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半左右,鄒文進了我的房間。我對他表明態度,我會在聽完他的計劃後決定要不要幫助他。鄒文表示理解,他說他的計劃絕對萬無一失。
他搬了一把凳子,拿出了一張地圖,在我對面坐下說:“首先,我們先去地下一層救彤彤,我已經買通了地下一層的守衛。他答應我可以給我們五分鍾時間,這五分鍾時間內我們必須找到彤彤。然後第二步,我們得在三分鍾之內在地下車庫裡找到一輛車並且發動。這個我已經做好準備了,沒有什麽問題。第三步,衝出地下車庫。這一步最重要,也是最需要冒風險的一步。只要這一步成了,我們的逃亡之路就是一片坦途。這一步我的計劃是你在地下車庫的門衛室門前,第三出口,第七出口,第十二出口的消防門前各放一塊水泥墩子,這四個墩子我已經放到地牛上了,你只需在接到我的通知後運到這幾個門口放下堵住這些門就行。放心,這棟大廈的停車場所有的監控都在檢修,只要別被別人碰到,你不會有任何危險。完成後,你就來第一出口的門前,我們把你帶上一起跑。”
我仔細想了想,他的計劃裡的漏洞真是比漏杓都多。他是認真的?還是只是在給我編瞎話?那他圖個什麽?就只是為了給我下個圈套?嗯,我且看他如何自圓其說。
我嚴肅地告訴鄒文他的這個計劃我不打算參與,要按這個計劃來執行的話,我們的逃跑實在沒什麽成功的希望。要想讓我合作,至少拿出誠意來。
鄒文尷尬地撓撓頭,說:“那你說說看,你有什麽計劃?我這邊時間緊急,所以我就沒有制定什麽複雜的計劃。”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刻意避開我的目光,而且眼神飄忽不定。毫無疑義他在說謊,他肯定圖謀不小。只是我現在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麽,會不會是個針對我的圈套。
我說:“就先不說你計劃裡的漏洞了。我們就先來說說你來找我幫忙的動機,你憑什麽認為我會幫助你們?我並不急著救什麽人,我跟你們也沒什麽關系,你這麽冒失地把你們的逃跑計劃告訴我這個陌生人,實在有違常理。逃跑計劃居然一點都不對陌生人保密,你就不怕我向‘樂園’的人告密嗎?”
聽到我這一連串的問題,鄒文終於不再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他正色道:“看來你還是有點腦子的,不錯。”話說完,他的身體極速變化,赫然變成了白板的模樣。
“原來如此,鄒文是你的假身份。你是在試探我,這沒有什麽必要吧。我說過了,我沒有加入你們的打算也沒有阻礙你們的打算。我只要在這裡養幾天傷,傷養好了我就走。”我很直接的表明態度,不想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白板搖搖頭,表情十分真摯的說道:“你說錯了,鄒文才是我的真身份,你現在看到的這個樣子只是我在這裡的偽裝。我們不是在試探你,我是真心喜歡張藝彤。我是真心想要把她救出來,和她逃離這裡。我和你說實話吧,我真正的計劃是利用你去地下車庫製造混亂,我趁著混亂將彤彤帶到我的辦公室,然後改變我們的樣貌混進狩獵隊,最後在狩獵途中製造混亂趁亂逃離。我的目的就是這樣,我雖然利用了你,但是我可以保證你不會受到傷害。”
白板話說的是挺感人的,但是我根本不相信他。如果將人與人之間的信任比作金錢,那他在我心裡不但分文沒有,而且已經欠下了一筆巨款。況且,我怎麽知道我面前的這個白板是不是他的故意變成白板的模樣來騙我呢。
“哐哐哐”我剛想問白板一些問題,我的門外就響起敲門聲。我房間的門被敲得很響,好像外面的人有什麽急事。我站起身,走過去打開房門。來人是一個服務員模樣的人,他臉上帶著職業假笑對我說:“趙先生,我們的老大‘發財’要見你,請您跟我去老大的房間。”他看到我房間裡的白板,立馬滿臉堆笑地向白板打招呼。“白三哥,您也在呢。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老大邀請趙先生去他的房間,您看?”
“我這兒沒什麽事,你帶趙先生去吧。”白板站起來,走到門口將我胳膊攬住一起出了房門。我跟在那個服務員身後,往他們老大的房間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我都在觀察周邊的環境。在到達十八樓的時候,我看到牆上一大片的相片。根據照片介紹上面對每個人的描述,我知道了這些美麗的女人都是整個組織裡排的上號的“服務非常棒”的“共享物品”。在最西邊的牆壁上有一幅巨型照片,這照片達到了遮蔽整個一面牆壁的程度。這張巨型照片上只有一個女人,看上面的描述,她算是這裡當之無愧的“花魁”。
“趙先生,我們老大就在裡面,您請進。”服務員躬身指引道。
我走進了一個富麗堂皇的房間裡,整個房間處處彰顯著華美瑰麗的風采。我一進來就感受到了這個老大的顯赫地位和高貴氣質,看來這是個巨富大鱷啊。
“是趙先生吧?請進!”房間臥室的方向響起了一個嫵媚的女聲。
我循聲進入臥室,只見一個身披黑色絲綢長衣的女人坐在床上。這身長衣之下她的身體完全赤裸,身上散發著一種成熟美麗的韻味。當我看見了她的正臉,我赫然發現她就是那幅巨型照片上的女人。見我進來了,她輕輕地拍拍面前的床鋪說:“你好,趙先生。你可以叫我‘發財’。這裡就只有我們兩人,不必這麽拘謹,請坐!”
“我還真是沒想到,這裡的老大居然是個女人。”我一時有點恍惚,有些反應不過來。說實話,她實在是太美了!
“所謂老大,真正的意義是帶領兄弟們團結互助,共同前進。想做到這些與有沒有強權關系不大,而是跟會不會籠絡人心有很大的關系。我一直都是這麽認為的,你說對不對?”發財一邊手扶香腮趴在床上,一邊問道。
“你說的對。但是,我還是覺得你是老大我有些難以置信。”我強調了一遍我的震驚,我斷定她會和我解釋這個問題。
她笑著說:“好吧,我的確是‘發財’沒有錯。不過,我並非是你想象的那種老大。今夜良宵,我們可以慢慢聊。讓我舒服了,我會告訴你你想知道的答案。”說完她就從床上向著我爬了過來,她的速度並不快,但我好像被控止住了一樣,一點都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