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化的咒文,水月在徹底消失之前,已經刻畫到我的腦海中。
我沒有刻意去熟讀,便已經銘記在心。
看著我的目光愈發熾熱,這七個老家夥似乎明白過來,我可以看見他們。
他們伸手向我走來,一股冰寒窒息在張文博的房間中彌漫。
我的指尖有金色的神光在遊走,咒文之力從體內並蒂蓮中迸發而出。
我把這咒文稱作是渡生咒。
這七個橫死之人的怨氣很強大,冰寒的氣息壓迫的幾乎喘不過氣來,一旁的張文博更是直接昏死了過去。
暈了也好,省得看到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
渡生咒的金光在我的身體周圍形成一片金色的屏障,將他們逼壓過來的怨氣隔離在我的身體之外。
沒想到七詭聯手,連水月觀音的渡生咒也不能奈何他們半分!
僵持了十余息後,我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他們能量的來源,一部分是他們作為魂體的自身,另一方面,應該是來自那身後的紅木櫃子!
那是他們死後的棺材板一部分,上面承載了他們的怨氣,加上紅木本身有靈,如此一來,紅木櫃子反倒成為他們的力量來源!
七詭的怨氣如此之強,很難想象紅木櫃子中,究竟鎖著什麽!
我踏著吃力地步子,一步步向前,想要靠近那櫃子,既然已經找到了問題的所在,那麽只要在櫃子上打下咒文,將其與這七個老家夥之間聯系斬斷,便可以化解眼下僵持的局面!
“來陪我們吧,我們正好開兩桌麻將.”
一個老頭聲音嘶啞道,他的魂體看起來比其余六個,顏色要深了幾分。
“你們的櫃子太小!怕是容不下我這尊泥佛!”
我沉聲道。
隨即,身上西山王一脈的願力順著我的胳膊,直接射向了那紅木櫃子!
“嗡!”
紅木櫃子一陣震動,其上驟然被金色的咒文遍布,是金光咒!
其上的煞氣大減,七詭不能再擋住我的鎮壓,臉上的神色也變得驚懼起來。
渡生咒發揮效果,我耳邊忽然有一道女聲在輕輕吟誦,像是水月的聲音,但又有些不同。
這七詭的身形開始有了消融的跡象,就像是有人用橡皮,將他們的存在,從這個世界上徹底的抹除。
起初這幾個詭的臉上還帶著一絲猙獰和怨毒,當渡生咒在他們的身上蕩過之後,他們竟然生出解脫的神色。
我恍然,橫死之人一般不知道自己要死,對人世間基本沒什麽留戀,之所以能夠凝聚在這裡,是有人刻意將他們留下。
現在他們解脫了。
果然,當他們的身形徹底的消失在房間裡後,一股願力在虛空中成型,緩緩流入了我的身體中。
其中一小部分和我身體裡本來的願力融為一體,另外很大一部分卻融入到了那株並蒂雙生蓮裡。
“焯!資本家看了都要落淚!”
我得到的那一小部分,幾乎隻佔十分之一!
七個詭被渡化之後,那枚三簧鎖也沒有先前那麽堅硬。
我鼓搗了兩下,“哢”的一聲,直接打開。
紅木櫃子打開,我看到其中躺著一團翠綠色的石頭。
拿在手上,可以很清晰的感到溫潤冰涼的感覺順著指尖襲來。
這是一塊料子罕見的玉石,通體看來,如同一具栩栩如生的男嬰。
五官輪廓清晰,看不出絲毫人工雕刻的痕跡。
“這……是昆侖胎?!”