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就別鬼鬼祟祟的,偷襲算什麽本事!”白宇輝低聲喝到!但回應他的卻是鋪天蓋地的,由靈力構成的箭矢!
“鬼醫刀法——刀斬亂麻!”
鋒銳到極致的刀芒衝天而起,無數的刀痕在半空中綻放,猶如刀痕構成的亂麻形成一張巨網,將所有的靈力箭矢通通攔截,然後一刀斬下,化作滿天靈子消散!
“鬼醫刀法——刀影瞬閃!”
一道快若殘影的刀氣刹那間斬出,風聲忽起,微風拂面,刀芒先行,其影已至!
“啊——”痛苦的哀嚎聲戛然而止,因為白宇輝斬出了另一道刀芒,解釋了那人的痛苦。
“原來是鬼醫傳人末裔,在下牧家長老——牧東,方才手下不懂規矩衝突了閣下,我在這裡表示歉意。”一位中年男人從陰影中走了出來,陪笑著拱手對白宇輝說,看起來和藹可親。
“哼,一個老狐狸,如果剛才
我不敵他手下,他可不會因為我是鬼醫傳人而心慈手軟!”白宇輝低沉的聲音喃喃道。
剛才那一波攻擊一是為了探探前方擋住他們的兩個修靈者的實力。
如果擋不住,那麽直接就宰了,反正他們有幾百種方法讓一些沒有背景的修靈者消失;如果擋住了,那麽就先觀察對方使出的招式,來確認對方的身份與背景,然後嘗試套一下近乎,能不起衝突最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要是並不認識對方且對方態度強硬,那麽就和他們“講道理”就行了,所以說為什麽白宇輝稱這家夥為“老狐狸”!
“這就是一個家族的長老嗎?好強的壓迫感!”寧雨辰雖然待在白宇輝身邊,但對方強大的實力所產生的威壓讓只有一魄境的他感到窒息!
作為牧家的長老之一,牧東擁有四魄境中期的實力,這種實力的他能夠直接用靈壓碾死寧雨辰,所以,寧雨辰感受到的窒息感並不是空穴來風!
“我來對付這個老狐狸,你去試試那邊的那個家夥。”白宇輝指向不遠處的巷子口,寧雨辰點了點頭,一個閃身便衝了出去。
“在別人說話的時候擅自離開可是不尊敬的行為。”說罷,牧東便運轉靈力打算強行留下寧雨辰!
不過,又是一道迅若閃電的刀芒向他斬來,強大的力量和鋒銳的氣勁不但將他斬退數十米,還在牧東的雙臂上留下了不小的傷口!
“一個長輩還打算欺負小輩,沒見過你這樣的“尊敬”行為!”白宇輝手中的手術刀散發出恐怖的靈力波動,語氣不屑道。
“白宇輝,我警告你,就算你是鬼醫傳人,如果還是不識抬舉擋在這裡,等待著你的可是整個牧家的怒火,你知道嗎!?”牧東的臉色逐漸變得猙獰,撕下來了剛開始和藹的面具。“萬獸魂”對於禦獸師的誘惑太大了,為了這種體質,他們甚至可以不惜與“特異局”為敵!
而一個小小的鬼醫傳人,他也只是說一說客套話,他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那又如何?!”白宇輝可不在乎一個小小的牧家,沒有妖獸的幫助,他們和普通的修靈者沒有兩樣。
白宇輝不等牧東反應,手持手術刀欺身而上,五魄境的他拿下牧東可以說是易如反掌,但對面也不是吃素的,畢竟也是一個家族的長老之一。
迅捷的靈力縈繞在牧東的周身,一道猛禽的虛影從他的身後浮現,僅僅三個呼吸的時間,他的實力就攀升到了四魄境巔峰,和白宇輝也有了一戰之力。
“別太囂張了,不過是一個乳臭未乾的鬼醫傳人,別太把自己當個人物!”一杆鐵戟出現在牧東的手中,鐵戟帶著猛烈的強風狠狠地揮向白宇輝!
白宇輝冷哼一聲,毫不在意的用手術刀格擋住,強烈的勁風從撞擊出傳來,也僅僅吹亂了他的頭髮而已!
“運用“疾風鷹”的獸魂之力來提升自己的攻擊速度,還附帶著強風的干擾,不得不說這種作戰方式挺強的。”但從白宇輝那毫無變化的臉上看不出來任何讚賞的意味。
“可惡,疾風百連!”白宇輝都話語和他臉上那不屑的表情,落在牧東的眼中就是赤裸裸的嘲弄,惱羞成怒之中便使出了絕招。
手中的鐵戟化作無數道動態視力無法捕捉到的殘影,勁風成為了戟刃上延伸出來的額外利刃,如此快速的進攻形成了恐怖的風暴,而這個“風暴”距離白宇輝不到一米的距離!
但白宇輝都眼神根本沒有半分變化,臉色依舊不變,只是雙臂抬起,雙手之中拿著的手術刀爆發從無與倫比的靈力波動!
“鬼醫刀法——一刀兩斷!”
比起之前強烈的刀芒釋放和絢麗無比的刀痕巨網, 這一刀顯得如此平平無奇,甚至可以說是毫無波瀾,不過但牧東接觸的那一瞬間才知道這一刀有多麽可怕!
看似平平無奇的刀鋒落下,他手中的鐵戟瞬間從中間分開,要知道這把鐵戟可是用合金打造,而且經過自己這麽多年靈力的溫養,早就已經堅固無比。
但這一刀不但從中斬斷了鐵戟,還在一瞬間斬斷了他對鐵戟的靈力輸送,不僅如此,他還感覺到一股恐怖而詭異力量從鐵戟處傳來,直抵靈魂!
他連忙暴退數米,看著手中只剩杆部的鐵戟,不由得怒火中燒,可還沒等他爆發,一滴冷汗突然從他的額頭上留下——他好像失去了對自己靈獸的契約烙印!
驚慌失措的他又試了試,雖然說還有一些微弱的聯系,但已經根本無法為他提供額外的力量了,這無異於失去了左膀右臂!
“是你,是你的靈能屬性!!!”牧東似乎想到了什麽,帶著五分惱怒五分恐懼的驚呼道。
靈能屬性,大多數修靈者窮極一生無法擁有的能力,就連一些大家族的執掌者都不曾擁有,這個鬼醫傳人的末裔居然有,這無疑是壓死牧東的最後一根稻草!
看著白宇輝不斷接近自己,眼中的殺意絲毫不減,他終於是忍不住大喊:
“我認輸,我投降,但你不能殺了我,我背後是牧家……”還沒等他把求饒的話說完,白宇輝都一句話讓他啞口無言。
“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