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府一處小院子中,掛著好幾套服裝。
白澤想要拒絕,“小姑,你確定要我穿這些衣服?”
白雨桐期待道:“你們不了解女人,想賺女人的銀子,聽我的準沒錯!你穿上這些,我再用玄光術記錄下來,那玉簡一定大賣特賣!”
看著那些服裝,白澤有一種很怪異的感覺。
私塾先生服飾,帳房先生服飾,捕快服飾,家仆服飾,武館教頭服飾,多人大型禦空法器侍從服飾。
這都什麽啊!?
製服!?
……
換上武館教頭服飾的白澤,在白雨桐要求下,一條腿勾在一顆較細的樹乾上,身體向後傾。
這特麽不是鋼管舞的姿勢麽!?
小姑,你才是穿越來的吧!?
“小姑,你確定這樣能賣錢?”
白雨桐眼睛都直了,“確定,確定,不過感覺少了點什麽。你把衣襟扯開一些,武館教頭都身體強壯,你符合一下身份,胸肌露出來一些!”
“對,就保持這樣!”兩道紅色液體,順著白雨桐秀氣的鼻孔流出來,“這個畫面非常好,玄光術!”
這畫面記錄下來後,白雨桐擦拭一下額頭上的汗珠,興致勃勃道:“為了咱們一族的利益,我可真是累死了。趁現在我有靈感,快把捕快服飾換上!
嗯,捕快因為和壞人戰鬥,導致衣服破損合情合理。把肩膀上的那塊布撕掉,把你肩膀露出來!”
……
白府大院。
族中所有煉氣期八層以上的小輩都被召回,共二十三人。
每個人面前,都堆了幾百枚玉簡,他們在用拓印術將玉簡裡儲存的信息拓印至其余玉簡中。
那些經過拓印術洗禮的玉簡,在幾位長老眼中,都是白花花的銀子。
白澤從白展面前經過,見白展因為靈力消耗過快,揮汗如雨。
“堂哥,努力工作,你拓印的越多,咱們白府就能賺來越多銀子。”
昨夜,胡雪蛾夢話又念叨了好幾次白澤的名字。
白展咬牙切齒道:“少得了便宜還賣乖,你不就是唱幾首破歌,再擺出一些惡心的動作?你要真想為家族出力,你也來拓印玉簡!”
白澤雙手一攤,“我倒是很想,可是術法要到煉氣期八層才能學習,我只是個煉氣期一層的廢物,我有心無力呀。
堂哥,我已經跟家主和幾位長老匯報了,咱們白府小輩就數你拓印出來的最清晰,大家一致同意,你要比別人多拓印五千枚。”
噗通。
白展重重一摔。
白澤,你公報私仇,你給我等著!
不想辦法把你修為頂到煉氣期五層,我誓不為人!
不就是臉好看麽?等少年英雄會,我要讓你毀容!
一陣微風吹過,一片泛黃的落葉飄到白展頭上。
由於白展一直在用拓印術,周身布滿靈力,在他靈力的滋潤下,那片落葉重新煥發生機,綠油油的。
這時,白澤突然意識到一個非常嚴峻的問題,直奔幾位監工的家住和長老而去。
“父親,眾位叔伯,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咱們要怎麽防盜版!”
“盜版?”白震天眉宇緊鎖,“澤兒,盜版是合物?”
哎呀,這個世界沒有盜版這個概念,我得怎麽解釋?
“就是咱們要怎麽防止其他修士用拓印術?別人買了咱們的玉簡,也用拓印術去拓印出好多份,並且拿出去賣,
這不等於搶咱們生意麽?” 這確實是個問題,就連白震天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避免。
白破海捋著山羊胡,自信道:“不怕,咱們可以用血禁之術。以族人的精血,在最原始的玉簡上施展,除了擁有白氏血脈的人,任何人都無法拓印。”
白澤看看院子中,已經被拓印出上萬份的玉簡,“這得要多少精血?大伯,你說的血禁之術,對於精血質量有要求麽?”
“自然是修為越高之人的精血,效果越好。二弟以及咱們幾個當長老的,都辛苦一下吧,準備精血出來。”
“不可,萬萬不可!”白澤急忙阻止,“大伯,雖然精血可再生,可若消耗太多,在再生的過程中,會導致面色蒼白,虛弱無力。
父親和諸位叔伯是白府的中流砥柱,你們狀態不佳,萬一有人上門找事,咱們白府都沒有一戰之力!”
白澤的顧慮合情合理,一個家族築基期修士若短時間內都失去戰力,這消息一旦傳出去,說不準就要被哪個家族給滅了。
別看慶天城幾大家族表面很和善,暗地裡可都希望侵吞其余家族呢。
就在眾位長老一籌莫展之時,白澤給出了一個可行的辦法。
“咱們可以從族中小輩裡,選取一些天賦好的,他們的精血質量雖然比不上諸位叔伯,但也不會差太多。
這樣既可以保留咱們白府的頂尖戰力,又能防盜版。
我推薦一人,堂哥白展!他身為咱們白氏一族的第一天驕,精血質量一定一級棒,一定適合血禁之術!”
……
同福酒樓。
每個月,慶天城的幾大天驕都會在這裡聚會,探討修煉心得。
當白展進到包房時,房間裡轟動了。
胡元飛一把將他扶住,才免的他因為推門而站不穩摔倒。
“白兄,你這是怎麽了?比我新婚那天都虛弱,你都成婚一年多了,不應該呀!”
白展面色慘白,被攙扶著落座,提醒眾人:“你們這幾天最好都在家呆著,把你們的婆娘都看住。”
胡元飛不解,“白兄,出了什麽事?難不成慶天城出現了采花賊?”
“比采花賊更可怕!”白展虛弱道,“你們可知我們白府在籌劃什麽事?你們可知我今天經歷了什麽!”
白展把今天的事情一說,眾多慶天城天驕全都憂心忡忡。
胡元飛一拍桌子,憤憤不平,“不要臉,賣弄風情矯揉造作,絕非聖人之道!”
“用這麽低俗的方式賺銀子, 簡直是我輩修士所不恥!”
“他玉簡裡的歌我也聽了,毫無高雅之意,簡直就是庸俗,低俗,媚俗!真不明白,那些女人為什麽會喜歡這種東西?”
白展顫顫巍巍拿起酒杯,咽下一口酒對他來說都要用掉很大力氣。
“不怕各位笑話,我妻子時長在夢中,念叨那個廢物的名字。這口氣,我實在咽不下去!”
房間裡突然安靜了。
看著那些人尷尬,深有同感的樣子,白展驚到:“難道你們的妻子也都……”
胡元飛又是一拍桌子,這一次把桌子都給拍散了,“要不是慶天城裡不讓打架,我定讓他屍骨無存!”
見大家都有同樣的困惑,白展提議道:“如果諸位信得過我,咱們全都暫時不要修煉,把聚氣丹都交給我。我一定讓白澤在少年英雄會之前,修為達到煉氣期五層!屆時,不管諸位誰作為他的對手,都可以名正言順的將他毀容!”
聚氣丹,對於修士極其珍貴。
但仇恨,能讓人做出衝動的決定。
作為慶天城第一天驕的胡元飛,帶頭拿出一個瓷瓶,“白兄,我信得過你,這是我存了一年多的聚氣丹,我本想再存幾年,一舉突破到築基期。但現在,為了維護我的家庭和諧,我願意貢獻出來!”
“這是我的,媽了個巴子,昨天跟我妻子親熱的時候,她竟然念著白澤的名字!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妻子自從買了那個廢物的玉簡,已經一天沒和我說話了!也算我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