,上個洗手間”,趙大寶沒有理會徐浩賢的陰陽怪氣。
“有沒有興趣,一會去DZ撲克那邊玩兩把呀?”徐浩賢擋在趙大寶身前。
“我不會”
“哇塞,高冷呀,是沒錢怕輸吧”徐浩賢轉頭向身邊跟著的李子傑誇張的笑著。
“沒見過什麽市面,和您交手,怕把褲子都輸沒了”,李子傑奉承的說。
“大寶,和他比,有什麽了不起”,馮子怡女俠勁頭來了,最看不慣這種仗勢欺人的奴才。
“對,和他pk,我有錢,輸了算我的”,張丹丹不嫌事大的猛澆油。
趙大寶從電影電視上看到過各種賭局,也知道一些撲克的簡單玩法,想了想自己天眼通能夠看清對方的底牌,應該不會輸掉。
最關鍵的是對方咄咄逼人,自己再怎麽不濟,也不能比人家女孩子少了魄力,想到此,年輕人的豪氣瞬間提起。
“好吧,希望你們不會讓我失望”,趙大寶應承了下來,想了一下又接著說,“李先生,剛才答應賠償給我的五十萬籌碼,應該不會食言吧?”
“怎麽會”
“好,那一會見”趙大寶說完,繞過徐浩賢走向洗手間。
徐浩賢目送趙大寶走遠,嘴角泛起冷酷的笑容,眼睛閃過一絲冷厲
趙大寶去完洗手間回轉,正好看到張丹丹兩女正和張雨橋說著什麽,估計在講剛才發生的事情。
看到趙大寶回來,張雨橋說道:“大寶,我剛說了丹丹了,你也有些衝動了,那個徐浩賢實力沒有什麽,但是他常年混跡各國賭場,還拜了一個白人賭王師傅,在賭桌上確實有兩把刷子,聽說還拿過世界青年賽的半決賽資格,一會要是上了賭桌,一切按照規矩來,我也不好乾預。”
“沒事,張董,對方賠了我五十萬,輸完了我就不玩了,他還能抱著我不放呀”
“恩恩,一會我再給你兩百萬,如果真的不行,就撤下來”張雨橋囑咐道。
“放心吧,張董,錢您先拿著,不夠我找您”
沒有受到賭局的影響,
趙大寶和張丹丹兩女繼續吃喝聊天。 隨著主持人的聲音響起,一些參與比賽和觀戰的人員陸續步行到旁邊的大廳。
比賽大廳總共5張大桌,每張大桌可以坐10人,桌子的周圍被護欄圍繞,觀戰的人員可以近距離觀察到參賽人員的行為,而設在四周的大屏幕可以清晰的反應每張桌子上的細節。
DZ撲克是一種流行在上流社會比較文明的競技比賽,每個參賽人員期初可以換取同樣金額的籌碼,比賽開始,每人會發兩張手牌,而公共區域會陸續發5張公牌,參賽人員要將自己手牌和公牌湊出最大的5張牌組合,與其他選手進行比較,牌型大的人獲勝。
趙大寶被引領到三號牌桌,桌面已經有6個人就座,看到趙大寶坐下,李子傑從遠處走來,隨手放下一摞不同顏色的籌碼,俯身在趙大寶耳邊說,
“祝你好運”
沒有理會李子傑的諷刺,低頭將籌碼按照顏色分了一下。
不久,徐浩賢和一個三十多歲穿灰色中山裝的男子攜手走來,到了牌桌各自找空位坐下。
比賽正式開始,裁判員宣布了一下規則,牌桌每人起手五十萬籌碼,輸光了立場,也可以出錢再買籌碼入場,最多購買籌碼三次。
趙大寶又仔細在腦海裡溫習了一下規則,看了看每個人所坐的位置,發現自己竟然是小盲位。
DZ撲克規則,每局比賽,有兩個盲注位置,就是未發牌先下底注。根據比賽規則,一手最少為一千,那小盲注就是一千,大盲注就是兩千。
往底池放了一千的小盲注,比賽正式開始。
荷官每人發了兩張底牌,趙大寶看了一下,自己手氣不錯,拿到的是黑桃A和核桃Q,單張比較大,而且還有同花和順子的機會。
每個人都跟上,到了徐浩賢,看了一下底牌,抬眼又看了一下趙大寶,似笑非笑的說,“第一把,旺一旺,十萬”。
徐浩賢身後幾人紛紛搖頭,棄牌,趙大寶眉頭一緊,天眼通發動,對面徐浩然底牌瞬間呈現在心底,對方是兩個10的底牌。雖然自己有很高的獲勝機會,但是第一把就十萬,風險太高了。
後續的公牌都是荷官從發牌機中取出的,趙大寶嘗試天眼通看透發牌機,發現其是特殊金屬製造,有一定的屏蔽作用,如果加大天眼通的輸出,又怕產生異象,被別人發現自己作弊。
放棄了探查後續公牌,“不要”,趙大寶果斷的棄牌。
徐浩賢勝,整理著荷官推過來的有限的幾個籌碼,挑釁的朝趙大寶說,“雖然沒多少,但是第一把,勢頭不錯”,隨後將贏了的幾枚籌碼打賞給了荷官。
繼續發牌。這一次是趙大寶的大盲注,拿到的是梅花J與黑桃9。
依然是徐浩賢下了十萬,沒有受到影響,趙大寶依然是選擇棄牌,但是還是有三個人跟了下去。
最後是徐浩然憑借一副三條,將對手的兩對斬落馬下,一把將其直接出局。
得手後的徐浩賢拿著將近一百萬的籌碼,趾高氣昂的點了一根雪茄。
就這樣,牌局不斷輪轉,之間趙大寶跟了兩次,都是在對方下重注的時候,選擇了逃跑。
徐浩賢高歌猛進,身前的籌碼越來越多,看到牌桌上的人越來越少,其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得意。
好在不是每次都要放底注,趙大寶總共也沒有輸到五萬。
又到了趙大寶小盲注的環節。這一把趙大寶拿到了兩條A,而徐浩賢拿到了兩條Q
依然像每次一樣,下了十萬,看到是趙大寶的小盲注,徐浩賢陰笑著說,“隻下底注不跟牌,也有輸到只剩內褲的時候”。
趙大寶裝出一副氣憤衝動的樣子,跟了這十萬。
看到趙大寶跟進,異常興奮,“手裡有牌吧?沒牌你肯定也不會上”
面向荷官道,“發牌”。
先是公牌被翻開了三張,分別是一個方片Q,一個梅花10,一個紅桃J,牌面有順子的牌型。
看到自己拿到了三個圈,徐浩賢頗有底氣的說,“跑不跑呀?”
趙大寶沒有答話,選擇了不加注,而另一個嘉賓選擇了加10萬。
徐浩賢看了一眼加注的嘉賓,簡單思考了一下,選擇了跟進。
趙大寶計算了一下勝率,自己有機會搏下一張公牌的K,也可以搏A,幾率還是很大的,也選擇了跟牌。
這把牌只剩下了這三個人,其他人都選擇了棄牌。荷官緊接著發了一張黑桃10。
趙大寶繼續選擇了不加注。
那名嘉賓繼續推了10萬入池。
徐浩賢看到自己三個圈和公牌兩個十,構成了葫蘆牌型,不動聲色的選擇了跟進,而沒有加注。
趙大寶手裡的兩條A與公牌兩條10,依然是兩對,也選擇了跟進。
三人的目光此時都聚焦在了荷官最後一張公牌上。
“A”,荷官念道。
趙大寶一塊石頭落地了,剛才用天眼通看了那個嘉賓的底牌,是K和9,和公牌組成最大的順子。自己三條A和兩個10組成的葫蘆,是這局能出現的牌型最大的。
戲還要演,趙大寶繼續選擇了不加注,心裡清楚另外兩人都有牌,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那個嘉賓選擇了All-in,孤注一擲的推出了自己所有籌碼。
荷官檢查了一下,大概七八萬的樣子。
徐浩賢手握葫蘆,仿佛勝券在握,猛吸了一口雪茄,看了一眼加注的嘉賓,轉頭望向趙大寶,
“怎麽?要不要特異功能發功呀?我好怕呀”,笑容收斂,惡狠狠的朝趙大寶說,“我押你台面所有”。
荷官轉向趙大寶,示意其是否跟進,趙大寶眉頭緊皺,猶豫了很久,就在大家都有點不耐煩的時候輕聲說,“那就賭一把”
一把將面前剩余的籌碼推進池底。
荷官清點了之後,自徐浩賢籌碼中又劃撥進相應的籌碼,“請各位開牌”。
徐浩賢率先甩出兩張Q的底牌,那名嘉賓看到Q葫蘆,臉色一變,罵了句見鬼,離開了牌桌。
“和我鬥”,鄙夷的看了眼離開的嘉賓,徐浩賢囂張的衝趙大寶說道,“知道大小嗎?”
沒有理會理會對方,怯怯的翻開底牌,趙大寶衝荷官問道,“我這個牌能贏嗎?”。
“A葫蘆贏Q葫蘆”,荷官大聲向所有人說,隨後在徐浩賢呆滯的目光中,將所有池裡的籌碼推給了趙大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